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并未理会,拿起下一件贺礼递给另一位妾室,同样说些祝福话语,按照规矩悉数做完后便退了回去。
典礼过半,新人已经前往东宫安置了,赵靖言瞧着安念戴着面纱进餐很是不便,正要辞行,却被悠悠离席的皇帝唤了去。
同去的还有几位皇子重臣,覃藟萦独自一人甚是无聊,便靠着安念坐了下来,“我们傍晚便启程回封地去了,索性再与你多坐坐。”
“无事的话为何不多留些时日?”
“现下已经仲秋,皇帝叫他们去定是商讨北地之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安安稳稳回封地去,治理好小小一方便好了。”覃藟萦总是心胸开阔,心里装得下的只有山水,还有身边的心爱之人,能安稳相守度此余生便好。
“那也不急于一时,夜里赶路多有不便。”
“傍晚走的话正好赶上平章郊外的夜景,躺在平缓的山坡上看星辰别有一番趣味。而后呢缓缓而行,秋末正好赶上百姓们制冬衣、屯冬粮。”
她喝着端过来的果酒笑靥如花,看似没有安排却是最好的安排。
“对了,我出身民间,从小便听了不少异闻,你脸上的伤定有得治,不妨我托人问问?”她靠近些,却未失礼。
“不碍事,靖王已经寻了些药膏,先试上一试吧!”
“也好,还以为他不会管你呢,真没想到!”她阴阳怪气的打趣着安念。
“靖王妃安!”
看着面前欠身行礼的姑娘,覃藟萦疑惑着看向安念。
安念拍拍侧座,“妹妹不必多礼,坐!”扭头向身边的覃藟萦介绍,“这是靖王的表妹,海…海莹对吧?”
听闻,覃藟萦面上的喜色收敛不少,仔细打量着侧座女子。姓海,莫不是那位娘娘母家族中的千金?长相柔美、举止端庄、温文有礼,瞧了眼安念后再次转头,正好对上那女子的目光,扯出一个浅笑。
“这位是陈王妃!”
“民女不知是陈王妃,陈…”
作势要起身行礼,被覃藟萦打住,“行行行,哪那么多规矩,不必起身了。”
从海莹坐下这桌再无话语,半晌覃藟萦放下酒杯收回目光才悠悠问起,“姑娘是齐州海大人的千金?”
“正是!家父年迈,所以此次由民女带为向太子进献贺礼。”她放下手中茶杯恭敬回话。
安念不喜与人讲话,覃藟萦索性多问了几句,“此次进京在城中如何安置?”
“回王妃话,民女与其他大人的家眷同住驿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