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哥站在一起的时候,我快晕过去了。那简直就是两种意义上的极品。”
“一个是翩翩公子纯白无瑕温润如玉,一个是眉目传情笑颜如画面若桃花……”
“去你的吧,哪有那么夸张。”
“就是有这么夸张!是你自己没看到!”
“金家养出来的三公子,当然不是一般人。”
“说什么呢,别提那个称呼!小心祸从口出!”
遇上一场大的雷暴,田柾国站在摇晃的走廊上,走到那扇他本应该从这里逃走的窗前,看着海上的瓢泼大雨,说,天气坏了,防止被水淹死,你得多呆一个晚上。
船上死了人,很快弥漫开一种恐怖紧张的气氛。所有旅客都被要求回到船舱里等候军官查明身份。
金泰亨的船舱里很快就从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那样规矩、礼貌的三下叩响,从门外传来。
田柾国站在舱外,正思考着如何应对房内人可能的发问,手指在下意识地整理着装。但门几乎是立马就从里头被人打开了——
金泰亨拉开门,在一艘刚不久前才死过人的邮轮上,为一道毫无来头的敲门声毫不设防地打开了门。
田柾国有些意外,他竟然在觉得这家伙简直单纯到有些可爱。
金泰亨张大眼睛,看见门外的人直挺挺地站着,一言不发,从上落下一种赤裸的、打量的目光,像是麋鹿忽然嗅到了一种来自天敌的危险气味。他黑色的眸子很快紧收缩了一圈,立即想要关上舱门。
当然来不及。
田柾国轻松捂住了金泰亨想要呼救的嘴巴,迈进船舱里,把门重重往后一扣,将人反抵在舱门上。
金泰亨痛呼一声,拼尽全力想要推开抵着自己的人。奈何与对方的力量实在过于悬殊,他手撑在那人胸前,如同抵着一堵带着温度的墙面。
“小少爷,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刚刚听见您这边有很大的响声。”
方才的砸门声引来了巡逻的军官,舱室的门再度被敲响了。
“小少爷?”
门里面,金泰亨被死死捂着嘴,挣扎扭动的腰下抵着一个坚硬的枪管。田柾国死死地盯着他,用嘴型无声说道:“让他走。”
金泰亨连忙点点头,田柾国稍稍卸力,手顺势放在了金泰亨的腰下,拉着腰肢,把人往自己侧的枪口按,与此同时,两人的距离也不由分说地缩短,紧紧贴在了一起,他的眼睛仍然是盯着那不可思议的脸蛋。如果有人在看他便能发现,他脸上溢出来的那股子兴奋劲简直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饿鬼遇上了块香甜可口的蛋糕,好像下一秒马上要把人给吞了似的。
这样的表情显然是把金泰亨给吓到了,美人的眼皮眨得很快。身体好像还在轻轻颤抖着。
“小少爷,董事长刚刚看您没怎么用餐,让人特地送了晚饭过来。”此时,门外已经聚集了四个巡逻的士兵。
金泰亨看着田柾国那近似野兽一般的目光,喉头滚动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硬是装出了一种平日里十分很不耐烦的语气说道:“我在睡觉,吵什么吵?!”
田柾国眉头一挑。这家伙的声音……
哈……
还挺性感的。
“小少爷,刚刚您这边有很大的响声,您知道……”
“我让你滚远点,我刚刚在睡觉,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语气,听上去还有些劲劲的。
似乎……也不像长得这么乖呀。
田柾国突然低头凑近了,打算把这家伙的表情看得更清楚仔细一些。
发怒时皱起的眉头,上下牵动的面部肌肉,在话语的间隙里,能窥见俏动的舌,整齐的牙齿……
他抬眼,金泰亨表情怔怔的,下巴往后缩了点。
也对,刚刚见面不到两分钟的人,现在离得着实是有些太近了。
你看,这不就把人给吓到了?
“小少爷,船上发生了意外。我们现在要对每个船舱进行搜查,为了确保您的安全,请您开门。”
门外碍事的家伙可太执着了。
田柾国重新离远了点,收了枪,脸上不再是那样狠厉的表情,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手上却愈发不老实,在那人的腰上来回摸索。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那里的手感真的很好。大手刚好能掐住两侧,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布料,能隐约想象到肌肤的触感。看来他的确是要准备睡觉的。
腰上蔓延上来一种怪异的痒,金泰亨抓住了田柾国的手,呼吸轻轻颤抖着,一时间忘记了回复舱外的人。
“小少爷,是不方便开门吗?还是说发生了什么别的事?”
田柾国在最后用力捏了捏这人腰上的软肉,摸够了,他抬起双手,笑着退后,走到了舱室里头。
金泰亨垂着头,腿有些软,盯着地面的眼神飘忽不定。过了几秒他才转身打开了门,迎上了数道打量的目光。那些人却又在看见他穿着松垮的睡衣之后,自觉地垂下了头。
“我说了,滚远点。”金泰亨平静地开口,脸色却看上去很难看。
“小少爷,请让我们……”
“怎么,连我的房间都要查么?还是说觉得我会杀人?”金泰亨冷着脸,向后让开一条路,“要是这样,那就敬请自便。”
站在门外的人各个头冒冷汗,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们本是好意,担心这位金少爷在房间里遭遇了什么威胁,但现在却演变成了这样。这艘邮轮本就是金家的,现如今邮轮上死了人,本就是他们联盟军疏于职守,更是轮不到他们这种没什么官职的士兵来怀疑金家人的事。
他们还没这个胆子。
“小少爷,我们只是担心您的安全,这是送来的晚餐。”
一名军官推来一辆餐车,原来真的是为金泰亨准备了餐食。
但是金泰亨仍旧没什么好脸色,两三句话把门外的一群人给遣散了。
舱门关闭,金泰亨却迟迟没有从门廊里出来。
田柾国的声音从房间里响起:“给了你机会都没把我供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来跟你偷情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