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春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顾溪歭,听到苏溯说了一句,“走吧…”
“是,公公。”
木春跟在苏溯地身后走了很远,而身后的宫殿变得越来小越小,听到苏溯缓缓开口道,“殿下,你放心…”木春见苏溯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笑着对他说着,“庆王殿下是不会死的…”
木春站直,问道,“他何时会醒?”
“不知,或许是现在,或许是明天,或许更晚…”苏溯挥挥拂尘,嘴角含笑继续说着,“国师大人说,质子殿下在这,所以庆王殿下他会醒来的…”
木春没明白苏溯这句话到底在表达着什么,于是皱着眉,问道,“这是何意?”
苏溯只是嘴角含笑地看着他,听到木春有点急切地发问着,“你们…到底在谋划着些什么?”
“殿下,不必着急…到时您自然就会知道…还请您耐心等待…”苏溯后退了两步,对着身后的护卫说着,“送质子殿下回府。”
“是,公公。”
木春又回到了这里。
早已过了巳时,可丝毫不见任何阳光洒落在地上,天上的层层的云雾遮住那耀眼的太阳…
木春的四肢在颤抖着,寒冷的冬天让那件被血沾透的里衣异常的刺骨…肉色的疤痕再次成了红色,在镜子下,脸颊的那条细长的伤痕如此的刺眼…
木春脱下了里衣,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脑海里回荡着苏溯的那一句话,“国师大人说,质子殿下在这,所以庆王殿下他会醒来的…”但他始终不明白,为何他在这,顾溪歭就会醒来?
直到那道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木春下意识抬手遮住了脸上的那道疤,耳里是顾溪歭的声音,“木春!我来看你了!”还有春陶念叨且无奈的声音一同响起,“殿下!木公子!不会死的!木公子是质子!不会有人欺负他的!殿下!受伤了就好好休息!不要勉强自己啊!”
木春抬起头来就看到面色苍白的顾溪歭捂着左肩走了进来,春陶在一旁要上去扶又不扶着急地走在顾溪歭的周围。
听到他们说着,“好了~春陶,我知道了,我就来那么一下下!木春都快回木国了!我的字还没学完呢?”
“春陶可以教殿下啊!况且…况且陛下也会给殿下请夫子的。”
“可是!我还没教会木春我们那边的字呀!”顾溪歭说完一回头就看到了正在看着他的木春,习惯地抬起左手挥手,手刚抬起一下,就见他面目狰狞放了下来,嘴里念叨着,“啊啊啊~疼死了!春陶,疼死我了!…”
“殿下!您小心一点啊!太医都说了让您注意修养了!您非要跑出来…”
木春缓缓地把手放下,看着顾溪歭,说着,“你怎么来了?”一道细长得疤痕就这样出现了顾溪歭的眼前,顾溪歭愣楞地看着木春,问道,“木春,你受伤了…”
木春没回答,只是看着顾溪歭的左肩,冷冷地说道,“顾溪歭,下次别挡在我面前了,很蠢。”
“可是,如果我不挡在你面前,那支箭就会打中你的心脏。木春,你会死的…”
“死了就死了,没必要!”顾溪歭下意识地反驳着木春,“木春!可是你还没回家呢?怎么能死呢!而且说不定我死了,我就能回去了…”
木春抬眼看着顾溪歭,眼前是顾溪歭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的画面,瞬间眼眶湿润。木春转身低头小声说着,“如果你回不去呢?”
“木春…你说什么?”
木春回头看了一眼顾溪歭受伤的地方,说了一句,“进来。”
春陶看着木春那种冷漠地态度,气不打一处来,气哼哼地说道, “木公子!我们殿下好心救你一命!你就这样的态度!”
顾溪歭拉住了愤愤不平的春陶,低头附在她耳边说着,“春陶,我怎么感觉木春不太开心…”
“谁管他开不开心。”
顾溪歭和春陶跟着木春木春进来屋内,顾溪歭随意地坐到位置上。
木春低头看着屋内零星的炭火,风轻轻吹过,吹起木春的衣摆,耳边是顾溪歭疑惑地问着,“木春,你屋内怎么这么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