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字一出,高臣本欲闭嘴,奈何好奇心作祟使他不得不开口,他还将轮椅驶近了格斯:“还有吗。”
格斯闲得无聊又打开电视追剧,发现高臣追问,他好心作答【没了,只是降一级而已,能做的只有这些,没套枷锁之前我的锯齿牙能做的可多了。】
【能随心所欲想拔几颗就几颗,锯齿牙还能放大成一座山一样大压住敌人,还能化刃随时随地都有武器用,报废了一颗还能重新长出来,所以我从小就不怕掉牙。】
听着好厉害啊……可高臣看格斯在他面前展示的相比之下寒酸极了,怪不得格斯没几分高兴劲。
他不免安慰一番:“没事,强有强的好处,弱一点有弱一点的好处,能力太大在人鱼战俘营还是太打眼了,现在刚刚好,有人问起,我也能帮着兜底。”
【嗯。】格斯对高臣的安慰敷衍了个嗯。
格斯看剧看得挺投入的,但架不住某人老想用白开水味的信息素钓鱼,他偶尔用空气味的信息素回敬一二。
两者白开水与空气的信息素在半空交锋、缠斗,谁也不互相退让,两人都无心干别的,只觉得空气在逐渐升温,意识都飘到花啊、鸟啊、月啊之类的风花雪月去了。
看起来没有干扰项两人就能干起来。
物理意义上的干。
高臣的腺体被格斯咬过不久,牙印还搁在上头呢,此时被格斯的空气信息素一激,浑身湿湿的。
下流——这不是个贬义词,而是他身体的生理反应。
【过来。】
格斯率先忍不住了,想和高臣这个渣滚一场再说。
高臣的忍耐力也不太行,轻而易举意识糊成一团扑上沙发,电视机不知道放了什么内容声音很响“啊!”“嗯!”“不要——”,意识断成线之前他在想:播的什么内容,听着一股子少儿不宜,这片也能播?
……
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雨珠打湿地上的草叶,草叶承受不住露珠一颗颗晶莹剔透地打在泥土里。
高臣和格斯在“巴山夜雨涨秋池”——秋雨涨满池塘会带来满溢的困扰,两人的愁绪与白文冒雨送快递形成鲜明对比。
高臣早前下单的人鱼王玩偶周边被送至人鱼战俘营门口那儿,又被门口执勤的小兵推去监控室放着,兜兜转转落到了白副营手里,他可真是个苦命人,雨天送“情趣用品”,感觉他这个副营长也是当到头了。
“叮铃。”
门铃响了。
屋内无人响应,回应白文的只有好像老鼠在屋内乱窜碰到一系列家具的声音。
白文琢磨了下就放下快递在门口走人了,溜了溜了,高臣宿舍不是在闹耗子就是他本人在闹。
白文的决定是对的,不多时紧闭的宿舍门打开了,里头钻出一只高臣。
高臣剑眉星目,高大的身躯扶着轮椅半探出宿舍门,眼睛四下扫动除了地上的快递别无二物,按门铃的家伙应该走了。
他从地上捞起快递,进屋,关好门。
高臣一进来就见Alpha仰躺在客厅地毯上,红艳艳大红花地毯上人鱼躺得跟条翻肚皮的半死不活的鱼似的。
看来格斯面对自己越来越放松了,这是好事啊,攻城略地总有一天能把人鱼王Alpha收入囊中,高臣暗戳戳地想。
他把不重的快递往沙发一丢,捞起地毯上劳作一番睡得正香的格斯,驾驶轮椅洗澡去。
他把格斯往浴缸一丢,开水“煮鱼”,他自己则选择了淋浴。
衣服全脱了,坐轮椅上有些不方便,更不方便的是缠着绷带的伤口,这些伤口可不能碰水,而且格斯跟他亲密的时候也故意绕开这些部位,腿更是从未碰过。
简单冲刷一下身上的痕迹,他就关了淋浴设备,拿过浴室里的毛巾一通擦干身上水分。
轮椅不可避免被打湿了,他也不在意,他径直来到浴缸,发现水已经没过格斯的口鼻,立马关了水。
他拿浴球在人鱼身上尽情搓揉,他没有帮别人洗澡的经验,他用的经验是他手洗衣服的经验,用的力气不免大了一些,期间格斯被他搓醒了,给了他一个警告的小眼神又睡过去了。
高臣:那瞬间差点想把手上的浴球丢了,如果他没看错,格斯那小眼神看他如家中粗鲁又不事生产的下人亦或笨驴。
下人/笨驴高臣权衡一二还是继续给格斯洗白白了,找不找得到别的人鱼王Alpha另说,起码这里有一头,虽然这一头品行不佳但好歹有先用着。
洗完了,高臣才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如果说之前格斯是黄色的现在的格斯是红色的,整个鱼肌肤红通通的,一看就不是原皮的颜色,因为身上有粗暴的刮痕,他心虚了一秒就当作什么也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