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后传来两声脚步,走出位身着粉色纱衣的妙丽佳人,面容艳丽,翘艳的眼角却满是冷意。
“你也听见了,他心里压根就没你,你白苦等这些年,唉。”皇后满脸无奈,言语间尽是为了符欣慧惋惜。
此佳人便是符欣慧。
“姨母,慧儿自认才情能力皆配得上他。何况他我共处时,情谊皆是相投。”符欣慧黛眉紧促,她不想承认,为何他回京后性子竟成了如此。
“那又如何呢?如今他都直接告诉本宫了,不想娶你。你呀,也别太死心眼,赵国翩翩年少的男子多着呢,何苦一直随着他呢?”皇后面带体贴,言语只想着让她换一棵歪脖树挂。
“姨母可知此回随军而来的一位女子?”符欣慧颔首,她认定的人,无论如何都是不会放弃的。
“可是那位神医?”皇后眼中微讶,随即笑笑:“那姑娘据说亦是个娇丽可人,比你亦不差呢。”
“姨母,此女身份定然不一般,短短数月竟能与晋王同营吃住,怕是心思用到不正之处了,还请姨能母为晋王殿下扫障除害。”符欣慧闻说皇后对她的高评口中冷嗤,一个小国女子无非是使了手段,令她更不屑了。
“唉,那既如此,本宫便去查探一番吧。你也勿上火了,且不说此人心思正不正,便说晋王的亲事,总得由本宫这个母后掂量着才能给他过不是。一个医女,尚不成气候。”皇后看着符欣慧气恼地说着苗国人善咒,心底亦是冷笑一番,面上确是挂着合体的笑。
送走符欣慧,皇后举着茶杯,缓缓饮尽其中之茶。
“娘娘,欣慧姑娘看来很是执着呢。”孙嬷嬷举起茶壶,为皇后手旁的茶杯续满了茶。
“得亏她执着,本宫便少了许多点明。”皇后接过温度合适的茶杯,浅浅饮了一半放下,抽出丝帕摸摸唇角继续道:“何况仅有她嫁过去,本宫方能安心得为皇儿夺这太子之位。”
“皇后娘娘深见远虑,堪比国帐军师。”孙嬷嬷恭敬地回道。
“本宫一直相信,人谋可以夺天算。皇帝再喜欢他又如何,胜战一次又如何,谁人笑到最后谁方是赢家。”皇后身子端得笔正,笑得依旧得体。
宫道内的二人仍未行出去。
“少姜,有一件事,我想请你帮着参考一下。”
“嗯?你这一路的心事么?”少姜脱口而出,这小子自己念叨一路什么芍药了。
“不是我!是我一位故友,我故友呢,有一位好友,明明说好了会去门口迎接他,但是就没来,亦没传信。你说,那位好友是遇到了何事吗?”齐遇阳越说越绕,最后说罢了亦歪着脑袋思考起来。
“不过是不想来接你。”少姜
“不想接?不是我,是我一故友!”齐遇阳根本不能认下此事,被人莫名放了鸽子,尚要四处探问可否是自己的原因,可谓羞耻。
“好好好,那便是那位好友啊,见异思迁,有了新的相好的,抛弃了你故友。”
“她才不是那种人!”
“那她是何样的人呢?”少姜撇撇嘴,是他自己便是他自己呗,果然皇帝陛下说他嘴硬,真是一眼望穿了这人的性格。
“嗯,她温柔大方,就是有点小脾气。聪明善良,就是有时候会掐人。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齐遇阳歪着脑袋,细细数着,边气边笑。
“那她有何问题?”少姜觉得他此时的表情很好笑,不禁笑出声。
“她没有问题!”
“那便是你有问题咯。”
宫门便在眼前了,少姜瞧着他一人在那头脑风暴,想着任他一人想去吧。自己尚要去京中逛一圈。
陛下许少姜先选着,有相中的便可自行敲定,费用由他来包着。她自是乐意至极。
“啊?你说说我有什么问题?”齐遇阳追赶上来,闻到少姜的话他满脸希冀。
“我不会告诉你,我不爱当人面说人坏话。”少姜好在一个闪躲,不若差点让他一把推开。
“对我提意见怎能是说坏话呢?我不说你是说我坏话了不就行了?求求你,告诉我吧?”齐遇阳反手拉住少姜的袖子,狠狠拖着她,就想着她能说出事实。
“齐,遇,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