明明年轻的时候互相都可以那么肆无忌惮,他和假发那家伙同样那么多年没见了也能面不改色的互相犯傻作乐,为什么独独面对她的时候没办法自然呢。
是我的问题吗?还是时间的问题呢?
他严肃思考。
“那个,坂田?”草薙绘羽见他沉浸在自己思维中半天蹦不出半个子,试图叫他回神。
“不,没什么。”坂田银时回过神,摆摆手,最后看了一眼草薙绘羽,麻溜顺着梯子下楼,顺手关上了房门。
草薙绘羽:……
这个人到底是来干嘛的啊。
·
第二天草薙绘羽早早醒来,看着面前这片与入睡前并无区别的黑暗发呆。
至于她为什么知道自己早早醒来……
“银桑!神乐!快起床啦,已经8点了!再不快点今天的跟踪对象我们又要跟丢了!”
“好好……再睡五分钟……”
“知道了阿鲁……”
好吧,不算早了。
这房子的隔音属实不算达标,草薙绘羽能清晰地听见他们翻个身又睡了。
“真是的!快起来啦!”
“今天太热了不想动阿鲁……”
“好了好了阿八,知道了zzzz……”
楼下沉默了一阵,然后突然爆发一阵兵荒马乱,物品的碰撞声,叮叮当当的响声,似乎还有几声痛殴。
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那个叫新八的孩子原来这么有力气的吗?草薙绘羽感叹。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又传来那几人的说话声。
“真的是,出轨抓奸的委托不应该是晚上的任务吗,谁想不开白天去开房啊……”是坂田银时的声音,说着,他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委托人不是说过了吗,这是因为她丈夫从不晚归,但是身上总带着其他女人的香水味,所以才对他白天的行踪起了疑……”
交谈的声音渐行渐远,直至模糊不清。
原来如此,是去抓奸了啊,怪不得叫万事屋呢。
草薙绘羽这才坐起身来,小心翼翼伸了个拦腰,像是一个蜗居在家捡漏吃的老鼠一般轻手轻脚放下楼梯,走下阁楼。
原来他现在的日常是这个样子的啊。
草薙绘羽意味不明地在心中感叹一下,也没有过多停留,只是简单收拾了一下,出门去找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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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显然找工作并不顺利。
“啊……”草薙绘羽站在贴满招聘广告的版面前来回犹豫,满心纠结。
其中的大部分都需要最基本的身份证明,而一些不需要身份证明的……
女仆咖啡厅,陪酒女,夜店招待……
怎么说呢,很有歌舞伎町的风格,版面上大多也是这类的广告,只是……
这不是几乎等同于下海了吗!她刚从一个深渊中跑出来难道就要陷入另一个深渊了吗!
不,但是薪资确实是十分丰厚……
不不,但是自己之前从来没有做过这类事情,未免还是有点勉强……
眼看太阳渐渐高升,逐渐变得炎热,草薙绘羽深叹一口气,分别撕下那些不需要身份证明就能入职工作的店面传单,转身离开了版面。
不管了,总之先一家家看吧,看看能不能找到那种表面看上去是灰色产业实际上只是单纯的端茶倒水的职业。
草薙绘羽祈祷自己能够找到。
·
另一边。
日上三竿,湛蓝的天空找不到一丝云彩,太阳烘烤着大地,热浪扭曲周围的景色,连路上都少见路人,都躲在家中不出门。
除了执行委托的三人。
准确来说,是执行委托的两个人,还有一个趴在地上遭受太阳炙烤的,生死不明的年幼夜兔。
“神乐——!”志村新八发出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