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爱意,你可得当心!
因这份警告,江向晚手中下意识使劲使得谢淮竹头皮一紧,吃痛出声,倒吸一口气。
看着江向晚在身后慌乱的模样,谢淮竹接过梳篦,道:“娘子说的话,为夫铭记于心,不过梳发这些小事就不劳娘子动
手,你说,我做即可。”
从前江向晚就独爱电视剧中男主发带垂缨的造型,没想到今日终于让自己逮到一次机会了。
不同于以往将乌发全部束起,江向晚特意给谢淮竹做了个半披发的造型,束起的头发最后想了许久,最终还是用了一直
缠在腰间的红色发带才觉得适宜。
可江向晚不知道的是,在谢淮竹看到自己头上的红发带后,虽不溢于言表,但内心中名为情意二字便如同化冰的雪水,
逐渐流向身后为自己束发之人。
当谢淮竹站起转身的那一刻,江向晚立刻被飘在空中的红发带给迷了眼,内心暗喜,得,这夫君姿色果真不错,换了个
发型就连气质都随着变了。
“娘子,查案还需要行此法?”谢淮竹很满意江向晚双眸中的惊艳,但还是有些不适应地转移话题。
而江向晚也有些心虚,面上却仍是一本正经地解释道:“那当然,有一句话说的好,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既然事情出现
在学子当中,当然就要深入其中探查。”
临走前江向晚二人简短地与小荷等人交代一些事情,随后于黄昏时分来到城中比较偏僻的客栈门口。
刚一停步,站在门口的小厮便立刻扯着笑脸上前揽客。
“二位一看就是远道而来,这眼看就要天黑了,何不妨在我这小店住下?”
店小二心想这二位一看就是第一次来,又是个好拿捏的,说到最后笑的嘴都合不拢。
“也好,夫君接连赶路着实受累,不妨今晚就在此下榻吧。”说完,与谢淮竹对视一眼,算是认准了从这家店着手调
查。
一进去,店内大厅里满是学子在低头用功,偶有好奇的也只是抬头瞧了一眼就又低下头去。
来到柜前,江向晚只说了句来间标准房,就看到小二嘴角的笑容默默收了几分,语气也稍显冷淡。
“二位,实在是不好意思,近日来学子诸多,如今这客房只剩下地字号的了,您看……”说着,拿起桌上的抹布胡乱擦
拭着。
江向晚不是没料到这个情况,遂停顿一会方说:“也罢,总归到了这也没有太多的花销。”
说完,刻意瞥了眼对面墙上的价格表才从钱袋中拿出银两放在柜台上。
上楼后,江向晚简单将二人行李收拾了下,便一直与谢淮竹等着夜幕降临。
在察觉到楼上传来走动的声响时,江向晚立刻拿起准备好的见面礼走到隔壁叩门。
不一会儿,只见开门的白衣男子手里拿着几本书籍,倒是与自己猜的没错。
思及此,江向晚上前见礼后自顾自地说着,“郎君,打搅了,我家夫君在来的路上偶然风寒,夜里恐会咳嗽打扰,这是
妾身自己平日里做着玩的,这段时间还请你担待一二。”
说着,便将手里准备好的柿子钩织递上前。
见状,男子也十分爽快收下,道:“小事,娘子若无别的事情,在下还得关门离去。”
听罢,江向晚一脸无辜地问道:“郎君若想温习功课为何不在屋内?”
对方的模糊回应在江向晚意料之中,但却没有立即转身离开,反而是在对方折返回来时立即收起嘴角笑意,听对方言
语。
“实不相瞒,您家郎君的咳声想来不会打扰我等,先走了。”
直到男子走出店门,江向晚才转身回房与谢淮竹谈论刚才的事情。
“如今不过酉正就要去往便宜之地,看来这家店比我之前观察的那几家昧下的更多。”
说完又急转话题,拱手说着:“看来还是娘子有办法,为夫敬佩。”
江向晚摆摆手,道:“客气客气,不过咱们还得多装几日,等时机到了就找个由头和他们一同前往,到了那,就要看夫
君自己的发挥了。”
话落,江向晚起身将打开的窗门关闭,见今夜明月高悬,内心祈祷能快些有个好走向。
安成坐在院中角落里的石墩上,低头擦拭着手中的横刀,但心思却一直飘向安玖二人的谈话。
“不曾想这荣苏二家的矛盾竟已到了取人性命的地步。”
说完,江向寒又看了眼画像上的荣洛,双眸闪过一缕复杂的情绪。
乍一看,总觉得这幅画像在某处见过。
安玖刚要开口,只听‘噌’的一声,安成手中的刀稳稳地插入刀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