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明轻咳一声,把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暂时抛在脑后,对泽尼尔正色道:“休斯的办法简直是用脚后跟想的,我们的感情不会被这种事挑拨,也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泽尼尔看着乐明一脸正经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指尖轻捏他小巧的耳垂,“对。”
乐明战栗着缩了缩脖子,耳垂泛起粉,腰控制不住发软。
他的耳朵慢慢变成红色,没好气地瞪了泽尼尔一眼都怪泽尼尔经常折腾他,他这身子算是被泽尼尔调教好了!
明明以前他不这样的!
“这么敏感?”泽尼尔低声轻笑。
乐明没好气地抓着他的手,不让他继续乱摸,“我们在说正事呢!不许乱动!”
泽尼尔任由乐明抓着,也不抽回,他笑着看乐明,“我只是随便摸摸,是你太敏感了。”
“这还不是你的错!谁让你总是……”
乐明意识到话题又被泽尼尔扯远了,生气地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差点又被绕回去了!眼下最要紧的是你打算怎么处理瓦利的事?”
估摸这会瓦利还在医疗室躺着呢。
泽尼尔见乐明一副要管定这件事的模样,犹豫了片刻才开口,“其实我不太想让你继续参与这件事了。”
“但既然你上了心,我也不会继续阻止你,我只有一个要求,无论发生什么,你要自己的安全为主。”
凭他对休斯的了解,他不可能只给了瓦利一点催情剂。
乐明挑了挑眉,“这是当然的了!我吃亏了岂不是给你丢脸?”
泽尼尔不以为意,双臂环紧了他的腰,“我的脸有什么重要的?”
“在这个泥潭里挣扎的人,脸面是最不重要的东西,我只要你平安。”
他受不了乐明出事,一点也不行。
乐明笑着环着他的脖子,跟以前还是老虎崽一样,轻蹭他的脸颊,“我知道,所以我现在一直都有在小心保护自己,不光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你。”
“嗯。”泽尼尔嘴上应着,手还是默默收紧了许多。
即便得到乐明的承诺,他也不能完全安心。
他拥有的东西实在太少,乐明是最珍贵的宝物。
他根本不敢想象失去乐明的后果。
“既然你想管瓦利的事,以后就尽可能转移他的注意吧。”泽尼尔认真地看着他,“这样我也能放手去做一些事。”
乐明点点头,“你要想办法救瓦利的弟弟。”
泽尼尔“嗯”了一声,环着他的腰往上托高了些,和他贴得更加近。
“我的人正在找勒菲斯的下落,不过还没消息。”他沉声开口,“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
听到泽尼尔这么说,乐明的心沉了下来。
最坏的结果……
他垂下眼,是啊,一个身患重病的小孩被绑架能得到多少照顾?还能有一口气都算休斯他们还人性未泯。
乐明吐出一口浊气,在心中暗暗腹诽,呸呸呸!泽尼尔只是说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又不是已经出事了!
他不能把事情想得那么糟糕,按照墨菲定律,他越是怕什么,越是会来什么,只要他不想就不会有事!
虽然这有点鸵鸟心态,但他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
乐明在心里做好心里建设后,转头看向泽尼尔,“今天我套瓦利的话时,他也有松动,说不定他能给我透露点什么。”
泽尼尔点点头,“你小心行事,不过休斯大概率不会让瓦利知道勒菲斯的下落。”
乐明不置可否。
要是瓦利知道,肯定早就不管不顾地杀过去了。
两人正说着话,乐明的耳朵就敏锐地捕捉到了脚步声,他立刻从泽尼尔腿上走下来,快速整理好衣服,在控制室的门被推开前,一秒切换了谄媚的笑脸,仿佛舔狗一样看着泽尼尔。
泽尼尔的视线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两秒,才移开配合乐明。
“将军,您喝水。”
乐明把泽尼尔已经喝得只剩一点底的水杯煞有其事地递给了他,泽尼尔也装模作样地碰了碰嘴唇,就冷淡地将水杯放在了一旁。
瓦利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两人,片刻后垂下眼。
“将军,这是今天军舰上的记档。”
他把文件发给泽尼尔,视线似有若无地落在了乐明身上。
之前他还觉得乐明说他还没拿下将军是骗的,刚刚那个模样倒是让他又信了三分,却又生出了些怀疑。
乐明是突然出现在军舰上的,也是突然被任命成副将的,所以他信乐明对泽尼尔有死缠烂打。
可那时只要是个人都能感觉到泽尼尔对乐明的不同,那样的耐心,泽尼尔只对卢西恩有过。
但这次登舰却有了些不同,他发现泽尼尔和乐明间的距离更近了,对卢西恩反而冷淡了些,不再走哪抱哪。
这可是个反常的行为。
他正想着,乐明就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将军让我们出去。”他压低声音道:“你怎么一回来就在发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