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喊声此起彼伏,血腥蔓延开来,天空无数剑影飞过,黑气袭来。
“众弟子听今!”
“——随我共赴!!“
“是!”
“是!”
“是!”
悦栀剑气横扫战场,落碧,罗浮,天瑜各弟子身影向前,山崖之上那道白色的身影莅临于上。
我在走的时候,选择再次望向那山崖,可惜那里已经没有人了,我只好垂着眸回过了神。
没关系的,我经常对自己说,可惜总没啥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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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春潮过后,好像邪魔之间像是达成了某种约定,一波又一波,好多宗门的弟子已经撑不住了。
大大小小的宗门无一例外向三大宗门寻求庇护,有不少临着近的已经依附于临近的大宗门了。
修真界已经很少乱成这样了。
三大宗门也理所应当地“忙”了起来,内部也有心人趁机作乱,想借这场“大战”让修真界洗一次牌。
落碧谷的事,我还是清楚的——
谷主唤我去她屋里头,虽然这几年里我对谷主之位并没有多少意愿,谷主并没有摧我,而是另寻了一个可担大任的小辈。
在宗门里有些年长的前辈已为大局牺牲了性命,谷里早就多多少少地换了一通,能留下的人也不多了。
因此我在宗门的地位是仅次于谷主的,至于罗浮门那边,只传来几封书信。
邪魔的无端入侵,以及修真界内部的“沦陷”,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萧子琰也成功胜任了罗浮门门主的职位,但他似乎有些忧虑,天瑜宗那边则是靠向亘棘殿,连那位行踪迹诡秘的殿主都像是蒸发了般不见人影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
大概……有八九年了。
我以为我会忘了沈坱久,可能是太过于天真了吧?
岁月并不能磨灭你的存在,心底的那道石坎我终归是踏不出去了。
“沈坱久,我还是梦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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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在哪里才能见到沈坱久,那大概是梦里吧?
梦里的沈坱久有许多模样的,有穿弟子服的,还有穿殿主服的,也有其它束衣……与现实中没有什么差别。
只有一点,而这是令我想伸手抓住,却又害怕它消失得快。
大概……只有在梦里沈坱久才会有那样的眼神吧。
那样充满爱意与柔情的眼神,却在眸底映出了我震愕的神情。
沉溺于温柔乡里,我根本不愿醒来,望着那饱含水分的嘴唇,在眼前晃来晃去,我只愿自己是不清醒的。
这是一场梦。
我终归还是克制不住自己,就算这个只是梦里的“沈坱久”又怎么了,我可管不了这么多了。
抬手掰过“沈坱久”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身体压了过去,滚烫的温度激着我有点分不清楚什么了,俯下身吻了上去。
也不知道是梦里我神志不清,还是别的什么,沈坱久的唇很软,我很快就溺在其中了。
滚热的呼吸打在鼻梁上,脸上出现了少有的绯红,望着身下衣襟已凌乱的“沈坱久”,呼吸不觉加重了,不由吞咽了口水。
看来无论过多久,我喜欢沈坱久是不会改变的,就像今夜的梦异常真实。
……
仗得是自己的梦境,而周围的一切不过是梦境衍生物。
神志不清,身下还有自己喜欢的人……我已经来不及思考了,手指探进锁骨顺着往下游动。
“沈坱久”似乎被激到了,身体僵硬起来,背脊也紧绷了,好听的嗓子抖抖擞擞地崩出几个字:“师……师兄……”
意识模糊不清,我听不真切,只觉得似乎有人叫,便应了一声,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为此停止。
……
……
我们从来没有这么亲密过,大概是意识太过糊涂,我依稀看着那道素白的身影离开,想去挽留,可……
一切多么不真实啊,我有点太贪心了。
意识沉陷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地听到一句话,是什么啊,我已经记不太清了,但是那语调里的悲情却让我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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亘棘殿向来不插手各仙门宗家的事情,但是那些却又不得不服从于亘棘,但二者之间也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
大乘期巅峰的境界整个修真界已经少得可怜了,千百年间沈坱久称得上第一人,而我是后随着才突破到那境界的。
三大宗门自然是有大乘期修士坐镇,但罗浮门出了两个,一个是老门主,另一个则是刚胜任的代理门主——萧子琰。
其余二宗对于亘棘殿主的行事风格颇为忌惮,当然谷内新任长老也有提及此事,便齐聚落碧仪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