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泾年公司?”林闪生出好奇。
温时嗯了声,“刚才就是他公司。”
“你不知道?”她反问了句,又自我回答道,“对,你不知道。”
林闪确实不知道,这些年她没打听过贺泾年的消息,连少有的一点还是温时主动聊给她听的。
“大学的时候,他和室友创立的公司。”温时解释说。
林闪没想到,离开的几年中,真的发生挺多事。
已经到中午饭点,她们先去吃饭,隔附近找了家餐馆。
“他们公司做出的游戏挺不错。”等餐时间,温时再次提及贺泾年。
林闪在一旁静静听着。
“闪闪。”温时叫她,不明白地问,“你当初离开莱沂,为什么断绝和他的联系呀?”
林闪滞住一瞬,只是笑了笑,“怪我当时总给他惹麻烦。”
耽误贺泾年参加竞赛的是她,让他成为学校风言风雨的也是她,最后间接害他出了车祸,种种表明,她只会给他带来麻烦。
加上奶奶去世后,她便没了家,那时对她而言应该去到一个谁都不认识她的地方最好,这样她不会给任何人造成麻烦。
她离开后,虽然只能从温时口中偶尔听到几句关于贺泾年的生活,但知道他越来越好,足够了。
他依然是那么优秀的人,何尝不证明她的离开是对的。
贺泾年这么好的人值得同样优秀的人陪在身边。
“为什么要这样说。”温时轻声安慰,“你不要总想自己不好的点。”
“闪闪,我就觉着你特别厉害。”她直视林闪,赞赏道,“比如你很勇敢的在南析生活这么久。”
到一个陌生的城市中毕业工作打拼,重新适应新的生活环境谈何不是一种优秀呢。
听见温时的话,林闪些许失神。
她厉害吗?她从未认为自己。
-
三月到来。
距离上一次情人节见到贺泾年,将近一个月,林闪没有再见过他。
上次见面因为还洗车钱,如今的他们没什么关联,自然也不需要有什么见面。
林闪每天正常上班,周末喜欢宅家里,不常出门。
周六一早,她被手机铃声吵醒,不停地震动,显得急促几分,她拿过手机看到是温时打来的电话。
接通后,还没开口,对面的人着急问:“闪闪,你在家吗?”
林闪打了个哈欠,“嗯。”
“我来南析出差,文件带错了。”温时不好意思问,“你有时间的话,能帮我送来吗?”
周末林闪没什么事,便答应了。
“太感谢你了,姐妹。”温时激动地表露出感情,“真好,爱你。”
林闪羞涩一笑。
挂断电话后,林闪起床收拾,去南析前得去趟温时家拿文件。
温时大学时,温父和温母结束了纠缠十几年的婚姻生活,目前温时和母亲住一块。
来到温时家,温母刚好在家,林闪打了声招呼道明来意,温母热情地请她进屋,互相聊了几句家常话,毕竟还要赶去南析,很快从温时家离开。
这是林闪第二次见温时的母亲,上一次高中的时候,那时的温母长发挽脑后,看上去挺温和,可眼神中透露一丝惆怅,现在的温母感觉稍微改变些。
林闪来到机场,刚才在出租车上她已经把票买好了。
窗外的一切一闪而过,林闪又一次踏上回南析的路,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她确定自己会回莱沂的。
到南析后,林闪打车去到温时住的酒店,给她发了微信。
从出租车上下来,温时刚好等在酒店门口。
如此大老远专门跑来南析给她送文件,看到林闪的瞬间,温时先给了个大大的拥抱。
林闪没反应过来,就被温时的两条手臂紧紧抱住,她往后踉跄半步。
已经下午了,林闪没来得及吃午饭,温时先带她到酒店餐厅。
餐厅内座位排列有序,精致的装修条件和酒店形象相匹配。
温时给林闪聊起遇见的趣事,这是她第一次来南析,当初林闪到这边,因为各种原因,她也没能去。
“闪闪,明天我们再回莱沂吧。”温时面露恳求地直视她,“我想逛逛这边,你陪我一起?”
“可以。”林闪本打算今天回莱沂的,但回去反正没什么事,多留一天无妨。
解决完午餐,她们正离开。
温时走在林闪一侧,听到声:“温律师?”
闻言,林闪同温时看过去,男人散漫的身姿靠坐椅子上。
“陈总。”温时往他的方向走近几步,她又看到对面的男人,“孟总也在这儿。”
孟远也冲温时点了两下头。
“你怎么来南析了?”陈衡注意到温时旁边的林闪,“这位是?”
他没见过林闪,不过第一眼觉得这姑娘长得颜值高,有种干净,不杂于世俗的美。
“林闪,我最好的朋友。”温时朝他介绍道。
林闪随之冲陈衡礼貌一笑。
“我来出差。”温时接着回答问,“你们谈项目?”
“来南析参加个活动。”陈衡说。
“那我们先过去了。”他们才开始用餐,温时不好继续打扰。
陈衡伸手示意了个请的手势,“好,你们先忙。”
温时带林闪先行离开,林闪经过他们身边时,余光瞥过,从刚才的相处看,她觉得温时和他们应该很熟。
“他们是贺泾年的大学室友。”温时走进电梯,朝林闪解释刚才的人,“就是一同创立公司的另外两人。”
“他们三个人创立的公司?”林闪往下问。
“对,他们宿舍还有一人好像毕业后回老家了。”温时按了电梯,又说,“他们公司叫心远诚科技。”
林闪心里默默重复了遍,心远诚科技。
……
另一边。
陈衡接到贺泾年打来的电话,对孟远也说:“阿年打来的。”
他干脆打开免提。
“贺总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陈衡率先调侃句。
让贺泾年来南析参加活动,他只说一个字忙,可之前只要有事来南析,贺泾年全抢在先。
陈衡有时怀疑南析是不是有什么让他念念不忘的,但贺泾年此次却以一个忙字搪塞。
听他说的,贺泾年没理。
“放心阿年,挺顺利的。”旁边的孟远也拉回正题。
电话那头嗯了声。
陈衡想看贺泾年会不会安慰他,故意委屈道:“我们忙到这个点才吃饭。”
没成想贺泾年沉声开口:“那麻烦陈总多吃点。”
几个算比较温暖的字眼怎么有种冰冷机器说出来的感觉。
“刚才我们碰到温律师来出差。”陈衡打起马虎眼,“你猜?还有谁?”
显然对面的贺泾年没兴趣,都没搭话。
陈衡叹了口气,发觉贺泾年真是无趣,揭开谜底说:“她说最好的朋友。”
后面他跟着句:“她朋友女生,长得挺漂亮的。”
他不太擅长用优美的语言去形容人,只能简单想出个词。
电话那头仿佛呼吸屏住,没发出任何动静。
“听-”到了吗?陈衡后面三个字未说出,被贺泾年打断,“叫什么?”
他回忆两秒,“好像是叫林闪。”
下一秒,贺泾年挂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