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不郁,我就选你和洛夜两个人,代表我们班去参加省里的作文竞赛。”
“这是一些往日里比赛常考的作文题型,它不一定是考写议论文。散文、记叙文都是有可能的,重要的是发挥你们自己对文字的感知,这个竞赛主要挑选的是一些写文章比较有灵性的孩子。”
语文老师孟老师给她们递过去几份作文选录杂志:
“取得好名次可以去沪海参加全国竞赛,加油吧。”
“好的,谢谢老师。”
“嗯,没什么事了,你们回去准备上课吧。”
“嗯嗯!”
秋不郁乖巧地点点头,垫脚轻快地鞠了个躬,没有理会洛夜在身后投过来的眼神,大步急切地往外走去。
她可是想快点看戏呢。
走廊的外墙砌得有些高,差不多到秋不郁的肩膀的位置,所以她只要稍微弯下一点腰,躲在拐角,就能偷看到七班门口的场景。
“我喜欢你妹啊!”
我丢!
秋不郁被吓得立马收回了头。
啥情况?
她顿时满头大汗。
季明驭呢?怎么是夏厌蝉和柏林站在门口?
刚刚那句话啥意思!
他不活了?摊牌了?发癫了?
秋不郁仰头,看见自己的攻略任务在天上失望地看着她。
身后传来夏厌蝉慢悠悠的声音:
“行,不逗你了…反正小郁是这么告诉我的,你作为师父…,多少….旁敲侧击….”
声音不大,但也能勉强听出个大概。
?
怎么感觉他不生气?所以说这个“你妹”是个感叹词…
她告诉他什么了,作为师父,难道是柏林作为杜清子的师父?杜清子怎么了?为什么要旁敲侧击?
结合刚才季明驭来过的情况,秋不郁陷入了沉思。
“喂,秋不郁,你蹲着干嘛?”
“洗手间在那边,你要是一副肚子疼的样子就去那去…”
“嘘嘘嘘..!”
洛夜的语速极快,秋不郁感觉伸出八百双手都来不及挡住她那飙字的嘴:
“别别…”
“小郁?”
完咯….
两个颀长的身影出现在转角。
嫌热只穿了件校服卫衣的夏厌蝉,和依旧把秋季校服穿得工工整整,拉链拉到最顶端的柏林。
他们一人手里搬了一部分作业,应该是打算来交作业的。
“学、学长们好。”
洛夜也惊了一瞬,连忙礼貌问好。
柏林扯了扯嘴角朝旁人笑了笑:“嗯。”
然后目光一眨不眨地继续落在了抱着本作文杂志的秋不郁身上。
而夏厌蝉没有理会洛夜,笑着腾出一只手来敲了敲秋不郁的额头:
“和老师聊了些什么?”
“怎么还蹲在这儿?”
“学长,我和秋不郁来办公室是语文老师让我们参加省里的作文比赛。”
洛夜抢答。
“对,”
秋不郁感激不尽地看了洛夜一眼,毕竟要不是夏厌蝉走在前面,她已经要被柏林吓得落荒而逃了:
“我们、我们要去参加…作文比赛。”
她不敢看柏林,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夏厌蝉身前缩,尽量让柏林的视线可以不放在她的脸上。
“原来是这样,”
夏厌蝉歪歪头:
“刚才季明驭说你被老师叫到办公室里来,我还担心有什么事呢。”
“季明驭说了?”
“嗯,他还把柏林训了一顿呢,”
夏厌蝉吊儿郎当地转了个身,笑着对身后的人挑挑眉:
“是吧,校草。”
老师办公室门口的人走来走去,有不少学生和老师在场,柏林不好发作,只能在嘴里咬了咬里唇,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然后装作云淡风轻似的耸耸肩,不发表言论。
“我天,是不是因为…”
果然不出所料,秋不郁很满意自己促成的这项手笔。
夏厌蝉明白了妹妹话里的含义,兄妹俩默契地对视了一眼,他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打着哑谜:
“应该是吧,倒是他徒弟要遭殃了。”
“诶秋不郁,要上课了,走不走?”
洛夜在旁边听得稀里糊涂,她仿佛被当成了一个摆设,有些恼怒盘上了她的神经,气得她直接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尽管她好像可以先走,但她又偏不想这样。
显得她好像是个什么被丢在一旁灰溜溜逃走的人一样。
“噢对,走走,走。”
秋不郁看见柏林的眼神,又瑟缩了一下,此地不宜久留。
“诶等等。”
“柏林,你不是有事要找我妹吗?”
“嗯。”
“行那你把作业给我,我先进去交给老师。”
“他不会有事找我的哥,我先走了!”
这下是秋不郁催促着洛夜快走了:
“走啊,姐姐,干什么?”
“柏林学长有事找你,你..”
洛夜似乎又想在校草面前留个好印象,闻声后立马刹住了车。
她看着柏林的脸,咽了咽口水硬生生把秋不郁给拖了回来。
“他没有事…”
“秋不郁。”
“你又躲什么?”
“我..”
“不是,我没躲,我是要上课了!”
见夏厌蝉进了办公室,柏林走过去,站在秋不郁身前。
女孩的语无伦次他不是第一次看见了,也就习惯了。
忽然,他一点点拉开了校服外套的拉链。
背着走廊外倾斜的光线,少年身上独有清冷干净的味道被风吹散,他高大的身影笼罩出一片影子,夹杂着细碎的光,反射出金属拉链的光斑在秋不郁的身上颤动。
“柏林,有..有老师..”
秋不郁瞳孔地震,咬牙后退,发出紧张的吞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