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媖这个暴脾气,差点撸起袖子就要上去干架:“你谁啊你,凭什么告诉你。”
不远处的方脸男修,听到动静立马赶了过来,一脸茫然地询问发生了何事。
瘦猴男修阴鸷戒备地看向谷辛三人,对身边的同伴低声说道:“我怀疑这三人来着不善。九皋现在昏迷不醒,不能让她们把消息泄露了出去。”
钟离媖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闻言叉腰冷笑道:“这路是你家的?你说不让走就不让走?本小姐今日偏要从这走!”
老实男修的视线在谷辛三人间扫了一圈,沉思片刻,抬手按下了瘦猴男修持着武器的胳膊,上前一步和声和气道:“误会,都是误会。在下梁华,其余两位是我的同伴,我们都是建木学宫的弟子。”
老实男修梁华主动解释道:“我们此次来优昙秘境是为了做任务,只是目前遇到了些麻烦,故而我的同伴才会这般草木皆兵,希望三位道友宽宏大量原谅则个。对了,还未请教三位尊姓大名。”
对方这一番话不卑不亢且谦虚有礼,钟离媖也不好继续耍横,她眼珠转了下说道:“我们是散修的弟子,来优昙秘境也是为了做任务。我呢,叫媖媖子。”
然后指着谷辛说:“她是辛辛子”,又指着阚清霄说,“这个冰块脸叫霄霄子。”
谷辛内心一阵无语:怎么,她们是要原地出道吗?
钟离媖对谷辛和阚清霄挤了挤眼:怕什么,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这名字一听就是假的,瘦猴男修有种被戏弄的愤怒:“你当老子是傻子?”
钟离媖轻蔑地看了眼他瘦弱的身板,嘴毒地回道:“就你还自称老子,你个小扑棱蛾子。”
论吵架这块,钟离大小姐还没怕过谁。
“你!”瘦猴男修眼见说不过她,转身将枪口对准了一直没说话的阚清霄:“那个谁,你好歹是个大老爷们,跟一群女的混在一起做什么?”
阚清霄身高八尺,穿着中性,相貌又雌雄莫辨,会被误认为男修不足为奇。但她从没有故意隐藏自己的女性特征,也不曾故意压低声音说话,正常人只要多观察两眼,就不难发现她是个女修。
钟离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知道他是弄错了,不客气的嗤笑道:“大老爷们在哪呢?”
阚清霄也冷眼飕飕地怼了回去:“你眼瞎啊!”
瘦猴男修前脚被骂“小扑棱蛾子”,后脚被骂“眼瞎”,他气愤之下还有点隐隐的小委屈。
他原来在同届弟子中地位挺高的,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直白地当面怼他。然而今天随手指的一个人都能这么骂他,难道这个世界终于要癫成他不认识的样子了吗?
梁华叹了口气,在旁边好心地解释道:“她是个女修。”
某详傻眼了,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阚清霄,话都说不利索了:“不...你...她...”女的啊?!
就在这边几人争执之时,原本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白衣男修突然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间落下,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谷辛从刚刚开始就注意到了他的变化,本不欲多管闲事。然而,当她看到那人一副下一秒就接不上气的样子时,心底的善意还是盖过了独善其身的想法,当机立断快步走到他的身侧蹲下。
没有任何犹豫,她动作利落将对方交驳的领口解开,一手将他的前额向下压,另一手用两指捏住他的下颌,向前抬起。
谷辛深吸一口气,俯首嘴对嘴缓慢地将气吹了进去。
瘦猴男修见状,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声音尖锐地大叫:“你在干什么?!!”
钟离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喊什么喊,没看到你的同伴都快窒息了?不赶紧给他渡气,那你是想给他收尸啊?”
瘦猴男修被噎地说不出来话。
梁华闻言看了看谷辛,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白衣男修,有些迟疑道:“呃,她是在......渡气?”
怎么感觉像是在亲亲。
瘦猴男修也满脸狐疑,想也不想脱口而出:“这是正经渡气吗?我怎么觉得他们在亲嘴?”
钟离媖恶劣一笑,故意气他:“就是在亲嘴,真爱之吻听说过没?话本里都这么写。”
瘦猴男修气得抬手指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