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为她摘下首饰的知穗笑了笑,“王妃不必担心,奴婢会一直在您身边,虽说这正服重是重了点,但您可以倚着奴婢呀。”
“明日一过我们便能回去了吧?”
“明日一早本王便叫韩烨准备车马,典礼一结束我们立刻启程回府。”赵靖言人还未进门声音就传了进来。
他似乎心情不错,看着起身行礼的她笑着,挥挥手示意宫人退下,知穗贼兮兮笑着退了出去关好了门。
他上前拉过她的手转身朝床榻走去,“宽衣后别在地上站太久,本就体寒。”
不由分说将懵懂的她带到了床边,轻柔一挥稳稳安于榻上,自己也开始宽衣,安念心中一慌,手脚都不知该如何安放,只好拉紧被子紧紧捂住自己。
赵靖言却很自然拉起被子为自己盖上,转头看向她。没了面纱的遮挡,她的美尽收眼底,高挺娇俏的鼻子,深邃柔美的眼眸,不施粉黛的样子别有一种不染纤尘的独特风韵,忍不住缓缓靠近。
看着一张俊脸越来越近,她似乎呼吸都慢了半拍,千钧一发之际她一个猛子扎进了被子里。
“别碰我!”
“王妃可是本王明媒正娶的正妻,不碰你?”
“我…,臣妾…”做不到呀!她心乱如麻,若不是担忧满宫里会看他笑话,她死活是不会和他共处一室的。
不知过了多久,被子外再无动静,她从傍晚就开始犯困,不一会儿也沉沉睡去。
听着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缓缓拉开被子,将她的头露出来。捂在被中,额角都有了细密的汗珠,发丝缠绕在额前,抬手为她理了理。静静看着她的睡颜,脸上却没有了刚刚的笑意,就这样面无表情的看着。
清晨从他的怀中清醒,红着脸坐起,他拿起一旁的面纱为她系上,她依旧睡眼惺忪的看着宫女们忙前忙后的准备着洗漱之物。
“今日早膳要去大殿与父皇和皇后一起用,王妃?”他展开胳膊套上婢女整好的正服,扭头提醒。
一听这话她顿时来了精神,光着脚下床直奔等在妆案前的宫婢。
天才微微亮她便跟在他身后出了门,知穗刻意扶稳她,示意她可以放心倚靠着,不必太辛苦。
一路上路过的王孙大臣行礼问着安,那些个郡主千金看他的眼神都不似从前了,更甚者还娇羞的小声谈论,她心中鄙夷,只默默跟上。
入席前一位女子急匆匆上前来行礼,娇羞中带着些畏惧,“王爷安!”又看了看刻意放低自己的安念,语气中似有不甘,“表哥,这就是靖王妃吗?怎的戴着面纱,昨日也不见你提起。”
昨日?莫非昨日赵靖言匆匆离去就是为了这个表妹?她抬头回应,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女子,清纯可人,举止端庄,不愧是大家千金,不温不火。
“这是舅舅的千金,海莹表妹,昨日刚从齐州赶来。”
“妹妹好,我一向身子不济,未能照顾周全,还请妹妹包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