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春陶。”顾溪歭拉着木春就往前走。
等顾溪歭等人刚来到,就听着一道无比浑厚深沉的声音,说着,“来了。”
顾溪歭看着面前道骨清风之人对着他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顾溪歭坐了下来,看着他这张脸,总觉得无比的眼熟。
国师抬头对春陶说着,“春陶姑娘,请坐。”
“国师大人,多谢了,但是奴婢站着就好。”
“好,请随意。”
木春看着顾溪歭还在打量着打量着眼前的这人人,听到国师笑着问他,“殿下,是否想起来我与你有过几面之缘~不过是在另一过个世界。”
顾溪歭才恍然大悟说道,“是你呀!我想起来了,在医院的窗外,你站在楼下的公园里还对我笑过,是不是还问了我,‘待在那个房间里,是不是很无聊?’”
“是老身。”国师将茶杯递到顾溪歭的身前,问着他,问着他,“所以,殿下,待那个房间里是不是很无聊。”
顾溪歭点了点,“是呀!”停顿了一下,撇了撇嘴无奈地表示着,“可是很安全。”
国师只是笑笑,抿了一口茶,问道,“所以,殿下找老身有何事呢?”
接着就听到顾溪歭的一连串的问题,“第一个,为什么我穿越来这里”“你是不是我一样都穿越过来的?”“如果是,你知道怎么回去嘛?”“还有为什么我和木春会一见如故,明明他和我们不一样,不是穿越者?”“还有,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要怎样才能回去?”“你知道嘛?”
顾溪歭一脸期待地望着国师,国师只是笑笑,然后喝了一口茶水,才缓缓说道,“殿下的问题还挺多的。”
国师看着顾溪歭说道,“殿下不是已经猜另一个世界的你已经死了嘛,若你不信,你可以问一下木春殿下,他不是看到了嘛?”
随着三道视线落在他身上,听到顾溪歭诧异的声音,“所以是…我那时候看到你是真的,木春。”木春只能一脸凝重地看着顾溪歭点点头,解释着,“我原本以为只是一场梦,但是后来你和我说后,我才怀疑可能是真的,但是我无法确认,因为我无法解释,我是怎么去到那边的,又是怎么回来的…”
“啊?那怎么办?我不会真的回不去了吧…”还没等顾溪歭痛苦哀嚎结束,就听到国师继续说着,“殿下不必伤心,”顾溪歭看到国师看着他说道,“殿下不是穿越者,我也不是穿越者,”然后十分认真地看着顾溪说着,“殿下,你和我一样都是属于这里,只是殿下忘了。”
春陶在一旁附和着,“春陶早就说过了,殿下就是殿下。”
顾溪歭与木春更加诧了,木春确实看到过那个完全与当代不一致的环境,而顾溪歭确确实实有着完全与这个时代完全不一致的记忆。
顾溪歭原本紧皱的眉头更加皱得更紧了,与木春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脸懵逼地看着国师,听到他继续说解释道,“至于殿下为何而来?”
木春察觉国师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又瞧见国师最终把目光落在了顾溪歭的身上,听到他平静地说着,“殿下,上辈子他为你而死,这辈子,你为他而来,很公平不是嘛?”
国师的话同时在三个人的脑海里炸开,“什么!”木春的脑海里突然想起顾筱婷的那一句话,“殿下…从今以后你和木公子不再是一路人了…你们的缘分要断了…”
国师看着木春诧异地望着他,慌张地问道,“…缘分要断了是什么意思?”国师只是笑笑,看向木春,回道,“因果循环,自有定数,木春殿下不必思虑过多,”然后起身说,“殿下,你想知道的事,我已告知,请回吧。送客。”
“是,大人。”
还没等木春反应过来,他们已经被推出了门外,看着那道门紧紧的关上,任顾溪歭和木春再怎么敲门,始终都无动于衷。
木春与顾溪歭只能悻悻而归。一路回去,木春耳边全是顾溪歭的碎碎念,以及自己一肚子疑惑,“如果是为了完成因果循环切断缘分,上辈子我为顾溪歭而死,这辈子顾溪歭为了我挡了箭,为什么顾筱婷会死?”木春抬头望着一脸眼睛盯着他又看看顾溪歭的春陶,以及一脸震惊的顾溪歭,眼神里有些无奈,木春已经猜到了他们并非知情者。
木春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说出,“顾将军的葬礼什么时候举办的?”春陶瞬间沉默了下来,而顾溪歭一脸懵,“谁呀?”
春陶沉声道,“我们回来的第三日,”然后看着顾溪歭说道,“很奇怪,殿下记得所有事,但唯独忘了顾大人和那场伏杀中死去的人…”
顾溪歭挠挠头,不理解,说着,“我又没忘记什么呀?”
听到春陶慢慢补充道,“太医和国师大人都说,殿下会慢慢想起所有痛苦的事情,包括他母后的事…木春殿下。”
木春的脸色瞬间白了…
“木春,你怎么了?”
“没事…”
木春和顾溪歭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而身后那道门又被缓缓打开了,宋国国师从里面走了出来,望着木春的背影,惋惜地说着,“为权却为爱而死。”国师微微抬头却看到木春头上那个枝干竟然新长出嫩叶,然后微微一笑,在内心深处感叹道,这一世为爱也为爱而活,木春。
“国师…”身后传来那威严而又庄重的声音,继续说着,“如何?”
“陛下,赎罪。”然后摇了摇头,说着,“天命难违…”
“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