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想让我眼睁睁看着他送死吗?
简直做梦!!
或许是在换位的那一瞬间,沈坱久貌似发现了我的意图,衣袖被人轻轻拽了一下,可来不及了——我松开了手。
那次的拥抱也许是唯一一次了,但我从来没想过把它划在“最后一次”,但事实却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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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沈坱久罕见空白的神情,我在跌入黑暗中只留下一抹微笑。
沈坱久对我很狠,但我对他也足够残忍吧。
与请说我看不懂沈坱久,倒不如说我们彼此都看不懂对方,尽管在各个已知的地方,却总是融了些什么事。
……
在意识逐渐消散的时候,我在想,我这一辈子从最初那江湖游行的骗子说什么活不过开始,再去落碧谷那五十多年的求学生涯……哦对,还有一个贯穿整个生命的人。
好像这辈子没有什么遗憾了,唯有一事我竟下黄泉无脸面对。
……
意识濒临消散的时候,我似乎听到了沈坱久的声音,就像从远方而来,缘自天际般。
我已经记不清什么时候少年时的清涩慢慢退了下去,但是唯有心底的情依旧。
……
算了,不说那么多了。
……
在一阵虚无之中,我感受到了无尽的痛楚,原本人到了死亡的边缘是真的会害怕啊。
痛疼已经麻痹了神经,我只觉的身体下的体温不容忽视,这可把我一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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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像是一场永远醒不来的梦,而我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在,还是所有的一切都是虚构的。
我不明白,从小到大都不明白。
周围的人总是在不停地变化着,可我总感觉什么却又没变过。
昏暗的天空,意识似乎飘乎天际去了,一只手似乎颤颤巍巍地拂上了脸庞,尽管我睁不开眼,却又是实实在在地感受到那人的颤抖。
周围安静极了,另人难受的气息也消失殆尽,我就一个游荡无处的魂灵,望着这两尽茫茫,却无处可容。
……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今早一睁眼,我就像是有一种直觉,直奔床底的暗槽。
能藏这么深的东西,一定是对我有重要意义的——可是我并记得。
它似乎是一本记传,又像极了话本,我不觉我有看话本的习惯,但却是鬼使神差地翻开了第一页。
或许我不记得其他什么了,但字总是认得出来的——这个神似话本的东西竟然出自我手!!!
我大惊失色,难不成以前还当真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我越想越不明白,身子也不知道什么异常虚弱,好像是……去了盂孜崖,怪不得……可为什么我要去那个邪魔聚云的地方。
我想总不可能是送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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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池归,幼年时生于富贵门中,衣食无忧,应是父母惯不得我的性子,便让我拜上师门,总好比在家不学无术好多。
哦对,早年还有个老道士说我命中犯煞,活不过二十。
以上是我上落碧谷的两大占大部分的原因。
我有个师父,叫什么灵……对,灵虚真人,唉,老头儿就爱瞎折腾,说什么云到终端什么灵之类的,就化了这个名。
我有一个师父,我只有一个师父……而师父也只有我一个弟子。
我常年独自修行,因为剑法加上独传,我几乎很少与其他弟子结伴过。
我喜静,不喜欢去热闹的地方,但是内心却独成一个世界。
金丹期,我接了宗门的任务,第一次外出来到了孙家村,在这里第一晚的客栈就是邪秽,我是知道的,第二天进了村庄,这里早就没什么人了,后来邪秽就来了,被我用阵法困住了,罗浮门的两个弟子帮了我一把,然后我们分别了。
回宗门后我就闭关了,小半个月,出来后我就去藏书看书了,后来收到了许多人的爱慕,但无一例外地回绝了。
元婴期,修真界的青芸大会开始了,我代表师门参加了,但师父没有在场,在太古真境里我凭借优秀的成债夺得榜首。
那里相当无趣,我不愿浪费时间就匆匆离去,第二天我又闭关了,但不知道怎么生了一场大病。
修士无梦无病,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奇怪。
剑阁,我取了一把无主剑,没惊动太多人,因为一把无主的剑掀不起什么风浪,却有人可惜我这个天才……
这些我都不以为然,我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悦枙,原本是打算用燕殇的,但还是定了下来。
春潮来袭,邪魔像是打了索引般倾巢出动,整个修真界陷入危难之中。
我叫池归,是落碧谷的一名权事长老,有一次我临近盂孜崖,我发现了三大宗门的渊源。
人是邪魔最初的影子。
……
我好像忘了什么,对于这本无名册中,我是有一个师弟的,可是存我所有的记忆里一切时间线都是对得上的。
那这个师弟——沈坱久。
我暗暗记下这个名字……不对,我根本不知这个“师弟”叫什么,可心里涌出来的名字都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