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薄也没有刻意找话题。他只是安静地陪着，偶尔为他斟茶，将侍者刚送来的、造型比“顾得陌林”更为精致、茶香也更浓郁的抹茶蛋糕轻轻推到他面前。

“试试看，是不是比之前的好。”姜薄的声音放得很轻。

温苏言拿起小银勺，舀了一小块，送入口中。他咀嚼得很慢，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姜薄注意到，他握着勺子的指尖，不再像昨天那样微微颤抖。

“不错。”他给出了和昨天一样的评价，语气也同样平淡。

但姜薄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同。昨天的“不错”是为了打断和逃离，今天的“不错”，或许……真的带了一点点品尝的意味。

这细微的差别，让姜薄一直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了一些。

他知道，急不得。

他的千金此刻就像一只受惊后缩回壳里的蜗牛，任何过度的靠近和关注，都可能让他缩得更深。

他能做的，就是像现在这样，提供一个安静、安全、不被打扰的空间，陪着他，哪怕只是无声地坐着。

阳光透过纸拉门，在榻榻米上投下柔和的光斑。茶香袅袅，蛋糕的甜香若有若无。

两人对坐，大部分时间沉默。

一个在用自己的方式慢慢修复。

一个在用全部的耐心静静守护。

这或许不是姜薄想象中的甜蜜约会（嗯。）但却是此刻，他们之间最需要，也最合适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