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的Alpha腺体以及身体的恢复力明明来自于索列斯人的寄生物,白嘉玉亲口告诉我的,可他却说是自己移植手术的功劳。”
“如果我不是发现他确实还帮我做了Beta的关节扭转手术,我几乎以为他是个骗子了。”
莱瑞瑟尔突然庆幸自己此时已经带上了止咬器,他略微僵硬的表情不会被宋飞星注意到。
“我听说……赛弥尔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冷静自持,但并不是安稳的性格。”
“他有疯狂恶劣的一面。”
“毕竟天才总是有些和常人不同的地方。”
“帝国实验室的录像是绝密性级别,即便是我,也没那么容易拿到。”
“他先发来了一部分,是关于移植手术的。如果你还想看更多,我再去想办法申请。”
先看看明确确认赛弥尔已经说谎的这个手术,确实也应该能发现一些端倪。
看到宋飞星点头,莱瑞瑟尔把一个文件传给了他。
宋飞星起身穿衣服。
“时间不早了。回来再看吧,我们先去搞清楚费奥多尔出什么问题。”
三十分钟后,两人坐着摆渡车赶到了商业街的月见草。
因为是上课时间,这里几乎没有顾客。
依旧还是去了二楼。
两人坐在了之前的位置上。
宋飞星看着窗外,想起了上次在这里看到了欢迎阿列克谢凯旋的庆典。
而现在的自己,却和那个广告屏上的那位战神吵了几个来回。
和当时自己看一眼都会脸红,高不可攀的莱瑞瑟尔成为了伴侣。
可真是世事难料。
侍者给两人端来了茶。
喝了三分之一的时候,二楼来人了。
那是一种极为鲜明的侵入。
不是费奥多尔原本那清淡的草味信息素。
是一种……气流的变化。
他和莱瑞瑟尔同时看向了楼梯口。
笔挺的身影缓缓踏上了最后一节楼梯。
他穿着一件极为板正的黑色制服,消瘦的身体被衬托的更加细长。
和莱瑞瑟尔如出一辙的金色头发整齐的梳在了脑后。
苍白的面孔朝着他们转了过来。
高挺的鼻梁上,带着一副墨镜。并着止咬器的遮挡,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费奥多尔。”莱瑞瑟尔首先打招呼。
“今天让你请假过来一趟,有些突然了。”
“我一直最崇拜的人就是皇叔您,还有……宋飞星,你们愿意和我聊聊,我感到不胜荣幸。”
莱瑞瑟尔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吧,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
费奥多尔依言坐下,却并没有取下墨镜。
“你的眼睛怎么了?”莱瑞瑟尔问。
“那天决斗的时候,在眼眶上被打了一拳,虽然治疗仪把伤治好了,但这两天我还是觉得有些畏光。”
没想到话题这么快就聊到了决斗上面。
宋飞星忍不住坐直了一点身体。
“那天的决斗,你做的过了。”莱瑞瑟尔果然顺势说了下去。
费奥多尔双手放在桌下,紧紧握在了一起。
但是因为墨镜挡住了五官最重要的眼睛,很难看清他的神色。
“我没有选择。”
费奥多尔从鼻子里喷出了一股气。
“我需要父亲重视我……”
“我想让我的话语有点份量。我也想救救母亲。”
“我搞到了一些违禁药物,想要让那些人不再看轻我,但是我没有预料到……药效有点过度……”
“我晚上一直在做噩梦……”
看到费奥多尔可怜的样子,宋飞星又觉得这件事变成这样可能真的是意外。
莱瑞瑟尔缓缓靠在了桌子上,银色的眼睛平视着对面那个纤瘦的人影。
浓郁的紫罗兰信息素飘荡在这个私密的空间中,其他什么也闻不到。
熟悉的香味充满了这个陌生的空间,宋飞星莫名觉得暖洋洋的,困倦的脑子都不想动了。
“你这几天去找宋飞星又是为了什么?”莱瑞瑟尔问。“你打着皇室成员的名号做的事,传的人尽皆知。”
“其实也是为了母亲,他和我说,想要看看像宋飞星这样的Omega过的有多精彩。”
费奥多尔拿出一个小摄像球。
“我都录在这里了,如果你们不喜欢,可以收回去。”
莱瑞瑟尔靠在椅背上,示意远处的侍者给费奥多尔上杯茶。
“我可以多给你一些好的示范,其他Omega也有不错的人生。”
“嗯。谢谢您。”
费奥多尔低垂着脑袋。
“收集Omega的信息对于Alpha来说实在有点不方便。有您帮忙就方便多了。”
“可宋飞星也是Omega。”
莱瑞瑟尔强调。
“你不要做会让人误会的事。”
“对不起。”费奥多尔飞快的道歉。
虽然宋飞星觉得这没什么。不过,在莱瑞瑟尔面前,他总是愿意保持沉默。
三人又聊了几句别的闲话,宋飞星开始还有点担心费奥多尔说起他和阿列克谢赌约的事,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并没有提。
还是莱瑞瑟尔首先提出离开月见草。
费奥多尔还有些不舍。
他捧着茶杯,仰着头看着两人。
“和你们待在一起让我感到放松,不如一起吃个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