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工缓过来了?你们出海,他状态怎么样?”
回答电话那头的只有滋滋的电流声,施箬兰有些怀疑是深山老林信号不好,又问了好几遍。
“小枝,怎么不回答他?”
陈常山弯下腰,在胸膛停留的脚也顺势下滑,正好踩在年轻人的大腿处。不安分的脚还在到处煽风点火,他靠近商枝的耳边催促着。
“快回答,别让他等急了。”
“嗯……”
正准备回答的前一秒,火烧到敏感地区。那大腿紧贴着身体,离商枝的鼻尖不足一指的距离。黑色衬衫夹在眼前打转,好像下一秒就要贴到嘴唇。
商枝竭尽全力抵抗喉间的呢喃,他甚至已经听不清周围的声音,那朦胧的声调就像是毛月亮一样,听不真切。
“我......”
一只手拾起手机,将它递到商枝面前。屏幕亮起,是和施箬兰的通话界面。只是沉醉在情海之中人此时还没有发现,这界面微小的异常。
“你说说,他会不会猜到你在做什么?”
衬衫夹被塞进商枝手中,那轻飘飘的一根伸缩带连接着四个小夹子,金属的冷光照进他的眼里,再投射出来时,全是灼热。
“喂,怎么不说话?是信号不好吗?”
没有得到回应的施箬兰更加焦急,一遍又一遍地反问着。
“我......我们没事。”商枝断断续续地回应着,“哥哥他好多了,一直......”
潮红爬上商枝的脸颊,那坠入欲望之海的身体,在鱼群的正中央游走,无数的鱼尾扫过皮肤,留下一阵阵的酥麻。
“一直在房间里闷着也不好......”商枝提了一口气,才总算把这句话说完,“我......”
不到十秒钟,年轻人就成功露怯。
陈常山满意地望着这张面含春桃的脸,他的脚尖有些黏腻,只能就着商枝的衣摆蹭干净。可擦着擦着,他又开始不老实,顺着小腹的位置走去。
“说话啊,别让你的好弟弟担心。”
他像是一个邪恶的天使,一面将商枝送上天堂,一面又想让商枝掉入地狱。而天使是不会出错的,他做的一切都有自己的理由,这些罪罚是商枝本就该受的。
更何况,是陈常山本人作为刑罚官。于商枝而言,这不是惩罚,是奖励。要不然,他怎么会爽得连话都说不出一句?
“我......”
“这样吧,你用这里,我就挂掉电话,放过你。”
陈常山那高傲的身体终于下移,指节点了点商枝的嘴唇,那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他话音刚落,快要被折磨疯的商枝就冲上前来。可那无情的手挡在夹子上,阻挡住年轻人颤抖的手指。
“刚才不是说了?”
陈常山又点了点自己的嘴角,他玩味的眼神隐藏在昏黄灯光下,只有一个单纯的微笑被送进商枝的视线里。
『多高高在上,多理所应当,多......多熠熠生辉,是太阳啊!』
视线中似乎有一束光照进来,惹得商枝只能从指缝中去窥探那遥不可及的太阳。只是那光芒刺眼,依旧让眼睛流出泪水。
这不是羞耻的泪水,是激动。
与陈常山的预料不同,商枝甘之如饴。
贝齿撬起夹子,将衬衫衣角解救出来。
一步步靠近,再靠近。
......
“哥哥,想喝水。”
红肿的唇染上诱人的绯红,如同雨天枝头糜烂的樱桃。那水迹还残留在唇角,亮晶晶的,更多添几分娇嫩。
“自己去拿。”陈常山才收到半个小时之前的信息,“把电梯口的餐车也推进来。”
商枝却没有起身,那双圆眼正十分幽怨地望着男人。
“我......我起不来。”
罪魁祸首还有些意外,挑眉嘲讽道:“身体素质真差,看来商总的一周两次健身房,怕是都趴在瑜伽垫上睡觉。”
他打开衣柜,丢了一条裤子到商枝身边。
“去隔壁,这两步的距离,商总要是走不过去,我也可以让宵华来扶你。”
经历一场混战后,整个房间狼藉一片,特别是那张大床,上面只剩下一片皱巴巴的床单,这实在不是个进食的好地方。
“我......我自己能走,不用麻烦宵助理。”
商枝小心翼翼地挪到床边,即使他尽量用手臂做支撑,大腿还是被摩擦得钝痛。特别是抬脚穿裤子的时候,整个大腿发出一阵阵的酸痛。
他挣扎地站起身,手还撑住一旁的墙壁。颤颤巍巍地站立好之后,移动又成大问题。两条腿像是两根不听话的木棍,连一点点的弯曲都不能有。
向前的第一步,商枝就跌坐在地。
他自暴自弃地坐在地面上,杏眼里涌出璀璨的星辰。那眼泪要落不落,只挂在眼眶边,看着极其可怜。
“这么娇气?”
陈常山倚在吧台边,手里正拿着一杯清水。他轻抿一口之后,将玻璃杯放在一旁。大手一撑,整个身体往后靠,就这样高高在上地坐在吧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