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一步,宋飞星和阿列克谢之间也没有什么客套可以讲了。
阿列克谢现在心情在持续好转。
在他发现自己可以充满乐趣的处理掉这只恼人的苍蝇之后。
“好好想想自己的计划吧,你只剩下七天。”
阿列克谢转身离开。
看到阿列克谢毫不犹豫离开的身影,费奥多尔极度愧疚的走到了宋飞星面前。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来的。”
宋飞星倒没有太多后悔的情绪。
虽然给自己惹了一个大麻烦,但是他确实为沈琉毓争取到了有限的自由,这是阿列克谢从未有过的让步。
“你父亲因为怒火做出了一些超出他理智时会答应的条件。”宋飞星看向湖心岛。“你母亲这七天会有从未有过的自由。”
“我会仔细想想怎么帮助他。”
费奥多尔看着宋飞星冷静的样子,不禁也产生了一丝希望。
也许,对方真的能让他母亲在这七天内好起来。
所有人都会得到一个最好的结果。
“我真的很庆幸能遇到你。”费奥多尔对着宋飞星深深鞠躬。“你的勇气和智慧,是来拯救我母亲的神迹。”
“七天之后,无论我母亲怎么样,我都会帮助你的。”
“我绝对不会让我父亲伤害你。”费奥多尔郑重的说。
宋飞星没有时间和费奥多尔说太多无意义的话。
他的事情太多了。
“好了,我先回去了。”
沈琉毓刚才被注射了大量的镇定剂,估计短时间醒不过来,他等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
费奥多尔立刻送了宋飞星回去。
……
宋飞星的猜测错了,沈琉毓并没有睡太久。
长年过量的镇静剂注射让沈琉毓的身体产生了抗体。
只不过十几分钟之后,躺在地面上,如同精致人偶的沈琉毓,双眼快速颤动了起来。
好像有十分迫切的一件事,亟待他去做。
“唔……”
漆黑卷曲的长发翻滚了一圈。
那张迤逦的脸紧紧的贴在榻榻米上。
他的双眼渴望的注视着一处他牢牢刻在心底的标记。
一片红色的纱巾,软软的垂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和其他胡乱堆放还未整理的织物一样随意,完全不起眼。
可……
深黑的眼睛缓缓的转动,看向了屋角各处的隐蔽摄像头。
是的,他很清楚摄像头在哪里。
他几乎待到要腐烂的这间房屋,里面的每一寸他都非常熟悉。
把头埋在了茂密的长发中。
他像是随意的拉起了一块毛毯,把自己躲藏了进去。
在纯黑温暖的狭小空间内。
他毫不犹豫的扯开了他放好的丝巾。
他的脸,他的手,细细的在那块位置抚摸……
很快,他便感触到了一小点粗糙的触感。
粘、涩。
淡淡的铁锈味……
还有一种,无法描绘,但让人心旷神怡的信息素。
黏腻深红的舌头伸了出来。
舔舐在了那一点,唾液沾湿融化了那块污渍。
他默默地吮吸着。
咸腥的滋味。
是血……
是血啊……
一种瘙痒感从他的内心勃发。
他恨不得撕开那柔软的内里,把那些温热的内脏都狠狠地包裹在嘴里。
鲜血这是最浓烈的气味。
是活人的燃料……
是复仇的盛宴……
是这暗不见天日的牢笼里,唯一的光……
……
两人是深夜来到阿列克谢这处庄园,回去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
不知不觉过了那么久。
宋飞星看到地平线上的朝阳,这才察觉到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庄园里全封闭加上人造光源,根本让人分不清日夜。
“辛苦你了。”
费奥多尔在Omega专区前把宋飞星放下。
宋飞星点点头,径直回了寝室。
他原本以为只有自己度过了精心动魄的一晚,却不知道昨天晚上莱瑞瑟尔在斯莱克棋盘的课堂同样度过的不平静。
表情疑虑的Alpha围坐在棋盘桌旁,但是没有人玩游戏。
他们的眼睛全部齐齐的看向对面的那位光华照人的Omega。
这位令所有人心驰神往的另一半,让他们在之前的时日里,做出了很多违背Alpha本意的态度支持。
可他们前段时间才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们在Alpha之间的竞争似乎是个无用功。
莱瑞瑟尔对一个Omega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甚至就在他们的眼皮底子下把那个家伙推荐给他们。
“殿下,请容许我问一个问题。”
“上次公共课上,有一些传言说您标记了一个Omega。这件事是真是假呢?”弗格斯的手指点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