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的身体虚软下去。
他大脑一片空白,急|喘声一遍又一遍敲击耳膜,以至于他没听见有人进来。
......(删了,自行脑补吧)
“唰——”
纪亓一掀开被子,耳麦里的嗡嗡声和现实里重合,一股带着热量的Omega信息素扑面而来。虽然没有任何味道,但仍极具冲击力。
许愿怔了下,努力睁开眼。透过窗外月光的清辉,他看到了纪亓一。
“你…回来了?”许愿双眼通红,不确定地问。
面前的人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目光很深,许愿看不清里面的情绪,好像是在谴责。
跟那天梦里的又一样。
他没花多少时间就接受了这个猜想,伸出手去拽人。
只是轻轻一拽,人就到了他面前。
果然是梦里,只有在梦里,纪亓一才会这么听话,不会说出不好听的话。
许愿便更大胆了。
他脑海里闪过那天在游轮上看到的,将面前的Alpha扑倒 .........
纪亓一不为所动,没有立即回应这个吻。Omega顺着他的下巴一直往下亲,到脖子,到凸起的喉结,简单笨拙......
“你这都是跟谁学?”
纪亓一喉结滚动了下,似乎对Omega这幅样子很不满意。
他将手插进Omega的头发里,轻轻用力抓了抓......
突来的天旋地转让许愿猝不及防,梦里的人和他接吻,咬他,亲他。
.....
纪亓一垂眸看了眼,凑到他的耳边,“又浪费那么多水。”
……
Omega安然睡过去,纪亓一走到浴室,打了通电话。
“还要多久?”
对面人说了个时间,纪亓一眉头皱地死死的,似乎嫌太慢了。
“再快点儿。”
挂断后,纪亓一将窗帘拉紧,房间瞬间暗下去。他没上床,附身伸手在Omega的额头上贴了几秒。
确认没发烧后,纪亓一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他退出去,来到客厅,准备大半夜质问某个罪魁祸首。
电话接通的瞬间,里面传来的暧昧水声让纪亓一没开口。
他的沉默让对面接电话的人察觉到异样。
“宝贝儿,你还找了其他人?”
“。”
“腰塌下去,屁股再翘点儿。”
“……”
十分熟悉的嗓音,但不是许豫和。
纪亓一无声屏息,一动不动地继续听下去,他想知道那个被许则青叫‘宝贝’的人谁。
可接电话的人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纪亓一在客厅怀疑人生般坐了一个晚上。
下午醒来的时候,许愿就感觉到后颈一片刺痛。他反手摸了摸,腺体再次被咬了,依旧是临时标记。
Alpha的信息素注入比任何抑制剂有效,身上清洗过,没有黏腻的感觉。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房间被日光铺满,纪亓一正坐在绿色沙发上等他。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纪亓一问。
许愿摇摇头,坐到他旁边,小口小口喝他端上来的小米粥。嘴刚睁开,就牵扯出剧烈的痛意,许愿被疼的呲牙咧嘴。
想到昨晚,他小声抱怨:“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弄我的嘴?感觉变大了。”
不仅大了,还感觉肿了,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嘴的存在了。
“大了不好?”
又开始了,莫名的反问。
“大了好?”许愿脾气上来了,故意学他,下巴微扬,眼睛圆溜溜的,闪闪放光。
“好不好,你会有一天知道的。”纪亓一面无愧色,催着人赶紧吃。
等他吃完,纪亓一又命令他回到床上继续睡觉,自己则拿着空碗下楼。
许愿给局里请了个假,得知是发情期来了,骆明杰没说什么。
又睡了一个小时,许愿下楼去花园里晒晒太阳,结果碰到夫人。
许愿顿时在尴尬在原地,房间不隔音,不知道昨晚夫人有没有听见。
“夫人,下午好。”
许愿打了个招呼,给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他身上的Alpha信息素可谓是冲天,这对同为Omega的夫人来说,很不友好。
夫人拉开距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