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飞星毕竟是个Omega,在外界出现的地方实在不多。
费奥多尔很快出现在了斯莱克棋盘的教室门外。
现在不是上课时间,没有老师和学生在这里,昂贵的纳乌托星石也被妥当的放进了保险箱。
教学使用的游戏桌上漆黑一片。
费奥多尔静静地看着那些精美的空椅子。
羸弱的脸庞同样也半沉入了阴影之中。
“殿下,我们说了这里什么都没有。”
“您非要进来一趟我们也放行了,请问您现在所有地方都看过了是否可以离开?这个地方是弗格斯大人在管理,如果被他发现有外人进来,他会开除我们的,别让我们难做?”
派驻在这里守门的保镖,半弯着腰恳求着这位突然变得强硬的尊贵访客。
前几日这位年轻的殿下哀求他们放行的样子,简直像是幻觉。
被哀求声吵到。
费奥多尔像是如梦初醒,晃了一下身体。
“这样吗?不好意思……”
低低的笑声像是蛇类从黑暗的地板下穿过。
几个保镖都莫名觉得脚脖子发冷。
“那我先走了。”
费奥多尔变的宽容。
他这样目标明晰又混乱的一天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宋飞星训练完回到寝室,看到了等待他的莱瑞瑟尔。
“有急事?”
宋飞星问。
“没有,你去洗澡吧,我在你房间等你。”
莱瑞瑟尔跟着宋飞星进了他的房间,很随意的躺在了他的床上。
“关注费奥多尔的人给了我反馈。他今天把你在Omega区以外出现过的地方都去了一遍。但什么都没有做。”
一个人突然用这种特殊的方法靠近自己,宋飞星觉得背后发毛。
他拿着浴巾站在了浴室门口,都忘了进门。
“他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因为压力太大心理出了问题?谁能带他去医院看看?”
莱瑞瑟尔想了想,说道。
“不如明天我去见他一面。”
“作为叔叔的身份,我也有一点看顾他的权利。”
“……要不然我陪你一起去?”宋飞星问。“这件事看起来和我免不了关系。也许我该直接问问他。”
“那就明天上午吧,就约在月见草。我来约他,你进去吧。”
宋飞星喜欢直来直往的交流。
他心理满意,打开浴室门进去了。
再次出来的时候,莱瑞瑟尔并没有走。
他用终端投影看着一些影音文件。
宋飞星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他走到床边坐下。
“在看什么电影?”
“你的。”
宋飞星以为莱瑞瑟尔在开玩笑,但是当他仔细看向那些画面的时候,突然尴尬了起来。
还真的是他的。
是上次杜克导演拍的那个小短片。
“这么快就有成品了?”
“短片是很快的。”莱瑞瑟尔看的真专注。“你们演的也不错,杜克导演对你们赞不绝口。”
画面此时已经到了杀死丈夫的那一段。
在杜克导演的剪辑下,那颗飞掉的头颅就像是宋飞星亲手砍下来的一样。
“这部片子尺度很大。”宋飞星看了一眼莱瑞瑟尔的表情。“你看了不会觉得不舒服吧?”
“当然不会。”莱瑞瑟尔笑了。“这部电影本来就需要表现压抑和暴力。”
宋飞星有些不满的搂住了莱瑞瑟尔的腰,湿漉漉的脑袋把对方胸口蹭的到处都是水珠。
“我是说,你没有嫉妒我和其他人太亲近吗?”
莱瑞瑟尔胸腔震动了起来。“那我不就成了电影里那位过度敏感的丈夫?”
“就算以后我们结婚了,我也不会阻止你和其他人正常工作的接触。”
“你还真是大度。”
宋飞星嘟囔着,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不好意思啊,把你的睡衣弄湿了,换一件吧。”
莱瑞瑟尔由着他把自己的上衣解开了,亲了亲面前微凉的额头。
“下次不用找那么拙劣的借口……”
……
第二天。
费奥多尔答应了莱瑞瑟尔的邀约。
宋飞星看着再次带上止咬器的莱瑞瑟尔,有些感慨道。
“说起来,我们好久没有白天一起出门了。”
莱瑞瑟尔看着依然躺在床上的宋飞星。
看着对方身上的痕迹经过一晚几乎已经消失,难免有些失落。
“你有没有算过……身上新出现的伤口多久会消失?”
“有时候挺快的,有时候又挺长。”宋飞星思索了一下说。“好像如果是开放性的伤口,为了止血会很快愈合。”
“像是没什么大碍的淤伤,就可能几个小时。”
“可能那个寄生物……”
宋飞星这时候才想起来,他似乎没有告诉过莱瑞瑟尔自己身上的东西来自白嘉玉。
“……赛弥尔的录像拿到了吗?”
“别说是我想看。”
“能告诉我原因吗?”莱瑞瑟尔问。
“我发现赛弥尔好像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