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男队长一直都这么不靠谱吗?王雨微的心情是流汗黄豆无语,一见面就把向导往死里打的,搞军队霸凌的,还有在任务里沉迷角色扮演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个个都是神人,真是难为星尘十字军了,把你们一个个搜罗起来。
身为队长难道不该早就把教堂相关的情报搜集好,等我来了之后,马上就把行动指示告诉我吗?居然还要我来说接下来需要他做什么,这个队长你干脆不要当了给我当好了。
她沿着庭院外墙飞奔,跃过瞭望塔,单手握住拱廊凸起的边缘,荡到了老虎窗上。
月光照下,那是教堂附近的玛丽街,街道狭窄而曲折,没有路灯,只有寥寥几盏煤气灯挂在墙边,如豆般的灯光映在墙上,被风吹得乱晃。
王雨微想起那道白色的队伍,女人们刻意绕开了这里,向教堂的方向行进。
而旭日东升,她赶往墙边时,总能看到其他乞丐像垃圾桶边的苍蝇汇聚在此。
每当她想找其他乞丐打听消息时,他们却总是像见了鬼般跑得飞快。
这里究竟有什么?
丽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肩头的书包带。
女人没有办法在白天出门,因此只能上夜校。
玛丽街连着赫立厄斯区最大的平民窟,而她家就在这里,母亲很辛苦地上夜班,一点一点攒好了让她上夜校的费用。只希望她以后能有机会考上神学院,成为一名修女,就此衣食无忧。
她在心里为自己打气,那么,我出门了。
丽兹缩着肩膀,往前迈出了一小步,像贴着墙根走的流浪猫,谨慎又小心。
下一秒,眼前的黑暗骤然逼近,远方的煤油灯光突然消失。
带着油污的天花板一下晃到眼前,身前的门被风重重地关起。
她的后脑勺“咚”地一声撞在地板上,翘起的尖刺没入头皮,血流了满地,疼痛和恐惧让她浑身僵硬,急促喘息。
“我就说那个女人怎么交过来的钱越来越少,”继父的脸被横肉挤得看不清原貌,眼睛却像生了病的老鼠,在黑夜里亮到可怖,“原来是留给你这个小倡妇了。”
丽兹习惯性地蜷缩起身子准备挨打,却也同时将书包藏进怀里。
这是妈妈攒了三个月的工资给我买的,课本也不能弄坏,等下上课还要用的。
可身上却骤然一凉,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线头在眼前崩开,裙子被扯成两片碎布。
浴室总是修不好的门锁,夜晚被压住的窒息感,无数刻意忽略的细节闪过脑海,她的预感终于变成铡刀落了下来。
无数次想要说出自己的不安,可她看着母亲疲倦的脸,最后还是把话无声地吞进肚子里。
要忍耐。
粗糙的大手扯开肩带。
要忍耐。
满是酒气的嘴落到她的颈侧。
唯有如此,才能维护这个家的平静。这也是妈妈想看到的。
没关系的丽兹,很快就能结束了。
一滴眼泪横着滑过鼻梁,掉进另一只眼睛里。
只要好好上学,认真学习,成为修女,我就可以带着妈妈一起逃离这里,去卢奈尔区生活,到时候,就再也不必忍受这令人作呕的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