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昔在哪?我们是她朋友,会所太大了,一时找不着。”高臣拉过一旁的服务生问道。
服务生的目光随着高臣的问话顺势落在他及同伴身上,不免打量一番。
高臣来之前已经换了一身符合金灯会所的行头,西装革履绿领带,原本想带副金丝眼镜装斯文的,但高臣一看就是孔武有力的壮汉带具金丝眼镜反倒不伦不类了,所以他弃掉了。
王纱更别提了,还是初见时的骚紫裙,裙边到脚踝,但他不放心,总担心金灯会所有咸猪手盯上他,所以他格外套了一件麻色格子短外套,扣子扣到顶。
高臣其实觉得王纱不用这么担心,担心的应是别人,就王纱一拳打倒三个成年人的魁梧体型,怕别人没开始行动就怵了吧。
他们的精心打扮落到服务生眼里就是好像夜场打手套上礼服气势汹汹来金灯会所讨债一样,一个壮得跟熊一样的“熊妈”,一个坐轮椅的凶悍大哥。
服务生不想惹麻烦,搪塞了句“不知道,找别人”就想溜,奈何两人不放行,服务生有点恼了刚想叫人来处理,不料他嗅到了金钱的味道,这一味一闻人就直了,脚步死死地钉在原地。
几分钟后,两人损失了不少钱财,换回来了一堆有的没的关于青昔及男友的信息。
据服务生说,青昔及男友隔几晚就会来金灯会所的舞池跳几支舞,跳完就会开房去,一般是女方结的账,女的是个Omega,男的不确定。
青昔不太好认,但她男人绝对好认,他长得太正了,一看就知道是他。
等高臣及王纱进入舞池,狂嗨喧嚣的人群,晃眼的蓝粉灯光,刺耳有节奏感的音乐,一切的一切让两人异常熟悉,这里就是一个高档的酒吧,这里不仅有免费酒水供应还有住宿提供。
不过,这一切都基于入场费,高臣一想到那高昂的入场费他就痛心,这逼工怎么越打越穷了,他都快成穷逼了。
王纱不满嘟囔:“白塔应赔我点钱才是,都把我当成免费劳工了。”
高臣深表认同。
白塔的Omega都是父母亲戚或孤儿院或其它送上去的,白塔也挺挑的,不是每个都要,要的都经过几轮筛选才能进去,进去了也分三六九等,但一进去白塔就对Omega有拥有权和使用权,会给Omega提供者一笔“买断费”,足够Omega提供者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此举总被人鱼帝国攻讦为“卖猪仔”,在人鱼帝国的Omega权协会眼里等同于包装精良的Omega口贩买。
作为“猪仔”的一员,高臣有时对白塔挺无语了,很多时候他都成免费工人了,原本他在白塔待得好好的,想着结识哪个权贵衣食无忧的,结果他卖不出去被白塔单方面丢去给联邦打工,美其名约为联邦尽一份力,是每个联邦人的义务。
说是义务,怎么不见他们自个上,高臣真的很无语。
王纱看着高臣不知想到什么一脸衰相,他忍不住笑出声,旁边的高臣听到幽怨极了。
高臣深吸一口气,把白塔的弯弯绕绕丢一边,他扫了几眼舞池,眼尖地发现了什么,他指着舞池跳钢管舞的两人:“瞧,别笑了,你看是不是他们。”
王纱止住笑意,又从兜里掏根烟点上叼嘴里,之前那根已经抽完被他丢垃圾桶去。
他叼着烟,吞云吐雾地抬头看高臣所指的方向:“嗯,应该是他俩。”
确实如服务生所说的那样,青昔不太好认,但她男朋友好认得不行,一眼万年的那种,在没见到她男朋友之前他从未觉得人怎么可以长得这么正,真的正到发邪了。
她那邪乎的男朋友脑袋方方正正的,宛如从游戏世界里跑出来的方块人,身体自脖子以下包裹严实,看不到关节的痕迹。按理说人不穿厚实的衣物,关节应是透点痕迹出来的,人又不是一块直板做的,人体组织是很精密的东西,但这“男朋友”看上去就像一块直板做成的,又扁又硬挺的身躯,方正得几乎有棱有角的脑袋,这真不是什么游戏NPC吗?
“你去,我坐轮椅呢。”
“有事我殿后。”
“白塔真是的,连病患也不放过。”
王纱白了高臣一眼:“你一个小豺懂什么殿后。”
在狮子面前,豺确实不够看。
高臣对此表示:“你行你行上。”
金灯会所今夜人流如织,人多得不行,经理都笑开花了,正在盘算业绩的时候,一阵又一阵嘈杂传来,人们的尖叫和惧意化为实质般刺激着他的耳膜,他掏掏耳朵正待他出去看下情况时,几个冒冒失失的手下闯到他面前,一脸的慌乱。
“不好了!走水了!!!”
“人烧起来了!!!”
时间拨回几分钟前。
金灯会所的舞池依旧喧嚣,两个跳钢管舞的还有空互相比心。
王纱刚走近青昔男朋友身边时,他好像留意到什么,钢管舞也不跳立马躲着王纱就跑,没跑几步被王纱一手钳制住,那力气大得出奇,这男朋友一时竟无法逃脱。
“你干什么!!!放开方平!!!”
一头雪狼凭空出现咬向王纱,她就是两个跳钢管舞的之一,另一个是她嘴里的方平,青昔也就是雪狼用仇恨的目光盯住王纱,张开大口兽牙尖锐。
王纱一个闪身让青昔一击未中,同时他也放开了方平,方平得了空子,立马跑路。
青昔没管跑路的方平,反倒是纠缠上王纱了,对王纱的攻击愈发猛烈,王纱身上出个几个血口子。
王纱实在受不了,立马化身狮子,开启了狮狼大战,周遭的人也不敢劝架,谁也不想被狮子亦或雪狼咬上一口,大家是来玩乐的,不是来找罪受的。
“喂——”
“服务员死哪去了,有人用进化型在舞池打架!!!快来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