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没明白。
“床上功夫啊?这方面很多都是儿随父,他爸常年健身,他应该也差不了多少吧。”夫人说得很随意,但落在许愿耳里却不一样。
在他记忆里,纪倡廉的身形不像是常年健身的结果,倒像是久坐不动的万年肥。
夫人以为他的沉默是不好意思,随即又问:“他标记你了?”
许愿摇头:“只是临时标记。”
“临时?”夫人意外,笑地奇怪,“看来他是另有打算呢。”
另有打算?许愿想到纪倡廉。
纪亓一是跟纪永昌不和,并不是纪家。就像纪倡廉说的那样,不管怎么样,纪亓一永远都是纪家人,他是纪家的长子,总有一天会承担起纪家的责任。
既然纪倡廉能拿到那些档案,那纪亓一自然也应该看过了。
许愿深吸一口气,心口异样,沉甸甸的。
夫人嫌太阳太毒,进去了。
许愿反手摸了摸后颈的腺体,那里有些肿,指腹能清晰摸到上面的斑驳的齿痕。
半晌,许愿掏出手机,给许则青发了条消息。
许则青直接一通电话打过来,问他是不是真的想好了,并告诉手术的风险。
“则青哥,我想好了,就算是有风险我也愿意试试。”
许则青在电话那头又问:“是为了纪亓一吗?”
许愿这边轻轻摇头,如实告知:“不全是。其实我去年体检的时候,就已经被医生告知腺体有癌变的可能,严重的话,可能扩散到全身,到时候就算是把腺体挖了也无济于事。但当时因为工作太忙,就没放在心上,就想着倒不如趁现在这个机会,一起治了。”
许愿抹了把脸,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他心里其实清楚,这里面哪方面原因占比最重。
“不会让你朋友白治的,我有些积蓄。”
“费用的问题你不用担心,就算你给,他也不会要。既然你决定好了,那我等会儿就跟他说声,找个时间先给你做个体检,然后我们商量下后面的详细治疗过程。”
“嗯,好的,谢谢则青哥。”
没过一会儿,许则青就把时间地点发过来了。
就在一周后。
许豫和的生日那天,许愿是跟纪亓一一起去的。本以为会是那种人很多的Party,结果就在一家高档的KTV里的包厢里。
足以容纳二十几个人的包厢里,许豫和喝得酩酊大醉,像是借酒消愁,兴致不高。
许愿递上自己的礼物,是一条领带。
许豫和当场给自己戴上,还在纪亓一面前贴脸炫耀。期间,许愿出去上了趟卫生间。
许豫和伸手去勾纪亓一的脖子,想让他陪自己喝酒,结果被纪亓一拒绝。
“搞什么?有了媳妇忘了兄弟?”
纪亓一拍了拍被他碰到的肩膀:“我嫌你脏。”
脏?以前他玩得那么花的时候,都没从他嘴里听到过这个词,现在就因为那通电话?
许豫和轻笑几声,将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放下,身体后仰,将自己陷进沙发里。
“我可没你忍得住。他两个月才找一次人,下药又不是每一次都能成功。”
就算下药成功了,过程中他还要忍住不能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他是你哥。”纪亓一严肃道。
许豫和看着他,无所谓地笑了下。
“早就不是了。”
许豫和继续说:“我跟他没有血缘关系。”
许愿回来,碰见许豫和就要走,理由是,他想去一个人更多的地方,还问他们有没有推荐的。
纪亓一说了个地址。
东郊观岭108号。
“在东郊?那么远?那是什么地方?”许豫和套上外套,路都走不稳。
“人多又安静的地方。”
许愿欲言又止。
“那可以,什么档位?”
人均低于10000的地方,他不去。
“人均3-8万。”
“嚯!东郊还有这种地方,我竟然不知道。”
许豫和脑袋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他一直奉信‘贵有贵的道理’这么一说。匆匆拜别他们,赶过去。
许愿很想阻止,但又觉得应该配合纪亓一。
“许哥知道后,会不会生气啊?今天是他生日。”
纪亓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他现在不就是在生气?”
许愿乖乖坐过去,许豫和生气他倒是没看出来。
但等到了地方,他是真的可能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