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没有以前好了,”月见里月好遗憾,“新一,你长高了,也瘦了。”
工藤新一搓搓自己的脸,“那是当然吧!!我们都两个月没有见了,身高有变化不是正常的吗——不要再把我当小孩子看了啊月哥!”
每次见面都把自己举起来转圈也就算了,工藤新一绷着小脸严肃地想,但决不能再让对方揉脑袋了,听说会对身高有影响…
月见里月跟会读心似的哈哈笑他:“怎么?害怕长不高啊?”
工藤新一:“……没有!”
我怎么可能这么迷信,工藤新一色厉内荏,心里想的完全照应在脸上。
哎呀太可爱了,月见里月又逮着他蹂躏了一番。小小的侦探还没有参透自己越是反抗,大人就越兴奋这个道理。
伊妮德这会儿又被萩原研二抱了过去,松田阵平理所当然要走了内维尔,当然了,月见里月今天给两个小孩打扮的特别可爱,戴着有鹿角和狗耳朵的针织帽,询问了他们各自的喜好,又挑了适配的棉服和围巾,跟两个手办似的。
手办之一的伊妮德看着被蹂躏的工藤新一,指着他幽幽开口:
“可怜的同龄人啊,”她的声音轻飘飘的,有种别样的冷嘲感,“被我的监护人玩弄与股掌之间。”
这么说着,女孩伸出戴着毛绒绒手套的手,做了个抓握的动作。
萩原研二被萌了一下,松田阵平则是吐槽,“用词太怪了。”
这时,一直游离在外的内维尔发力了,他同样一脸严肃——尽管演技很拙劣但仍A了上去。
内维尔企图睁大眼睛来展示诚恳,“我们是海归。”
松田阵平:“……啊?哦。”
松田阵平贴心改成英语:“so?”
内维尔:“所以伊妮德说这些话完全是无心之举,她是故意不小心的。”
伊妮德在一边听着:“?”
她终于没忍住看了内维尔一眼,那眼神,特别的一言难尽,直接让萩原研二笑喷了。
有时候,在外界没有危险时,最大的危险往往来于自己身边,伊妮德对此有了新的体悟。
“啊,内维尔。”她赞叹着自己左右脑互搏的新家人:“你真是好有语言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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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松田阵平也笑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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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月见里月和工藤新一,还要从他们第一次见过面后交换了line说起。
很少有大人能认真对待小孩子的聪明,恰好月见里月就是这样的大人。他会认真听工藤新一讲话,而且,虽然月见里月对推理的兴趣一般般,但他竟然很有天赋——这是工藤新一和对方聊过几次之后体会到的事情,对此小孩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说了这么多,工藤新一想表达的只有一点:虽然对被揉乱的发型颇有微词,但他还挺喜欢月见里月的。
但对方很忙,还经常加班。工藤新一曾询问过月见里月真正的职业是什么——在他得知初次见面的侦探身份只是青年好奇使然的产物后。
但月见里月没有直接告诉他,“新一很好奇吗?那要不要来猜猜看?”
月见里月很自信:“我赌你,嗯……赌你猜不到吧!”
工藤新一:“月哥刚才居然犹豫了啊……”
月见里月诚实道:“没办法,你很聪明嘛!但如果我们都选你能猜出来,那就构不成赌约了,那么、”
他举起手。
工藤新一会意,笑着和对方击了个掌。
“听起来真是有挑战性,”小孩的眼睛很亮,“我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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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很快过去,婉拒了萩原研二的晚饭邀请——警I察也是有很多工作的,既然知道朝闻道在这里的工作很顺利,他便不再过多打扰了。
“我爸爸就拜托给你们了。”他牵着小孩,说的话也像在叮嘱小孩需要注意的二三事项:“别的还好,只需要提醒他按时吃饭。”
朝闻道双手环胸:“………喂。”
萩原研二哈哈笑:“小朝在看书的时候,确实经常忘记吃饭呢。”
松田阵平回忆:“啊——完全就是废寝忘食的状态。”
我就知道。月见里月心想,图书管理员的老传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