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我怕碰到你伤口”
纪亓一:“那上来干什么?”
不是你让我上来的吗?
“那我下去”
许愿作势要起来。
“你是觉得我还不够严重,准备把我弄感冒吗?”
许愿压着气,他本来不想对纪亓一重言重语的,毕竟他现在都这样了。但他现在他忍不住了,“纪亓一,你闭嘴睡觉好不好!”
“睡不着。”
“为什么?”
“你说呢?”
被窝里,许愿的手被碰了下。
纪亓一的手扣住许愿的掌心。
许愿顿时明白了,浑身发烫,怕纪亓一知道,又往床边挪了几分。
许愿盯着对面拉起来的隔断帘,忽然发现它动了下。他睁圆眼睛,发现又动了几下。
“纪——”
“为什么去找他?”
“什么?”许愿成功被打断,眨眨眼,转过身看着他。
“许则青”纪亓一垂眸看着他,Omega的眼睛很好看,即使在这么暗的环境下,都是亮亮的。
许愿头低下去一点,“他说,他有办法治疗我的腺体。”
“为什么要治疗?”
许愿不说话了。纪亓一头也低下去,用鼻子碰了碰Omega的鼻子,像是鼓励。
“我以为……你上次没有标记我是因为还没有准备接受一个残疾....而且,我也想...”Omega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后面直接不说了。
“想什么?”纪亓一接着引导,一副你不说,我就要问到底的架势。
许愿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烫得他脑袋有点儿晕乎乎的,像是喝了假酒一样。以至于在纪亓一逼问下,迷迷糊糊地。
“想……”
“想?”纪亓一重复。
“想……第一次不给你留下遗憾。”
“咳咳咳——”
一道刻意的咳嗽声吓得许愿一哆嗦。
隔壁的陪护床下来一人,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走到半途,突然停下,转过身。
“我…去找医生重开一间,你睡我那张吧,你们身体都还没好,暂时....控制下。”
是纪节的声音。
许愿埋在被子下想。
纪亓一将许愿脑袋上的被子拉下去,将人捞出来。
“走了”
“哦”许愿将脸露出来。刚刚他差点儿窒息过去,倒不是因为空气不好,而是纪亓一的信息素。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感觉像是喝了假酒一样,是从刚刚开始,纪亓一就在释放他的信息素。
只不过,为什么没有味道?
“你…怎么了?”许愿问,完全没有对自己暴露在一个Alpha信息素下危机感,全是对纪亓一的担心。
“是伤到腺体了吗?医生怎么说?”
“想知道?”
许愿点头。
纪亓一凑近,鼻息交融,抬手遮住那双亮亮的眼睛。
许愿很快就反应过来贴在自己嘴上是什么,他下意识地住纪亓一的衣服,熟练地回应这个吻。
纪亓一勾着他的舌头抵弄,许愿根本招架不住,不停地往后躲,但纪亓一另一只手按他的腰间,让他动弹不得。
很快,纪亓一的唇又贴上来了,比之前的攻势还要猛,猛到几乎不给许愿呼吸的时间。直到他快要因为缺氧晕过去下坠的时候,纪亓一这次放过他。
许愿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大口呼吸。
在安静的夜晚里,Alpha胸腔里那颗心跳得有力,一下一下击打在他的耳朵里,最后连带起他的那颗心,一起同频。
等喘气平稳一点,许愿说:“纪节叔叔是你父亲。”
纪亓一的手在许愿发间摩挲,“我知道。”
你知道?
许愿微微抬起头,看向那双和夜色几乎融到一起的眼睛。
“是纪爷爷告诉你的?”
“不是”纪亓一说,“我自己发现的。”
许愿亲了下纪亓一的下巴,“真厉害。”
Omega的语气里透着高兴。
“你好像对这件事很高兴。”
黑夜中,纪亓一看见Omega点了点头,“因为他是一个好父亲,有他的话,你肯定会很幸福。你要认他吗?”
听着Omega用尽真心的语气,纪亓一扣住他的后脑勺,让他贴近自己,然后再次吻上去。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