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歆就只顾着去做了。

谷苏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被她抚开，“阿姨给我看过了，我没事的。”

顾江歆回来大吃了一顿，就又睡到了晚上，起来又吃了一顿，她今天胃口很好，可情绪不佳。

谷苏感到奇怪。

第二天去上学的时候，他们又“逃”了。

谷苏抱她出校门口的，顾江歆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是来月经了。

初潮。

谷苏问她不舒服的时候她还只说头晕腹痛，今天早上没吃早餐。

她又不想吃，难受，自己又不清楚这种不舒服来源于哪。

谷苏一直在关注她。

生物课，生理课上以及家长都普及过的。加上她这几天一直恹恹的，今天又一直捂着肚子。

问什么也说不出话来。

女老师过来了解了才确认。

抱到校门口的时候，是顾锦文和陈丽雯一起迎了上来，顾江歆还和小时候一样，趴在爸爸的肩头上，这次是在心里和身体的双重疼痛下。

她痛哭了，陈丽雯轻轻拍着背安慰，“歆宝，这是我们女孩子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啦，妈妈和你说过的呀，别哭别哭哟。”

顾江歆哽着声嗯了几句，她知道的，不过真正来临的时候，是这样的猝不及防。

陈丽雯一直为她抹着泪水，也一直逗着她，让她削减下心底未知的害怕。

往往越是这样，顾江歆的泪水就更是止不住。

明明心底都清楚，月经是什么，会有来的这一天，只到了真正来临的这一天，之前的淡然都消失不见了。

第一次，对于顾江歆来说，有点惶恐。

谷苏记得最清楚的第一次，不仅仅是逃课，也她人生中特殊的一次。

她从不会抛下他自己离开的，那次是第一次，也是后来再没发生过。

那几天，也是她的第一次，关于成长。

所以，谷苏一直都记得。

三叔摆着手，“不说了不说了。”

“天凉了，要早点休息了。”

顾江歆还有点意犹未尽，嘴上应着好好好的，阿姨扶着三外公往房间里去。

抛空脑子，想到了些什么，朝着三叔喊了声，“我和谷苏回公寓哦，三外公，再过两天我们就要上课了。”

三叔应着，点头又关心了几句。

哐哐点着头之后，顾江歆立即拽着谷苏的手起身，紧紧地贴在他的肩膀上，“累了累了。”

谷苏揽着她的腰带着她走，接了杯水递到她嘴边，“喝口水再回公寓。”

顾江歆碰上冰凉的杯口，有点没反应过来还是喝下了。

她有点饿，但她没说。

喝完之后，又粘着谷苏，这几天都这样。

谷苏放下杯子后，双手一抬，她已经被他抱着了，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头也靠着，“走吧。”

情侣之间再正常不过的拥抱姿势了。

出门关的时候，她打了个哈欠。

全然没了刚刚那副狂热听八卦的精气神了，埋进他衣领里深嗅了一口气，“谷苏！你是不是偷偷用我香水了！”

“有吗？你再闻闻？”

顾江歆听着还真又探区，头乱窜，这次手也没干放着。

“歆宝，可以了。”谷苏顿声，本来只想逗一下的，“要上车了，下来。”

顾江歆应声哦哦了两声。

坐上去低头闻了闻自己，还不忘说，“一样的，一样的沐浴露味。”

她压根儿就没喷香水呀。

谷苏坐好之后问她，“困不困？先睡会吧歆宝。”

不等他再说什么，顾江歆赶在他的话完全落下之前便抓着他的手臂靠着了。

谷苏轻舒了一口气，与驾驶座上的张叔打了照面，两人都无声笑了笑。

司机张叔启动车子，缓缓前行。

约莫半小时的路程，车稳稳停在地下停车库里。

顾江歆睡着了。

浅睡，半梦半醒的，感觉自己又被谷苏抱起来了。

顺势揽上他脖子软软地倒在他怀里继续睡，一直在动一直在动，刚想抬头，就被人按着，头顶上的手轻轻地抚着。

她还没发出什么声音，耳边传来的声音隐忍又模糊：“歆宝，别动，抱好。”

手掌落在她的臀部，抬了抬。

顾江歆没说话。

睁开了眼，刚进电梯，在按楼层了。

周身的空气很闭塞，安静的她只能感受到他身体里传来的心跳起伏。

“咚、咚、咚、咚……”

顾江歆不想听了，会传染。

让她的心脏也感受到了。

她想凑进去，手先动了。

恰好，摸在了他的心口上……

“好快。”

到了。

智能“二两”可爱的回家音，以及二两早早地等候，狂扑着谷苏。

可他们现在哪有闲情。

早在门关好之时，顾江歆便迫不及待凑到他脸上去了。

双腿紧紧地夹在他坚实的腰腹上，相拥，深情的亲吻。

谷苏觉得始料未及，却又毫不意外，这是他早在心底计划好的。

只是最先主动的人不是他。

顾江歆有点喘不上气了，打算就此唇瓣分离，仅差一点……

谷苏按着她的后脑勺，单手托抱住她，掌控了这个吻。

一步、两步、

二两亦步亦趋，最终停留在了沙发边上。

“谷苏……”

顾江歆的一只手还按在他的胸口上，越来越快了，也滚烫……

谷苏看着眼前被亲得面红耳赤的人，唇瓣同样红得发肿，没再继续盯着一块亲转而下埋。

同她一样的行为，嗅。

顾江歆打了个颤，呼吸喷薄其里，痒。

更甚的，似乎，若有若无地牵起了其他的什么欲念。

谷苏在忍，顾江歆不是第一回知道，只是……她要怎么办？

不对，怎么做？

“谷苏……”她再次喊他。

霎时间，被叫到名字的人又在她白皙无瑕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抹痕迹。

顾江歆被他挤兑的只能够仰着头，身下的人还在继续，似乎越来越不可控了……

“谷苏……”她抽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扯上他发梢，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谷苏忽然抬头，灯光映着眼眸，他喘息开口道，“宝宝，你好香。”

香到令他上瘾，令他抓狂，令他热枕。

由身到心。

顾江歆脸羞涩红上一片，又重新抱住他，久久地依偎着，她忽然说，“谷苏，我困了。”

他眼神暗了暗，站直后又立即俯身抚了抚她乱了的领子，抱起她。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谷苏就已经平复了。

顾江歆知道，这也仅仅是表面的。

他身下某处的形状，她此时深刻领会。

顾江歆吞咽了下，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口，只是赖在他怀里。

到房间了也不想离开。

“还不想洗。”顾江歆闷闷地说，“能一起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