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同学们,今天上午虽然说学校免课,但咱们班还是得上两节课,不要看别人玩得开心,实际上是你比他们多学了两个小时,我们实验班就是这样….”
“啊好烦。”
暗暗的吐槽声从前面传来,柏林自然地忽视掉了。
“我奥赛社的学妹还让我早点去呢,”
何暮非常自然而熟练地反身过来:
“喂,柏林,你今年还是不加社团吗?”
柏林眼皮一抬,笑:
“你见过咱们班几个人进社团的?”
“呵呵,很多人都进了我的奥赛社好吗?”
“你们做的那些题目我不太有兴趣,小姐。”
“切,”
何暮有一瞬的脸红,她扭了扭脖子:
“诶上次,你去看了那个被我花盆砸到的小学妹了?”
“秋不郁?”
“对啊,夏厌蝉的妹妹啦,对吧?”
“….嗯。”
“你和她很熟吗?”
柏林歪嘴一笑:
“对,熟得不行。”
“那你帮我牵个线让我去道个歉呗,前段时间太忙了,今天我带了些吃的,趁着活动日,我…..”
“好啊。”
听到是要去找秋不郁,柏林也不管她说些啥了。
“太好了,那…”
“何暮!”
讲台上的老师重重敲了敲黑板,警告道。
何暮赶紧转过头坐正,抿嘴后吐了吐舌头,有一丝尴尬。
柏林止不住笑意,毕竟刚才钱老师从黑板转过来的时候他看见了,这只是故意没提醒她罢了。
整节课都要讲解这张他已经全部弄懂了的卷子,这么无聊,不找点乐子怎么行?
正想着,何暮突然又悄悄从后背递了张小纸条到他桌面上。
【到时候喊上夏厌蝉,咱们一起去】
笑容从柏林的脸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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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张惜将报名表夺过来,翻来翻去看,似乎多摆弄两下就能出来几个字似的:
“空的?名字都没有?”
“不可能啊!”
杜清子竖起四根手指举在头顶:
“苍天明鉴,我看着一个老师从江校的包里面翻出来的!”
“不..不会啊,柏林,柏林虽然….但、但他不会这样骗、骗人的啊…”
眼看招新会要开始了,程知也急了起来。
秋不郁敏感捕捉到了他的意思:
“柏林虽然怎样?”
“没..没没什么。”
她狐疑地扫了男生一眼,再次看向张惜:
“现在纠结原因没有意义,柏林的报名表不在这里,我们没有证据证明柏林在我们社团,毕竟后面所有地理社的实践活动照片也都没有他…”
楚薇忧心地望向教学楼:“柏林学长现在也还在上课,他下不来…”
“你还喊他学长?”
杜清子没好气地回忆道:
“我就说那老师说话怎么怪怪的,本来还没多想。”
“哪个老师?”
“哎就是那个在江校办公室给我开门的那个老师啊!”
“噢我知道,”
张惜恍然大悟:
“他是江校的校长助理,他咋啦?”
“他说,江校说不会让柏林进社团的,所以才只给了我们一张空白的报名表!”
“肯定是这样的!”
楚薇做出痛苦面具:
“柏林学长不是这样的人啊,那他干嘛,干嘛要特意来找我们说一声呢?”
“为了看不郁啊!”
杜清子反应极速。
“你妹的,又是我。”
“本来就是,”
杜清子夺过那张报名表,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他就是为了报复你,让你难受!”
“我靠,又是我!”
嗅到一丝八卦的气息,一群人腰不疼手不酸脑子也不转了,纷纷放下手里的事情走过来了。
“你是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带着你哥走之后,我师父气得把嘴都咬破了。”
“又给你脑补上了杜清子,怎么着你看着血了?”
“看着了。”
杜清子慎重而意味深长地点头,掏出一小袋纸巾:
“知道为什么我这包纸被用了一张吗,就是我递给他用来擦血了。”
“哦豁,哟嚯!”
“那是他上火了!”
秋不郁简直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