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药来了…”
知穗端着药从门外进来,一抬头就看到床上的两个人,床头的木栏挡着,知穗只看到王爷趴在床上,王妃躺在他的身下,倒吸一口冷气后迅速转身。
安念听到门口的动静,赶紧叫住知穗,头抬得太猛撞到了赵靖言的面具,痛呼一声,“知穗,别走!”
喊了门口的知穗,又瞧了眼赵靖言的面具,真想不通那样硬的铁捂在脸上能舒服吗?
知穗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踌躇着,直到赵靖言开口唤她进来。
赵靖言挡在床前,知穗还端着药碗,安念只能自己慢慢的挪起来,废了好大功夫才靠在床头的软枕上。
她凑近知穗手里的药碗闻了闻,“先把清粥拿来!”
“清粥?奴婢早让人去拿了!”知穗这才想起来,她们出门前时下人就应该将清粥送来了呀,回头向门外张望着。
“清粥?本王让她倒掉了!”
赵靖言依旧是冷冰冰的语气,安念听得出他话里的斥责,心里很是委屈。原想午时叫阿宁来问问娘亲的情况,不曾想赵靖言会来这招,明明是故意刁难,怪不得成亲那么久都不曾理会她,原是没想好如何刁难。
知穗看着两个不说话的人,赵靖言冷冰冰的目视前方,安念则瞪着他的侧脸,眼里噙着泪水倔强的不肯落下。没等她出言相劝,安念已经自己动身躺了下去,拉起被子蒙上头。
“出去!”
知穗吓了一跳,犹豫的看着赵靖言,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出去!”赵靖言提高了音量,还带着些不耐烦。
安念听得出赵靖言是在吼知穗,真有些怕独自跟这个恶鬼一样的人相处,探出头来伸手准备拉住知穗,却被赵靖言一把抓住,死死攥在手里。
“滚出去!”
知穗从没见过王爷如此生气,平常虽然冷冰冰的,但不会对下人平白无故的发这么大火,她看了几眼表情吃痛的安念,端着药犹豫着出了门,将门关好。
屋内安静下来,安念甚至听得到赵靖言咬牙切齿的声音。
赵靖言松开捏紧安念手腕的手,从怀中掏出一个木盒拍在床边,“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你不知道吗?”安念气不打一处来,瞥见他腰间的香囊越看越气,早知道他是这种人就不该软下心来给他药,他那里像知穗说的那样,分明是是在人前装出来的。
赵靖言一把勾住她的后颈拉向自己,“不管你的目的为何,本王都感激你能出手相救。不过你最好安分守己,不要嫌命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