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触碰到自己的衣领,让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对吧?”
*
哗啦啦的水流声响了半宿,令人脸红心跳的哽咽接续在后。
湿漉漉的两个人,身上的水被床单和被褥彻底吸干,曲竞舒终于满足,手痒得想抽一根烟的时候,被曲之晏一巴掌打在了身上。
“啪!”
“神经病!去你那屋睡!”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
曲之晏腰酸背痛,嗓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木炭,又疼又哑。
一条胳膊勒在他胸前,将他整个人都牢牢地锁在了身后那人的怀里。
昨天到底怎么结束的,曲之晏其实已经不太记得了,最后的印象是两人从主卧挪到次卧,曲竞舒这混蛋就像吃了药似的,非得拉着他再来一次……
稀里糊涂,浑身黏腻,曲之晏现在只想从里到外地给自己好好洗个澡,彻底清理干净。
他动了一下,想让自己离开这个让他有些呼吸不畅的怀抱。
“嗯……”身后的人哼出了一声,听上去十分的不清醒。
曲之晏的心突然就提了起来,直接一只手向肩膀后面摸去,动作相当粗鲁地就盖在了对方的额头上,一下子就把他给拍醒了。
“怎么……”曲竞舒声音听起来依旧沙哑,曲之晏却松了口气。
“没怎么。”曲之晏哑着嗓子随口敷衍,把他的胳膊扒拉到了一边去,忍着酸疼,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次卧。
房门重新关上,曲竞舒才算是彻底清醒,看着那道门,慢慢勾起了嘴角。
这个澡曲之晏足足洗了半个多小时,才算是洗去了满身的黏腻,彻底清理干净了自己,吹干头发走出卫生间,然后就盯着一片狼藉的大床,有些头疼地皱起了眉。
该死,突然怀念起了别墅里那段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拆四件套,把被子拿去阁楼晒太阳,将四件套塞进洗衣机里开启洗涤模式,打扫干净地上的轮子碎片,研究了一下损伤的地板,曲之晏这才提着本来昨晚上就要扔出门的行李箱,离开了主卧。
厨房里,曲竞舒正用电动磨豆机磨着咖啡豆,眉眼平和,看上去心情十分不错的模样。
即使余光扫到曲之晏拎着箱子走向大门口的身影,也只是神色略显紧张地跟了出去,一只盯着他。
他看到曲之晏拿出一支白色的油漆笔,在行李箱黑色的帆布表面,前后总共写了五个大字。
【垃圾】
【不要了】
写完,将行李箱放在门口,自有小区保洁过来把这些废物二次利用。
关上大门,曲之晏就发现,曲竞舒已经回到了厨房,磨豆机的声音继续嘎啦嘎啦。
马上就要下午一点了,这个时间和现在的身体状况都已经不允许曲之晏再去弄什么药膳,只能做点糊弄餐。
进到厨房里翻找,余光就看到了料理台上的两个咖啡杯。
曲之晏知道,其中有一个是给自己准备的。
他不禁侧头朝曲竞舒看过去,就发现了和平时不太一样的地方。
“你今天心情不错?”
“哼。”曲竞舒发出一声轻笑,也不同意,也不否认,而是开口说道,“我现在能确认了。”
看着他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手中捣鼓的咖啡粉和摩卡壶,曲之晏一边往出拿吐司片的袋子,一边随口继续问道,“确认什么了?”
“确认你是我的了。”
“……”
曲之晏的动作顿了一下,虽然心里已经有所准备,可这话真的由曲竞舒这个人亲口的,主动的说出来,他依旧感到了一阵无力。
我也确认了,你这混蛋依旧不懂那个字的含义。
至于那个字到底是什么,曲之晏拒绝再去想。
算了吧,顺其自然吧。
否则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简单弄了个三明治,曲竞舒那边摩卡壶咖啡也做好了,曲之晏将所有东西放到托盘里端到了餐桌上,两人面对面坐下,开始吃饭。
“叮咚。”
手机提示音响起,曲之晏拿起来一看,是前老板给他结算的最后一笔工资到账了。
后面跟着一条新闻链接,以及一句附赠过来的消息。
【最后送你一个礼物,作为我们曾经合作愉快的见证。】
曲之晏点开这条新闻,神色猛地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