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待坂田银时的大脑处理完这接二连三的突发状况,高杉晋助又转身探出一个头。
“那个,队内虽然没有明确不许谈恋爱,但你们还是稍微注意一下,影响不好。”他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脸色奇怪接着补充道,“不要影响行军打仗。”
“不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样!”坂田银时ber一下从床上弹起来,“不是,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绘羽她发烧烧晕了,你快来搭把手……”
高杉晋助顿住离开的脚步,他快步走过来,眼神落在他怀里紧闭双眼、呼吸急促的草薙绘羽身上。
他走近几步伸出手,用手背在草薙绘羽滚烫的额头上贴了一下。
那惊人的热度让高杉的眉头瞬间皱紧。
“啧。”他明显凝重起来,刚才那点想要快速去和桂小太郎分享的八卦心思瞬间被眼前绘羽的危急状况取代。
他蹲下身,动作利落地将草薙绘羽从坂田银时怀里小心背起来。
“我去把她送到医疗部,你抓紧时间收拾收拾,”高杉的语气严肃,“那群走狗好像又有动静了,军里不能没人。”
“偏偏是这种时候……”坂田银时也严肃下来,他骨节分明的手抓起外套穿在身上,左手拿起竖在窗边的太刀和肋差佩戴在腰间,“我去找假发,绘羽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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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薙绘羽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下午了。
早上仿佛被粥糊住的脑子已经变得清晰,感官渐渐复苏,早上的记忆缓缓浮现在她脑海。
……尴尬症犯了。
她捂住脸,还没懊恼多一会儿,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钻入她的鼻腔。
这两天也没打仗,为什么……血腥味反而比前几天重了?
草薙绘羽脑子停滞一瞬,强烈的不安让她的脑子彻底清醒,她反身坐起来,快速穿好鞋拿起防身的太刀就往外走。
草薙绘羽掀开门帘。
帐外轻松得如同节日般的氛围像是被戳破的泡沫,瞬间消散无踪。空气沉重,压得人胸口发闷。
浓重得几乎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并非来自遥远的战场,而是就在营地之内。
她瞳孔骤缩。
目之所及,不再是训练间隙的懒散身影或嬉笑打闹,整个营地都是一片混乱的喧嚣。伤员的哀嚎、急促的呼喊、沉重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促得人心焦虑。
原本空旷的训练场边缘,临时搭建的简易伤兵区已经人满为患。赫默冷静的指挥着其他医疗队员运送物资,自己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治疗。
医疗队的成员如同上了发条的陀螺,在伤者间穿梭奔忙,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疲惫和凝重,汗水混着血污浸透了他们的衣衫。担架不断抬进抬出,每一次晃动都伴随着压抑的痛哼。
“怎么回事?!”草薙绘羽一把抓住一个正抱着染血绷带匆匆跑过的医疗队员,声音因为震惊和刚退烧的虚弱而有些发颤,“告诉我前线的状况。”
队员看清是她,死气沉沉的眸子瞬间被点亮,“草薙队长!您醒了真是太好了!”
“前线伤亡相当惨重……两支小队……活着回来的不到一半!而且几乎人人带伤!重伤员太多了……药品……绷带都快不够用了!”
草薙绘羽松开他的衣领,继续问道,“阿米娅呢?”
“阿米娅小姐在前线!”
“好,我知道了,你们继续。”草薙绘羽下意识握紧腰间的通行证,“一会儿还会有医疗方面的天人带着器械来帮助我们,你们支撑住。”
“是!”
草薙绘羽走到无人处,握紧腰间的通行证,迅速打量周围的景色,和记忆中的医疗干员种族努力对应。
但是在这战火纷飞的前线又怎么会有动物在?她焦急的寻找间,瞥见堆在一起的稻谷。
不,这个……搞不好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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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长着白黄蓝三色相间的角,白色长发搭配同样的黄蓝发尾染,身着白色宽松外套和裤装的女子走到伤亡惨重的伤兵营。
小野结衣忙碌间看见来人,瞬间抽出腰间的剑对准她的咽喉。
“天人?!你来这里——”
“我是绘羽小姐叫来的,来自和你们合作的医疗公司罗德岛。”她脸上带着微笑,说话有一种奇特的韵味,莫名让人如沐春风,“哦对了,好像是有什么暗号……嗯,攘夷的joy?”
“……您怎么称呼。”小野结衣缓缓放下手中的剑,面色凝重。
这人……明明被剑指着,为什么还能笑出来。
“我?我的名字……”她轻笑,“你可以叫我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