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毕竟主子就是主子,哪有心中有疑问,但是谁也不敢多问。
唯一不变的是美人身上美的有些盛气凌人的妖艳气质,在这华服艳装之下,被衬托得惊为天人。
众人之中,也有人看得不禁吞了口唾沫。
只有看到这般艳光四射的容颜后,才能迷得阅人无数的鲁老爷神魂颠倒。
想来也是人之常情。
守卫们见祈今歌不断走近,款款而来,越发不敢正眼瞧‘祈明珠’,唯恐看久了,冒犯了这位如今在府中炙手可热的新姨太。
只是按照规矩行李问好后,便不多做其他。
祈今歌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后跨步入门。
进了鲁府以后,果真一路畅通无阻,守卫见祈今歌踏入大门,也并未多问,反而向她恭敬行礼。
一路上遇到府中的下人和仆人,见了祈今歌都规矩行礼,态度称得上是毕恭毕敬,唯恐怠慢了半分。
祈今歌思忖,这份客气和慎重,已经远远超过了对一位新来姨娘该有的态度。
府邸之中各种关系就错综复杂,因此鲁庆的各位姨太之间地位也不可能平等,丫鬟跟着主子,自然也受这些关系的影响,很可能二姨太的丫鬟就对三姨太不客气,彼此之间冷嘲热讽、唇枪舌剑,这都是常有的事。
因此一个院府邸如此多的的下人对祈明珠如此客气本来就不寻常。
按范寻的说法,鲁庆和祈明珠要外出七天,府中自然也见不到鲁老爷和祈明珠的影子。
祈今哥心想,这鲁老爷还真让独宠祈明珠,哪有将自己夫人抛在一边,不管她的死活,反倒是带着爱妾逍遥的道理?
这几十年的夫妻情分和患难与共,甚至还比不起范管家殚精竭虑,对主子忠心。
范寻引着祈今歌进了鲁夫人的庭院。
还未走进,耳边便传来了议论之声。
一名丫鬟打扮的人抱怨道:“阿言,咱们还要在这守多久?我说这一天天的,站在这动都不能动,一站就是五六个时辰,这谁吃得消?”
站在阿言身旁的一名女子道:“阿梅,怎么?给主子办事不乐意了?再说,到了晚上,不还是有人给接替吗?又不是没得休息。”
阿言的声音脆生生的,说着的虽然是宽慰阿梅的话,但是说完也是叹了一口气。
她又看了阿梅一眼,接着道:“你就知足吧,想想看,以往咱们给主子办事,办好了应该的,办差了还得挨骂,现在九姨太还给了赏银,要是咱们不出岔子,还能再给我们多点打赏,已经够不错的了,咱们还是别耍滑头才好。”
阿梅听了这话,才一展愁容,道:“你说,夫人这突然变得疯疯癫癫的到底是什么原因,你说,守在这也怪吓人的,不是听见夫人的惨叫声,就是听见她的哀嚎声,这到底是得病了还是中邪了?九姨太又不准任何人进去看看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夫人到底咋样了。咱们两个白天守在这倒还好,有时候晚上轮到咱们,听见这些动静,简直是命都要被吓掉。”
阿言闻言,脸上的深色变得有些沉重起来,却不作应答。
阿梅挠了挠头,继续道:“九姨太说是夫人得了怪病,需要调理,这才将她关在房间里好给她进行医治,可咱们守在这都多久了,哪里见过大夫过来?不见大夫也就罢了,她还有心情和老爷一起出去玩,分明就是不把这事放心上,阿言,这倒也罢了,毕竟姨太和太太没什么关系,你说咱们老爷也不闻不问,是不是未免让人觉得太寒心了,你说太太莫非是被......”
阿言一听这话,立马伸出手将阿言的嘴巴捂上,阻止她继续口无遮拦的说下去。
原本平静的眼神也瞬间充满了机警和不安。
“又在胡说什么呢!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主子之间的事,不要多议论,日后惹祸上身,恐怕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阿梅被阿言一惊一乍的样子吓了一跳,但是心念一转,也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
于是她吐了吐舌头,这才后知后觉道:“这不是当着你的面才说嘛......我下次不会了。”
闻言,阿言这才放了心,拍了拍胸脯,告诫道:“就算是和我也要少说,隔墙有耳的道理你不是不懂!”
二人的对话全数落入祈今歌的耳中。
而紧随其后的范寻也早已跟上祈今歌的步伐,也将这两位婢女之间的话语听了个遍。
祈今歌思索片刻,并未言语,直接抬起脚步,朝着院落中走去。
两个丫鬟正在你一眼我一语地聊着别的话题打发时间,突然看到九姨太的身影出现,心中结是一惊,嫣然一副浑水摸鱼被主子抓了个正着的心虚模样。
不是今日说好去和老爷春游了吗?怎么还没走?
这还不是更惊讶的,往日祈明珠来,只有她自己一人前来,连贴身丫鬟都不带,今日竟然还带范管家带来了,实在是和平日的作风有些不同。
要知道,范管家一向对大夫人忠心耿耿,怎么突然和九姨太走的近了?
难道也是听闻九姨太即将鸠占鹊巢,将夫人取而代之,所以这才转头投靠祈明珠了吗?
一时间,两个丫鬟的表情都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了起来。
看来这为人称道的忠心管家也不过如此,终究也是见风使舵的人罢了。
二人收敛了深色,朝着祈今歌和范寻行李。
祈进歌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模仿着祈明珠的模样,有些不耐烦地询问道:“屋里的人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