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尝试别的方法之前,我该让你母亲看到你被狠狠惩罚的样子,会愿意多说一句话?”
“我要把你们两个一起吊在这里。”
费奥多尔浑身都在抖,但是一种奇异的解脱感让他笑了出来。
“目睹母亲的死亡之前,不如您先处死我吧!这样我的心会更好受一些。”
阿列克谢凝视着他的每一丝表情。
他发现费奥多尔的表情是认真的。
“你是我的儿子。”
“你觉得我真的会杀了你?”
阿列克谢的心脏在抽痛。
费奥多尔疑惑的看着他。
“难道不是吗?”
“整个帝国都知道,我是你的污点,我不配做你的儿子。”
阿列克谢的手缓缓收回,他看着手掌上,和自己轮廓相似的脸庞。
十多年前,这个金发的孩子刚刚降临人世。
同样在手掌上的脸颊,他小心呵护的像是面对宇宙里最珍贵的宝物。
这是沈琉毓和他的血脉。
那一刻,比征服全宇宙所有疆域还要让他畅快。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从沈琉毓骂他是魔鬼?
从费奥多尔佝偻的肩膀,畏畏缩缩的眼神。
……
阿列克谢眉毛轻轻拧起。
他把费奥多尔放在了身边的地面上。
“你们赢了。”
“你们想要怎么做?“
宋飞星蹒跚的站直了身体。
“放他出去。”
宋飞星话音刚落,阿列克谢就斩钉截铁的拒绝。
”不行。“
“那先关掉监控。”宋飞星说。
“绝无可能。”阿列克谢说。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的每一个要求,都在挑战我的容忍度。”
“你的视线让他根本没有喘息的时间。”宋飞星摇摇头。“他要窒息了。”
“你的堡垒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可他却没离开过那个岛。”
“你太残忍了。”
阿列克谢看向费奥多尔。
“你也是那么认为的?”
费奥多尔抿着唇,点点头。
阿列克谢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不远处那处如同坟墓一般的岛屿。
“好。”
“他可以离开那座岛。”
费奥多尔惊喜的抬起头。
“真的?”
阿列克谢阴沉着说。
“只能在这座堡垒内活动,我会修建更多的娱乐设施。”
“外面有的一切,这里都会有,这这里会有全帝国最好的一切。”
“别再不知足!”
费奥多尔想要开口,但他心里明白,这已经是他父亲最大的让步了。
也许等到母亲好了一些之后,他可以再提别的要求。
可宋飞星的一句话再度让平和的气氛再度紧张了起来。
“监控要拆掉。”
阿列克谢猛地转身。
可怕的沉默在这处悬崖边上蔓延。
阿列克谢的目光在宋飞星和崖底来回游弋。
一种无言的宣告让在场所有人都很明白。
阿列克谢想要把宋飞星扔下去。
费奥多尔的心提在了嗓子眼。
……
“可以。”
阿列克谢突然的话语让费奥多尔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但是阿列克谢眼底弥漫的恶毒让两人知道他并没有那么和善。
“你对我提了诸多不可能的要求,十足的冒犯了我。”
“也许,你也可以付出你的诚意。”
宋飞星觉得荒谬。
“我以为,你的愿望是让沈琉毓恢复健康。”
“如果你不想,这件事情可以就这么到此为止。”
阿列克谢冷冷的看着他。
“你惹怒我了,我会原谅我的儿子,而你只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平民。“
“没有人可以在冒犯一位帝国皇储之后,安然无恙的离开。”
“我给你七天的时间。”
“如果沈琉毓还是不愿意见我,我会派人把你沉在这座湖底,就算是我的怪胎弟弟也救不了你,你要相信这一点。”
“不!”费奥多尔的制止没有任何用处。
阿列克谢抓住他的领子就像抓住一只小猫。
看到宋飞星凝重的脸色,阿列克谢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点弧度。
敌人死前的垂死挣扎,是他最好的兴奋剂。
“监控我会关闭,也没有机器人会跟着你们。你可以尽情的使用你所谓的治疗方案。”
“你确实是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