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了,柏林…”
柔眼泠泠,这般含血吞声的目光灼烧着秋不郁,像是一座木头神像要被走火入魔的信徒所挟持。
“不够近。”
难忍的叹息。
柏林变本加厉地低下身子,往前靠:
“秋不郁,你知道为什么我一定要见到你吗?”
抓到这句能得以喘息的机会,秋不郁的双手抵在他过分靠近的肩膀上,无力抗拒道:
“我哪知道…明明在手机里说也是一样的…!”
“怎么会一样,”
男生缱绻轻笑一声。
他那副清冷的表象显得愈发静默而克制了。
“我要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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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前。
“有有有恢复,记忆的…的…办法。”
?
柏林站在窗边,回过头看程知。
“呃,其.其其实这个,这个办法,还还还是你们,自己、己,设置的。”
“什么意思?”
“秋、秋秋不郁,有个、个,不,两个,关关关于记忆的、的道具。”
柏林点点头:
“嗯,你刚才说了,她有个记忆保护球,在之前的轮回里我们都一致同意用在了你身上,让你来记住所有的事情,好在下一次轮回里,你能把我们集结起来再次完成‘任务’。”
当时柏林疑惑为什么选他,但程知那时候没有回答,他也没有再问。
毕竟比起这些小细节来说,如今得知的一切也足够他要花时间去消化理解了。
“嗯、嗯。”
“还、还有一个,叫、叫叫叫唤、唤…哎算算算了,我我写、写给你。”
程知又拿起红笔,选了一个草稿纸相对而言有空的地方写下了四个字:
唤忆法术。
“这、这这是秋秋秋不郁,用了将、将将近一半的、积分、分,买,买来的。”
“怎么用?”
柏林只关心这一个问题。
“哎真、真是,每、每每每次都、都都要和你们,解释,一一一遍…”
程知挠挠头,顿时竟有些难以启齿的模样。
柏林皱眉,靠在书桌边:
“你在害羞个什么劲?”
“就、就是…”
“你们得、得得靠一个,一个设置、设置好的、的的动作,来,来来来唤醒,你俩、俩的记忆。”
“是道具设置的,还是之前我和她自己设置的?”
“道、道具启启、启动后,你俩自己、自己己己设置的。”
柏林的眼珠子转了转,忽然觉得有意思起来。
他轻笑,唇角扬了扬:
“噢。”
“我们设置了什么动作?”
“呃…呃…”
程知都替他俩感到又些害躁,毕竟很多小情趣是他这种万年单身汉不能理解的。
“说呗。”
“就、就是..呃,”
“接吻。”
“哟呵。”
柏林来劲了:
“我没听错吧,有这好事?”
程知撇撇嘴,手里玩着笔,抬头扫了他一眼:
“又..又又这、这死出….”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恢复记忆,还可以用正当理由亲秋不郁?”
“你又、又又..又这么理解了..”
“那吻了她之后,她是不是也会恢复记忆?”
“嗯。”
“恢复记忆就会重新爱上我了?”
“我我、我我我可没、没这么说过…”
这话让柏林感觉到不太对头:
“她…没爱上过我?”
程知又瞅他一眼:
“不、不不好说。”
“但她…为、为了你,哭、哭过。”
柏林的神色微不可查地抖了抖。
经久的沉默后,仿佛是为了再三确认些什么,他斟酌着开口:
“当时定下用‘接吻’这个动作来恢复记忆的是谁?我,还是她?”
程知狐疑的用目光在柏林身上扫视了一遍,像是觉得柏林对自己的了解好像不够深刻一样,鄙夷地反问:
“你、你你你觉得呢?”
“我?”
“废话!”
程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而、而且,本来你你你你俩定好是、是是’牵手‘,”
“结果果、果道具,一启动,你你你你,你牵着她她她她的手就,就亲、亲上去了!”
他双手一摊,像是要摆烂:
“原原原本,牵、牵个手,就就就能恢复,事事情就好好好办多了,可能都都都不需要我特意来、来和你们说,你们的、记忆就、就已经回来了…”
“这这这下好、好嘛,谁、谁谁谁争得过、过你啊…”
程知原本并不是个话多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寡言少语,但提到这事上来了,他便像个为一大家子操碎了心的老家长,吞吞吐吐絮絮叨叨个没完。
而柏林的心思早就飘远了。
虽然从拖慢了任务进度这点来看,他的举动的确很可耻。
但是他又不得不佩服当时的自己简直是有勇有谋。
“就接吻就可以了吧?”
程知停止了吐槽,眼珠瞧了他一眼:
“你..你又又又想,想想强吻啊?”
“什么叫’又‘?”
柏林一惊:
“等等,难不成我前几个轮回也是这么…”
“…无、无赖。”
程知翻了个白眼,自动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