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寿星走了,两人也没离开。
吃了会儿东西,唱了会儿歌。许愿唱歌不是很好听,勉强在调上。反倒是纪亓一,唱得跟原唱有得一拼。
两人都唱累了,包厢里再次安静下去。
“纪倡廉找你了?”
这事许愿本来就没打算瞒着他,只是没想到他提前问了。
“嗯,说是让我五年内给你生个Alpha。”
对于许愿的如实相告,纪亓一有些意外,换做别的Omega,不是遮遮掩掩,就是让人猜。
纪倡廉的目的是什么,他再也清楚不过。
按照当初的约定,纪永昌所拥有的一切都被收回,现在不知道在哪里藏着。
孤儿院强拆的事情牵引出一系列他先前贪污受贿、为了地皮草菅人命的事情,公司股票接连跳水,收盘全线下跌,就算纪家不出手,他的公司也存活不了多久。
而他,相应的,在几个项目上与纪家的几个独立的子公司合作,算不上深度捆绑,但对纪家来说,也算是一种交代。
只是他没想到,纪倡廉的手这么快就伸到了许愿这里。
“不用理他,人老糊涂了,说不定明天就死了。”纪亓一说。
“……”
“还是说,你想生了?”
纪亓一语气里透着危险,许愿不知道怎么回答,反问他:“你想要吗?”
“我说想要,你就生?”
问题被抛了回来,许愿看着他,陷入犹豫。
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无疑是最好不过的。但现在的他,还没有做好迎接一个新生命的准备,也没有足够能力去抚养他。
他不想到时候什么事情都要靠纪亓一,也不想成为一个完全附庸Alpha的一个Omega。
“其实——”
“现在不需要回答我。”纪亓一打断他,声音听起来极为严肃,“说这个,有些早了。”
许愿惶然,沉默良久,附和了声。
“所以,你昨晚才没有彻底标记我,对吗?”
这句话里带着淡淡伤感,纪亓一不知道他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我还没准备好。”
“你要准备什么?”许愿追问。
纪亓一看着他,再次将问题引到他身上,“你想要?”
许愿无奈,“你可不可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是你提的问题很智障。”
“这个问题一点儿不智障,明明是你不想告诉我。”
“既然知道还问,不是智障是什么?”
“我——”
许愿败下阵来,气得直跺脚,将脸转向一边。纪亓一掐着他的下巴强迫让他看着自己:“回答我的问题。”
“你的问题也很智障,我也不想回答。”许愿气鼓鼓地说。
纪亓一半眯着眼,低头在他唇上狠狠咬了口,许愿疼地倒吸气,但Alpha并没有就此放过他,舌头强硬地钻进去。
“昨天你挺能跨的。”
“……”
许愿被纪亓一这话说的一愣,羞耻心一下子上来,嘴里忘记了回应。纪亓一掐着他的腰,接吻的同时又重复了一遍。
这么明显的暗示他要是再不明白,就真的是智障了。但是,如果他真的跨上去,肯定又少不了被他扣上一口锅。
进退两难,许愿心里气,去追他的舌头,想要咬一口以示报复。
许愿抬腿坐上去,腰上的一只手转而去捏他的臀肉。
“还说不想要?撒谎精。”
“……”
亲了没一会儿,许愿就被摁倒在沙发上。纪亓一吻地太厉害,这让他呼吸有些困难。他双脚胡乱地蹬动,但凭借他的力气怎么挣扎都扳不过压在自己身上的力气。
挣扎间,压在他肩膀下面的遥控板突然响了一下。只听见‘唰——’地一声,嵌有K歌电视的墙面突然上升,变成了一道透明的玻璃。
随着升起,外面舞厅群魔乱舞的人群蓄势以待。
许愿手忙脚乱地去推身上的人:“有…有人。”
纪亓一皱着眉,握住他的手腕,往头顶一压。
“会看见!!!”
“…单向玻璃,看不到里面。”
即使这么说,许愿还是紧张和害怕的忘记了呼吸、回应,脚趾蜷缩起来,反反复复问外面是真的看不到吗?
回应他的是纪亓一一次又一次强势的吻。
释放的一瞬间,压在他身上的力度突然移开,许愿急忙大口地呼吸,整个包厢里全都是琥珀味道,他像是被腌透了一般。
纪亓一不紧不慢地擦拭手指。
许愿心里颤了颤,视线顺着手指下移。
“我也帮你吧。”
这跟之前的体感不一样,当时他以为纪亓一是植物人,就单纯地进行生理护理工作。可现在不一样,他能清楚地感受到一切。
这次的手工作业很困难。
.......
许愿手心都被磨红了。
插进他头发里的手收了收,带着一丝烦躁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没带套,不干净。”
“哦”许愿低头扣扣脸,“那…我用....?”
“你到底学了多少?”
…………
期间,许豫和打了一通电话,痛斥两人不做人,让他大半夜去公墓。
但听到他们正在干什么后,又骂骂咧咧地立马挂断电话。
后来,许豫和当面声讨纪亓一的时候,问起这事儿,得知他到最后还是当了忍者神龟,笑得差点儿断气,评价他是当代‘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好典范。
纪亓一抵达芬迪的时候,纪永昌正在一楼接待处大闹。
这段时间,纪永昌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纪亓一没说什么,将人带进办公室。
纪永昌自助倒了杯水,直截了当警告纪亓一。
虽然他手里的资产都被纪家收回,但他并不是什么都没有了。更何况,这些年在和纪节的争斗下,纪家不少独立的子公司都在他的‘安排’下多多少少与一些非法产业有关,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让整个纪家和他一起陪葬。
包括他纪亓一。
但这些都不是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
对于纪永昌,纪亓一向来是只干不说。但今天他不会,他不允许自己的公司沾上那个人肮脏的血。
纪永昌走后,纪亓一拿起他留下来的东西。
一封邀请函。
红底金漆,火漆印是一个‘木’字。
许愿攒局,让纪亓一和林凑、耶子实等一些他在警局还不错的朋友一起吃了个饭。
除了林凑和耶子实,其人对纪亓一客客气气。
短短几个月,眼前这位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如今已经成了长洲市有头有脸的人都绕不开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