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坱久与渡佛师祖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有同一层影子。
这个时候我终于明白那些人为什么总说沈坱久身上颇有渡佛师祖的风范了。
……
渡佛师祖在早年间也曾离开宗门,至于去向何方书籍里并没有详细注明。
唯一记录下来的地点就在亘棘。
传闻渡佛死于仙魔大战之后,但这本书籍上写明他死于盂孜崖,最后连爱人的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书前面已经破损不了,边上的焦黄皱成波浪。
前面的内容已经看不真切了,我便没再乎,可能是残留下来的手稿,破旧了至少还存在。
我觉得这册子越看越眼熟,直到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上面的字的时候,我才突然想起来!!
这不是我之前看的话本么?!?!
急得我连忙去翻找旧物——东西我一般是不会扔的,可以现在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在话本上是记载明了前面的内容,可我现在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觉得眼熟。
下一刻我愣在了原地,记忆里关于这些一桢一桢地切过,但又是如此的陌生。
心里的一根弦突地断了,现在我只觉得心口慌得很,可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关于“渡佛师祖如何仙殁”这里并没有给出什么说法。
但是有个好消息——就是我想起从哪里看的话本了!
……
我记得那话本子还是师父留给我的,那天还叮嘱我,说是不要带坏了师弟,必竟是我自己嚷了好久的,所以哪顾得上内容什么的,不假思索地应了下来。
可是后来我竟是从来也没有给沈坱久看,再过了几年,那话本儿早就压箱底了,也不知道去哪了。
而现在……师父留下来的东西却与当年看的话本也是不一样的。
这本更加全面,主要是指视角方面,而师父给我的话本则是以那个什么仙君的视角,一些爱恨情仇什么的。
直觉告诉我这一定不是什么巧合。
……
我记起来了——
渡佛师祖仙殒于盂孜崖,殒时留得一剑穗,只为赠与所挚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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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其实一开始我对于渡佛师祖与那个仙君的爱情故事并不感兴趣,更多的还是无感。
但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
于是一个想法不合时宜地冒了出了。
既然那个仙君记录了他与渡佛的事情,也让后人有所了解,那么是不是我也可以偷偷记录下来?
要是以后也有人知道关于我的一些琐事,总比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情史好多了。
说干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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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魔依旧大批涌入,三大宗门应付得很是吃力,也不得不接受亘棘殿的助力,因此也算得上一次退缩。
亘棘殿的势力已经遍布大大小小的宗门,成为一个不可忽视的存在。
但——他们的殿主依旧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这边我带领资历较老的修士打算步入盂孜崖边上的村庄,以此去探查这次大战异样所在。
但不幸的是,我们已经被困了整整十六天了,玉简已经毫无用处了。
现在算是身入虎穴,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悦吟长老,这边突围不出去——”
一名浑身带着斑驳的血迹,略显狼狈,步伐有点颤巍——当然在被困十六天里,没有一个是不狼狈不堪的。
我算是这其中较为体面的。
之前发出去的讯息早石沉大海了,现在只能祈祷那些人可以有头脑点,免得落了水。
周围都是森林,弥漫着邪魔气,我们身上用来隐匿气息的符纸已经剩不了多少了,其他弟子也支撑不了了。
我微蹙着眉,看着远方时隐时现的崖头,此时折返并不是一个明智之举,但是伤员很多,有的已经丧失了行动能力。
没有别的法子,我只能将大部分弟子安置于洞穴中,设下结界,领着几名还有修为的弟子准备一探究竟。
进来时伤亡许多,总不能让这一趟白费功夫。
……
我不由握紧了悦栀剑剑柄,说实话我真的怕死,怕得要命呢,什么仙风道骨,狗屁不是!
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示意剩下两名弟子跟上。
……
风刮过丛林,白色身影划过,紧接着黑色气团涌了上来,渗杂着血腥味,随着鲜血从嘴角流出,落在地上。
“长老,您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并拒绝了那名弟子的搀扶。
这样的情况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体力的支透,灵力的枯竭,疼痛席卷全身,意识正在被麻痹。
据说重铸剑心之人要受着血涸之痛,以及阵法侵蚀之苦。
而这连万分之一都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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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大部分邪魔都被扫荡了,我们已经指望不上别人了。
前路漫漫,危险更是不可估量,我便让那两名弟子先原路返回,尽可能地寻求支援。
起初两名小辈硬死也不肯,非要什么共进退,我就逗他们,说没人出去,那就是共葬了,哪里有什么进退呢,并还说事情完成后我自会见机返回,不吃那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