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叫加快任务进度。”
程知叹口气:“但、但有效。”
“啪”,窗户被猛地拉开,程知一转眼,看见柏林的一只脚已经踏在了窗沿上:
“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赶紧说。”
“……要要注意顺、顺着管子,爬,别被藤藤蔓绊住…”
“我是说亲她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咱们争取一次成功。”
柏林咽了咽口水,想到秋不郁那毒舌又随时暴起的性子,希望自己能少挨几个巴掌。
“噢,噢,那个,就、就就是…”
程知也走到窗台边: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
“…”
“你每、每每次都,都试了,好好好几次才、才成功来来来着…”
“具具具体怎、怎么亲,我、你、你又不会和和和我说…”
还能试几次?
夜风把柏林的心吹得无限颤动。
那多挨几个巴掌也值了。
“事不宜迟。”
程知看着柏林翻出窗户,灵活地踩在砖头凹槽,顺着管子三下五除二就爬了下去。
他无奈叹了口气。
“又、又又又这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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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声响了。
在秋不郁的口袋里震动。
“我看你是疯了。”
女孩狠狠瞪了他一眼,拿出手机,抵住他肩膀的手转而捂住了他的嘴,像训小孩一样:
“乖一点,闭嘴,听到没有?”
柏林笑着点点头。
“喂妈妈,”
“不是,江老师还在和我说作业的事情,对,嗯嗯,又想到一个题目…”
秋不郁心虚地与柏林对视一眼,不自然地眨了眨,像是他的视线能咬人:
“我没事,当然没事啦,马上回来了,你们先睡,嗯。”
“好,我已经洗了澡了,给我留盏灯就行,嗯好嘞…”
母亲那边刚又叮嘱一句,话毕秋不郁就立马把电话挂断,生怕漏了什么馅。
柏林的下半脸被秋不郁遮住,露出的眼眸盈盈冒着笑意。
他抓住秋不郁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的唇上拿下来:
“在怕什么?”
“怕我出声,破坏了’小郁‘乖女儿的形象?”
“嗯?”
这一声“小郁”宛若沙哑的低语,在弥漫的氤氲白气里冲撞着秋不郁溃败的肾上腺素。
“你..你还是喊我秋不郁吧,”
“这样听着..怪奇怪的..”
“怎么,夏厌蝉叫得…我叫不得?”
“你怎么能和我哥比..”
“你哥怎么配和我比?”
柏林咬牙切齿,刹那断掉了秋不郁慌乱的反抗。
他冷哼一声,循着女孩的视线逼着她直视自己:
“我爱了你无数个轮回,你倒是在这给我提外人?”
“柏林,现在事态太乱了,你得给我时间来理解,好吗?”
秋不郁试图用理智来控制这头执着的疯狗。
“你不需要时间,程知说了,你有个道具,只要我吻了你,我和你就都能恢复记忆。”
“真是疯了,别、别胡编乱造!”
“你为什么就这么抗拒我?”
“如果那个人是夏厌蝉,你是不是就允许了?”
“他只是你的一个攻略对象,秋不郁,你不喜欢他。”
“你告诉我,你并不喜欢他,对不对,告诉我你之前告诉我的都是谎话…”
“啪”!
清脆的巴掌比柏林预想的时间要先到,把他的脑子打懵了好一阵。
他擦了擦嘴角,看见指腹蹭上了一丝血迹。
这丫头手劲这么大?
“你就是这么无耻吗,柏林?”
秋不郁猛然推开他:
“是,我是相信程知知道这一切,并且都告诉你了。”
“但为了亲一个女生,你当真什么假话都说得出?”
“你是不是有点太不择手段了?”
风停了。
脸上火热的触感带来了不可名状的痛,还有不甘。
柏林被打偏过去的脸重新缓缓回过来,他的神情被碎发与月色的阴影所湮没。
头顶的鸟雀噤声,他不再弯下腰,而是稍稍低头,俯视着梧桐树下那个怒气冲冲的身影:
“不择手段?”
“谁有你更不择手段呢?”
“我只恨自己不是你的主角。”
“得不到你强求的爱。”
“那如果我能上位呢?”
秋不郁低下头,转身:
“我得回家了。”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秋不郁。”
秋不郁停下脚步。
“在我的视角里,柏林,你只是个npc。”
“你甚至连男二男三都算不上。”
“男二男三?”
柏林的手背抚过自己刚才被秋不郁打过的脸,盯着秋不郁的背影:
“呵,我也看不上。”
时间的褶皱在反复磨蹭着心火,不就是多忘记几次,雾蛮山再多燃几次。
失忆他有天分,火烧几局青春罢了。
吻,不着急。
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