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边聊着天,忽然,餐厅里响起一声刺耳的尖叫。
朝闻道刚结完账,往回走的时候恰巧经过尖叫波及区域,差点被穿透耳膜,“………”
松田阵平倒是立马警觉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这么说着,他跃过朝闻道往声源方向大跨步走去。
同样作为一名警I察,朝闻道的责任感就是稍逊一筹。但此刻也是乖乖跟在松田阵平身后打算去看看怎么回事。
没有人注意到他小声的嘀咕:
“餐厅,尖叫……啊,希望工藤君不在这里,希望没有发生命案。”
很显然,他的期待落空了。
多么眼熟的场景啊,朝闻道眯起眼,这标准的凶手三选一,他上次看到的时候还是在上次。
心里这么想着,面上表情倒是淡淡的,顺便还把凑过来看热闹的月见里月拉住,“远一点。”
月见里月踮脚去看那具中毒的尸体,没听清朝闻道在说什么,下意识地,“嗯?”
朝闻道搭了把手,把他怀里的小孩抱到自己怀里,叹了口气。
他说:“离米花町的特产远一点。”
。
……怎么会有人说当地特产是各类尸体啊!!月见里月差点笑喷了。
他憋着笑,避开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视线,偷偷跟朝闻道咬耳朵:“这话不能让同事听到吧?”
朝闻道抱着孩子气定神闲,月见里月呼出来的气息扫在他的耳朵上,有点痒。但他只是眯了眯眼睛,身体任由对方靠近:“没办法,实话有时候就是很刺耳。”
顿了顿,他补充:“我也不打算和他们说这个。”
如果用时髦的词汇来形容,他姑且算个看过原著的穿越者……总之,站在“这世界其实是一套漫画书”的角度来看,餐厅发生命案,命案地点必然出现主角的身影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这可是侦探漫画啊!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偷偷跟在警方身后,还是个小孩的工藤新一身上。
朝闻道发誓自己只看了一眼,但月见里月就是捕捉到了这个停顿,“爸爸,”他偏过头,“你也认识新一呀?”
朝闻道一愣。
现在月见里月享有独特的优势——他足够了解朝闻道,而失忆后的朝闻道却没那么了解他。
“在疑惑为什么我能发现你在看谁吗?”青年笑眯眯的样子和自己更像了,朝闻道看他眨眨眼睛,食指点在脸颊,摆出刻意思考的造型,模样很是可爱,“嗯——没有办法,我太了解你了。”
“你也知道噤声居屋是什么情况——里面除了偶尔到访的客人之外,就只有图书管理员了。而我之前就住在那里。”他耸耸肩,“大概十二岁之前?我甚至没有见过除你之外的人类,很夸张吧?所以我拥有大把时间来观察你,”
“你的一切。”
你的音容笑貌,你的行为习惯,你所喜爱的,你所厌恶的,你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那些印在灵魂深处的动作,微小的表情,这些构成了除去阅读以外的,我的童年。
“……这就有点吓人了。”朝闻道轻声说,他看着月见里月那张正灿烂微笑的脸,原本皱起的眉慢慢放松下来,叹了口气,“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啊。”
不远处,工藤新一终于被松田阵平抓住,像拎猫似的把小孩拎起来和自己视线平齐,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样子让萩原研二笑出了声。
紧张中不乏和谐的团队合作氛围,月见里月耸耸肩:“我倒觉得这样也不错。”
“嗯?”
“我说,我觉得这样也不错。”他帮伊妮德和内维尔理了理围巾,“毕竟你看起来很开心嘛。”
青年带着一种全然的放松,丝毫没有警惕之心。他面对朝闻道时就是这样。
“我还有些关于隐秘历史的问题想要问爸爸,”他提要求,“但显然现在不是什么好时间,一个贴心的小孩不该不顾及爸爸的感受……今晚,我会在你的住址等你的。到时候我们再聊这些吧。”
他的声音很低,朝闻道发出一声疑惑的气音。
“我有告诉过你我住在哪里吗?”他现在终于升起一点,自己已经有了一个孩子的实感,“组织里的人我一个都没有告诉过。”
月见里月闻言眨眨眼,笑了起来。
他扮乖扮的丝滑,不知道是在哪学的,表露的顺从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自然。好像生来便精于此道,将柔软刻印在了本能和习惯中。
“当然知道,”月见里月凑过来悄声说,“那原本也是我的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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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的侦破非常迅速,月见里月带着小孩们远离现场玩了一会后,发现如果他现在往回走的话,还能顺便和琴酒一起吃个晚饭。
他漫不经心地搓了搓过来打招呼的工藤新一的头,在对方抗议无效不再反抗后,顺手又捏了捏小孩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