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光将端坐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诺兰能隐约看见她垂地的长袍和纤细的脖颈。
女人总不会这么离谱了,他如是想着,再次进入工作状态,专注地等待下文。
她说,“我幻想着诺兰神父,达到了性膏潮。”
诺兰:?
“没有诺兰神父的话,瓦达西——”
墙的另一边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
没有修女监督,他勃然大怒,抄起几十公分厚的典籍就要来会会这个女登徒子。
涂刷成墙壁的门被猛地拉开,诺兰看着眼前的人愣了神。
“oi!诺兰神父晚上好!”王雨微笑眯眯地望着他,“乞丐王雨微,向您报到。”
诺兰的视线在忏悔室外逡巡,想关门关窗,却又担心惹人生疑。
“如果不想被人发现,直接锁门拉窗就好啦,”王雨微好心建议,“大家不会怀疑的,只会以为我们在偷情。”
诺兰倒吸一口凉气,狠狠瞪了她一眼。
“真的,刚才那个衣冠楚楚的神父正在3号忏悔室化身大野狼呢,”王雨微觉得自己实在无辜,同样从门边探出脑袋,把位置指给他看,“喏,就是那一间。”
她继续点评,“哎,要我说这个3号忏悔室也挺适合他的,我刚才路过的时候还听到他在那里问呢?”
王雨微咳了几声,捏出粗粗的声音,“我远比你的丈夫更了解哪里能让你快乐。”
满室死寂中,她听到诺兰整个人“轰”地一下,从头红到尾。
他重重地将门合上,又去关窗,脚步里满是怨气。
可再次坐下时,诺兰已经重新进入状态,变成那个冷静理智的耀日分队四队长,“现在开始交换情报。”
他是实习神父,所在的教堂是赫利厄斯区最大的教堂,这里的女人每周都会来参加集会,接受神父的教诲。
王雨微亲切地看着他,“在这里上班很不好上吧。”
“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了大厅的排行榜,诺兰神父你的得分是最低的。”
这句话像点燃了炸药的引线,诺兰开始疯狂吐槽,“有个奇葩过来忏悔,说他对城市中心的神明雕塑做了不好的事情,现在很后悔,希望得到神的宽恕。”
“咦惹,好恶心,”王雨微捏了捏鼻子像被熏到了,“然后呢,你怎么说呢?”
“我说我问过神明了,神说自裁的话就原谅你。”
她哇哦了一声,十分甚至九分的笃定,“他肯定出去就投诉你。”
诺兰:“你怎么知道的?”
哈哈,开玩笑呢,我以前也是坐办公室的。
“还有那些修女,白天我去哪都要看着我!”诺兰有点崩溃了,“甚至我上个厕所她们都要等在外面。”
“可能害怕你也对神像做不好的事情吧。”
典籍砰地一下砸到她的脚边,木屑飞溅。
王雨微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抱歉,您继续。”
“还有那个神父,我都不想说,天天说我一个圣都神学专业毕业的怎么什么都不会,”他凉凉地笑了一下,冷淡里带着辛辣和锋利,“神学专业和修理教堂彩窗之间根本毫无关联,一头连修女数都搞不清楚的蠢猪也能当神父了。”
很高兴你也讨厌领导,并且有自己的见解。
“这个或许能帮到你,”王雨微学着多啦a梦从斗篷里掏出药瓶,“脱氢表铜片,男人的加油站。”
诺兰:?
“想在办公室呆得舒服,要么给领导做狗腿子,鞍前马后,要么拿着领导的把柄,让他不敢随便动你,”王雨微把药瓶子放在桌面上,“这是我在3号忏悔室外面捡的,应该能帮到你。”
诺兰像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沉默了很久才说,“说说你的情报吧。”
王雨微用余光瞟了一眼,发现药瓶已经不见,“好的,我是——”
像被消音,忏悔室里仅剩无边的沉默。
诺兰抱着手,没什么情绪地问,“你在等什么?等技能cd?”
“啊,不是的,”王雨微真诚地看向他,“只是,神父,你柜子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