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海大人怎能与其他官员相提并论,你来京城自当是由靖王府妥善照顾才是。”
安念闻言愣了片刻,靖王府?她看向覃藟萦,只片刻便收回目光,说来也是,既是赵靖言的表妹,自当是由靖王府安置才好,但她只不过是个诸事不知的闲人。
“只因昨日才匆匆赶到,便没有麻烦王爷王妃。”
覃藟萦点点头也未多说什么,看安念的样子也是一无所知。虽然对有些事有所耳闻,不过他们远在封地还是不与这些事过多纠结了。
直至散席也未见赵靖言回来,海莹辞行与其他官员家眷一同出宫了,覃藟萦也辞行回宫去整理行装了。
知穗搀着她起身正要离去,却被安夫人叫住,安夫人的随从拦住知穗她们,只留下安念独自跟着安夫人出了大殿往侧旁走去。
远离了人群,安夫人立即收住了满脸笑意,“王府可住的舒坦,连你娘死活都不管不顾了?”
安念心中一紧,她唯恐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影响到娘亲在安府处境,“你答应过我会照顾好我娘的,她如今身体如何了?”
“家中诸事都要我来操心,谁还顾得上旁的事。先前还有阿宁受你意偶尔回府照料你娘,如今也不知那死丫头死哪里去了,竟许久未见,连个消息都没有。”安夫人意有所指的斜睨着安念。
“阿宁的事我怎会知道,许是她自己不当心。”安念强装镇定,她不确定阿宁会传些什么话到安府,自不敢随便应付。
“无妨,你在王府多活动活动,赵靖言必不会太过信任与你,你只需要学学如何抓住男人的心,到必要之时为你爹做些事。免得全府上下顾忌不暇,你娘在府中也就无人照料,磕着碰着就不好了。”安夫人拍拍安念的手,笑着说。
瞧见王府的侍从过来,她突然红着眼眶拉近些安念,“许久不见女儿你还是如此清瘦,脸上的伤怎的也不见好,叫为娘的日日夜夜为你操心,每每不能入眠,你也不能时常回府看望母亲。”
安念侧眼瞧见远远过来的韩烨,“母亲不必为女儿担心,王府一切都好,只因女儿自己身体不济,总是病着,未能回家看望您和父亲。”
“王妃,夫人!”韩烨拱手行礼,“夫人不必担忧,我们王爷也是时时挂念着王妃身体。时候不早了,王妃随属下出宫回府吧。”
安夫人拉着安念的手迟迟不愿松开,临了了深刻嘱咐着,“得空一定回来看母亲,记得安府永远有人念着你。”
安念皱眉,微微欠身道别,知穗搀上她随着韩烨匆匆离去。
“王妃想家了吗?”知穗有些难过,轻声问着。
“很久没有瞧见母亲了,也没说上几句话,若能回家去与母亲多坐坐也是好的。”被衣服头饰压的喘不过气来,心里思念涌起,也不敢有所表露。怕赵靖言发现,更怕危及娘亲,娘亲独自一人在安府无人照料,万一伤病严重可怎么是好。
知穗听着她语气中略带悲泣,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自从上次王爷将王妃带回来不是禁足就是伤病的,哪里也去不得。加上王妃性子本就深沉,想家了也定是憋在心里,如今好不容易见上母亲了,还未说上些体己话,定是难过的。
坐在马车上等了许久赵靖言才匆匆赶来,上了马车。
她心思重重一路都未开口说话,直到突然停下,她才拉回思绪。“方才席间陈王妃说海莹表妹应当由王府妥善照顾,也未见王爷提起,臣妾想着不管是何缘由也不能让表妹独自住在驿馆,鱼龙混杂的地方,女孩子家多有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