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乐病了?早上走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
草薙绘羽为面试以及工作地点考察的事情奔波一天之后,回到万事屋的时候接到噩耗。
彼时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万事屋中只点着一个小灯,环境昏暗。
“因为夜兔对太阳光苦手,在过热过劳作之后晕倒在地,然后住院了……原来如此。”她听完坂田银时这般解释之后轻微点点头,“严重吗?是去住院几天还是……”
“不知道。 ”坂田银时半靠在沙发上,看不清表情,声音低沉,“不过据医生的话来说,情况应该不容乐观。”
“……”草薙绘羽一时之间没了话,嘴巴张合却吐不出半个音。
说实话,她回来总共没有几天,甚至少一半的时间都是昏迷在床上度过的,她和神乐并没有很熟悉。
但是银时都这样难过了……他们之间应该很要好吧。
“银时……”她抿抿唇,眼神带上关切,“住院的钱还够吗?你还是去医院陪着神乐比较好吧?她毕竟还小,应该会很害怕寂寞吧。”
“嗯……”坂田银时看上去有些憔悴,精神状况很不好,但还是站起身来,话题一转,“晚饭吃过了吗?”
“嗯?啊……”草薙绘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吃中午饭,从早上到现在,一直都在饿肚子。
“已经在外面吃过了,还是神乐那边比较重要一些,你还是去陪……”
“咕……”
“去陪她……”
“咕……”
“比较好……”
“咕……”
死肚子早不叫晚不叫怎么现在才开始叫唤啊!
草薙绘羽有点气急败坏地捶了下坂田银时的肚子。
“你肚子的声音吵到我了,你想办法解决一下!”
“那是你的肚子在叫吧……”坂田银时顶着死鱼眼抽动嘴角,“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毕竟我也不是很饿,刚在外面吃过了。”草薙绘羽面不改色地坚持自己的说法。
“……行,昨天的米饭好像还有剩一些,那就吃炒饭吧。”坂田银时没有多说什么,起身往厨房走去,很快响起油滋滋响的声音。
草薙绘羽坐在沙发上,掏出那些传单看了又看,捻着其中一张保镖招聘的广告发呆。
在这种地方,不要身份证明的保镖工作,想也知道是什么性质。她当时只看不要身份证明就手快扯了下来,后续仔细翻看的时候才发现这张传单。
就在几个小时之前,她想也没想就揉成了一团塞进裤兜里,不准备再看第二眼。
但是现在……神乐生病了。
她肯定希望关系如同家人的银时和志村一直陪在身边吧。再考虑万事屋的财政状况……
无论怎么看怎么想,由她出去挣钱都是最合适的。
“你在看什么?”随着碗底放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坂田银时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短短一句话,带着发音以及呼吸时呼出的有些灼热的气流一股脑糊在耳边,几乎整个耳朵都要麻掉。
这混蛋靠这么近是要干嘛!
草薙绘羽几乎原地弹起,往远离的方向大跨一步然后坐下,“喂,太近了,坂田先生。”
话说好像完全没听见他走路的脚步声……是我松懈了吗?应该不太可能……话说当初打仗的时候这家伙负责的就是单兵潜入作战吧!那点潜伏技巧为什么要用在她身上啊!
“啊……”坂田银时从善如流拉开距离,走到对面坐下,“因为刚刚我已经叫了草薙女士好几次了,你都没有回话嘛。”
这家伙……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拿她当笨蛋吗?
她的警惕性有那么无药可救吗!怎么可能一点都没听见!
草薙绘羽瘪瘪嘴,做回原处端起碗和筷子开始吃饭。
米粒金黄,粒粒分明,唇齿回香。这是相当好吃的一碗炒饭。
“好吃吗?”坂田银时撑着下巴问。
“好吃。”她毫不吝啬夸奖。
“那种保镖的工作,你不会真打算去做吧?”
“……?”
草薙绘羽猛地咳嗽几声,饭粒险些从鼻腔中喷出来,她连忙抽出两张纸巾捂住下半张脸。
“咳咳……”她总算把噎住的那口饭咽了下去,抬起头,“我记得万事屋的资金应该不算多,神乐那边还不知道要住院多久,如果只是临时的话……”
“她不会有事的,你也不用去找那种工作。”坂田银时打断了她的话,“总之你别管,银桑我会想办法的,我还没有废到连家人的医疗费都支付不起。”
“但我认为神乐那孩子应该会想要尽可能多的和你待在一起。”草薙绘羽轻叹了一口气,“而且就现在而言,我能做的工作,除去这个就只能下海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