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春!我又来了!有没有想我呀?”
木春见顾溪歭一脸兴奋地跑了过来,然后微微踮起脚尖,搂着他的肩膀就要推着他往外走。
木春被迫微微弯下腰,扭头看着搂着他的手臂,扭头看向顾溪歭,问道,“你的伤好了?”
顾溪歭松开了木春,然后对着木春转了转自己的手臂示意着,骄傲地说着,“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木春不理解,看着一脸自豪的顾溪歭,莫名其妙的。木春没说话,只是垂眸看了看他的胸口,然后伸手按了按他的胸口。
木春就看到顾溪歭表情扭曲地闪开了,捂着胸口,喊着“疼!”
顾溪歭不好意思挠挠头,有点尴尬,然后支支吾吾解释着,“只是偶然还有点疼,不过照木春你这么按,是个人都会痛!”
“不是说已经好了嘛?”
“是呀!是快好了…”然后就看到顾溪歭讪讪一笑,底气不足地说着,“这不是还没好嘛~而且!而且啊!木春你说过,只有受伤了都会疼!我这不是受伤了嘛~疼也是正常的。”
“那今日好好休息…”
“不行!”木春听到顾溪歭斩钉截铁的那么一句,有点诧异,问着,“为什么?”
“国师回来了,我们今天要去找他…”木春看着顾溪歭掰着手指数着,“明天…后天…”然后对着木春比着三个手指,说着,“还有三天,木春你就要回去了…不能再拖了。”
木春点了点头,就要往院外走,听到顾溪歭说着,“等一下,木春。”然后朝着围墙喊了一声,“春陶,我们要走了,快下来。”
木春抬头一看,就看到坐在围墙上独自生闷气的春陶,木春有点诧异地看向顾溪歭,就听到顾溪歭小声地解释着,“因为我老是跑出来玩…不好好修养…所以她生气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春陶“哼”了一声,顾溪歭拉着木春就要往外走,然后特别大声地喊着,“那好叭,那我只能带木春去吃好吃的了。”
“殿下!”
春陶刚跳了下来,就被顾溪歭一把搂住了肩膀,听到顾溪歭为自己辩解着,“春陶!今天我来找木春是有正事。”
“胡说,殿下你哪天不来找木公子,自打你能下床以来,来得最勤的就是质子府。”
“哪有!?明明昨天我没有来呀!”
“但是,殿下,你昨日的昨日来了呀,昨日的昨日的昨日也来了呀!还有有,昨日的昨…”顾溪歭抓住春陶数的手指,及时打断了她,“好了,哪有那么勤!”
“明明就是有!要不是,您昨天伤口疼,不然昨日您也要过来的。”
木春一愣,然后看着顾溪歭,沉声问道,“现在还疼嘛?”
顾溪歭摇了摇头,说着,“现在,不疼呀,受伤了嘛,没恢复之前都会疼的。”
木春见顾溪歭看了看他的左脸,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问着木春,“不过…木春,你脸上的伤还疼嘛?”
木春下意识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脸,脸上的伤早已结痂,“不疼了…”木春望向顾溪歭认真地说着,“你给的药…很好用!”
“那就好。”
春陶真的很讨厌这两个自带结界的人,于是闷闷地说, “殿下,还去找国师大人嘛?”
“去呀。”
“很丑嘛?”
“啊?”木春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顾溪歭没反应过来,“什么?”看着木春摸着自己的脸再次说着,“是变丑了吗?”眼里似乎有着那么一丝委屈地看着他。
顾溪歭一愣,然后看着木春那张精致无比的脸,一条红色疤痕从耳垂处向下蔓延着,犹如藤蔓在木春的脸上扎根开除一朵朵红色的花,说实话,跟丑这个字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然后,木春就看到顾溪歭犹如拨浪鼓那般摇头,十分坚定地说,“怎么可能!不丑!还是超级无敌好看!”
似乎看到木春眼里的怀疑,然后扭头看向春陶,指着她说着,“不信,你问春陶。”
春陶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一扭头对上了木春的视线,看着他那张精致无比的脸,无语地抿抿嘴,极度想大声地说出,“丑!无比的丑。”可惜春陶说不出口,无奈地别过头来,哼了一声,然后嘲笑道,“木公子,一个男的这么在意容貌!奴婢一个女的都不在意。”
“对哦,木春,你是不是怕回家之前,在我心目中留下不完美的形象。”
然后木春就看到顾溪歭一脸认真地对他笑着说的,“不会的,木春就算是受伤了,也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了,完全不需要担心。”
春陶在一旁无语死了,于是大声说道,“殿下,快走了。等一下,国师大人该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