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生的很是夺人眼,红得这样艳。”
“走吧!”他二话没说,拉起身边的安念转身就走。
瞧着他情绪似乎不太好,安念疑惑自己只是看了看他一直盯着的花儿而已,说它红的耀眼没什么不对吧,突然不由分说的拉起她就往外走,她有些惶恐,不该是她说错了什么吧。
“这里面太过潮湿,你身体本就虚弱,不宜久留。”
他的语气不像生气,安念这才放了心。也不知道赵靖言最近是怎么了,竟有心思做这些。
温室门开的那一刻,外面站着许多的人,一时见了亮光再加上所有人的目光,倒让她有些不适应。
知穗带着宫人送来了大氅,瞧见他们出来,立刻上前为二人披上。赵靖言伸手接过,亲自为安念系上,“衣衫上沾满了水气,吹了冷风会着凉的。”
安念仰头看着面前,帮她认真系着大氅的男人,眉宇俊朗、气度不凡,温柔极了,像是做梦的一样,他可是人们口中冷血孤僻的四皇子。
兰淑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妒火中烧。安念到底是使了什么手段,能让赵靖言像变了个人似的,心思竟全在安念身上,连她行礼问安都不作理会。
“王…”
刚要开口又被人打断。
花房掌事托着几个精美的瓷瓶上前,“王爷,这些是奴婢亲自采花露制成的润顔膏,有养颜驻容、淡疤的效果,特来献与王妃。”
“掌事有心,收下!”
众人让开路来,看着赵靖言头也不回的拉着安念离开了,知穗收下润顔膏随后跟了上去。花房里一时只剩下了兰淑欣一个闲人,掌事转身点头离去。
她只想问问他身体如何,最近有无不适,可安念一直黏在他身边,自己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她干着急没办法。
二人走出了好远,安念才回头去看,身后并没有人跟上来,“就这样将兰夫人丢在哪里?”
“花房人人都可以去,谈何丢下?”
可人家明明是专门去找你的,她心中嘀咕着。突然想到什么,抽出他握在掌中的手来轻轻握住他有力的手腕,赵靖言嘴角扯过一丝笑意,脚步也慢了下来。
半晌低头偷偷去瞧,正好对上她抬头相视而笑,自然的松开把着他手腕的手,自然的再次伸进他的掌心。
赵靖言没想到这小女人竟自己将手送了自己掌中,趁她还未反应过来,悄悄握紧。
二人穿过层层宫墙座座宫殿,竟到了盛薪阁外。
安念几天没来过,这里竟然变了样子,先前砖缝中的杂草全没了,亭子里的灰尘也一扫而光,正殿紧锁着的大门也打开了,一改往日沉闷死寂的样子。
“园中许多花草多年不曾打理,早淹没在杂草里了,剩下几株海棠也没了往日模样。”他走近花圃瞧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