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抢占了操场中间的音乐社放起了欢快的音乐,吉他和键盘在试音,音箱里的英文歌跳跃着流出。
随着轻快的节拍鼓点,柏林笑着将手插进口袋,转身离开了这里。
“只要…秋不郁点头?”
张惜张大了嘴,久久不能回神。
“那个…他应该不是那个意思,社长,我没有任何篡权的想法啊…”
张惜打断她:
“可以在宣传图上写柏林的名字吗?”
“呃..啊?”
“诶干啥!”
秋不郁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被摁了下去,她回头一看,杜清子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按着她的头点了点。
“喂!”
“可以用喇叭大喊柏林在我们社团吗?”
“不太好吧..喂!”
她的头又被摁了下去。
“可以把柏林的照片贴出来吗?”
脑袋又被杜清子抓住往下点了点。
“你傻x吧杜清子!”
“看,‘秋..秋同学’全都点头了。”
程知手里拿着绿色的小旗子,笑着附和。
“嗯,”
张惜用手指磨搓着下巴,笑意逐渐浮现,开始布盘送上门来的精囊妙计:
“楚副社长,去年一中论坛上面的校草评选,柏林被上传的是哪张照片你还记得吗?”
楚薇锤了锤腰,感慨望天,美美回味:
“那可太记得了。”
“你去打印室,把柏林的那张照片打印出来,要等身高的那种。”
“得令,社长大人。”
楚薇接旨,兴冲冲地把腿就跑。
“杜副社长。”
“臣在。”
被喊到名字的女孩赶紧松开钳制住某人脑袋的手,毕恭毕敬地双手抱拳,月考的时候都没见过她这么严肃的时候。
秋不郁没好气地抬腿踹了她屁股一脚,给自己的脑袋脖子报仇。
“啧,师娘别闹。”
?
???
“你有病啊!”
“诶诶诶别动手啊,”
杜清子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那句‘只要秋不郁点头’,不就等同于…”
她故意延长,油腻地挑眉一眨眼:
“听我女朋友的。”
“同意!”
张惜与杜清子狠狠击掌,两个人仿佛相见恨晚的病友。
“救命啊…”
局势已无法挽回,剧情越走越歪,秋不郁捂脸哀嚎。
谁来救救她的攻略任务。
操场上弥漫开节奏感更为强烈的音乐,payphone的主旋律响起,似乎在和阴天的扫地风相较谁能在统治学生们的感官上更胜一筹。随着早读课下课铃的响起,走廊上传来紧接着的脚步声,有人奔向食堂,而有人早已兴奋地往操场这边走来。
“好了,杜副社长,你快去江校办公室,把咱们柏林学长的申请表拿过来。”
张惜一脸严肃:
“可千万别让江校亲自走一趟,要表现出咱们足够的诚意。”
杜清子一敬礼:
“保证完成任务,长官!”
秋不郁坐在放置物品的桌上,嘴唇无语地抿成一条线。
还长官,又换台了。
“好了,不郁,你在宣传牌那再加一句………”
“加一句啥?”
“emm….”
“加一句’来地理社之后,我被校草带飞了‘,怎么样?”
“智慧。”
张惜竖起大拇指,对她燃起无比信任的目光。
秋不郁无奈转身,叹了口气打开笔盖。
“那,那个,社长…这边,讲稿要不要再…核对一下?”
程知见那边闹剧结束得差不多了,招招手让张惜过去。
“好,我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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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务处有一栋单独的楼,伫立在高中部和操场之中,校长办公室在第四楼。
天色渐暗,是乌云密布的结果,不断关闭窗户落锁的声音此起彼伏,不少的文件在穿堂风的催促下纷飞如苍白蝴蝶,秋日的变天,让屋檐的水珠斜斜落下,让枯黄的叶片干得能被轻易踩碎。
“江校,今天社团招新,是学校的学生开放日,这天气怕是不妙吧?”
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男人手拿资料走了进来,穿着灰色的卫衣,将办公室里的暖气打开,调到一个适宜的温度。
“这是今天的行程安排表,还有咖啡。”
“嗯好,”
江羽往外看了一眼,她的窗户正对着操场,看见楼下的学生在与狂风对抗着,手舞足蹈:
“那个,和梁主任说一下,如果有下雨的征兆,就组织孩子们换个场地。”
“换到….”
“综合楼里的篮球场怎么样?”
“那得爬三楼啊,学生们拿着那么多七里八里的东西会很难搞吧?”
男秘书无奈摊开手,笑笑:
“不然也没有这么大的地方了。”
“嗯…也行吧。”
江羽也没多反对:
“让后勤一定要做好安保工作,注意到时候的上下楼秩序,每层楼梯至少要有一名保安站在那,不要让孩子们受伤,必要的时候得帮忙搬运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