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府
“王爷,属下发现背后之人已经开始暗计划实施了,属下发现国公府有人在盯着。”
“杨小姐,也按照从府中回去后,就一直在房间没出来。”只见一个暗卫朝着傅沈酌道。
傅沈酌眸光深邃,语气透着几分沉稳的担忧,“加强戒备,严密监视国公府与皇宫的动静。若他们有所反应,便是我们进一步施压的机会。”
暗卫脸色凝重,认真点头,“属下明白,这就去加强戒备。”随即便匆匆离去。
傅沈酌负手站在窗前,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窗外沉沉的夜雾,落到了国公府的方向。
一切安计划进行着
国公府
只见杨烟棠躺在床上,泪水止不住地从她清澈的眼眸中滑落,浸湿了枕巾。月灵在一旁无助地看着,心中满是忧虑,她轻声安慰着:“小姐,您别如此伤心,王爷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杨烟棠却无心听她的劝慰,声音哽咽:“他受了重伤,然而如今却无能为力,只能在这里无谓地哭泣。”
她的情感在此刻彻底爆发,泪水如决堤之水,无法自已。
这时,杨氏夫妇走了进来,见女儿如此模样,心中不免一紧。
杨母坐到床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柔和却充满坚定:
“烟棠,你要振作起来。端王如今受了重伤,恐怕未必能够活下去。
我和你父亲也不是想看到如今这样的场面,可现在已经是事实了端王可能活不到……,你……你应该考虑另嫁他人,寻一个能给你安稳生活的良配。”
杨烟棠猛然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愕与愤怒:“母亲,你怎么能这样说!!”
杨父见状,沉声插话:“如今政局动荡不安,端王的处境更是危机四伏。我们国公府虽显赫一时,但若真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连累全家?
我已经在朝中听闻,有人开始对王爷的婚事提出异议。”
“明日早朝之上,我和你兄长会向皇上提出收回赐婚的事。”杨父的声音如同寒风般冷酷,坚定而决绝。
“不要!父亲、兄长,如果你们真的这样做,皇帝会因此怒火中烧,端王才受了重伤,你们怎能请求皇上收回赐婚?”杨烟棠满脸焦急,泪水止不住地在她的脸颊上滑落,带着无奈和绝望。
杨弋目光坚定,缓缓开口:“棠儿,即便惹怒皇帝,我和你兄长也绝不会让你嫁过去。我们绝不能让你守寡,成为他人眼中的笑柄!”
“可是,父亲,这样做只会让我们陷入更大的危机之中!”杨烟棠声音颤抖,努力控制住情绪,试图让家人明白其中的危险。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烟棠。”杨母轻声安抚,脸上却写满了忧虑,“但如今的局势比你想象的更加严峻。若端王真的不幸……”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已然意味着一切。
“我不想听!我只想要他好好的!”杨烟棠的声音愈加激动,几乎要崩溃。她无力地捂住脸,痛苦地抽泣。
“你别无选择,棠儿。”杨弋的语气依旧冷静,他明白这不仅是关乎杨烟棠的婚事,更是关乎国公府的未来。他的声音低沉有力:“我和你兄长已经决定,明日早朝之上,我们会向皇上提出收回赐婚的请求。”
“你们真的打算这样做吗?”杨烟棠心中愤怒与失望交织,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和兄长。
“是,我们必须要这么做。”杨弋毫不犹豫,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宁愿和皇帝正面交锋,也不会让你嫁给一个可能会失去生命的人。无论后果如何,我们都不能让你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但父亲,这会带来怎样的后果,您可曾想过?”杨烟棠强忍泪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的质问。
杨弋闻言缓缓闭上了双眼,仿佛在感受风的方向,神色已无法平静,唇畔笑意若有似无。
屋内一时陷入了沉默,四周的烛光摇曳着,徒添了几分沉重。
杨氏坐在一旁陪伴着女儿,神色凝重,秀眉微蹙间隐含着担忧与无奈。杨家思静静伫立,眸光中交织着几分思虑与叹息。良久,杨弋睁开了眼,神思清正而坚定,锐芒微微敛于眸。
“烟棠,为父清楚其中利害。但端王身受重伤,需要精心救治,国公府既无意攀附皇家,结这门姻缘已是意外。
如今端王危在旦夕,国公府焉能让这意外陷你于万劫不复的境地?我宁愿朝堂之上与圣上对立,也不会让你嫁给一个可能会失去生命的人。若圣上怪罪下来,国公府绝不退缩。”
杨弋声音低沉有力,透着毋庸置疑的坚定,重重朝杨氏颔首示意。
杨氏微微颔首,眸中流溢着几分感动与柔软。
杨烟棠看了一眼父亲和母亲在看了一眼自家兄长如何想;
只见杨家思目光微动,袖下的手指微紧,沉吟片刻,同样缓缓颔首。
杨烟棠神色复杂,樱唇轻抿,眸光辗转间漾起几许涟漪。
最终,泪光轻绽,唇边笑意却多出了些许暖意与释然。她坐在床上,轻声道:
“女儿明白父亲心意,定会谨遵嘱托。”声音婉转柔润,透着几分慵懒随风吹拂过柔情绿波。
杨氏见状,眼中掠过一抹心疼与怜惜,抬手轻轻理了理烟棠鬓角散乱的青丝。
“母亲父亲,你们先回去吧我想休息了。”屋内烛光微微轻晃,映着杨氏眸光柔润漾起温柔暖光,唇角微弯几分浅浅软柔笑意。
杨家思微微颔首,声音缓软柔和如同微风拂过柔情绿波,“也好,烟棠你早些休息。”
等杨氏夫妇出去后,只见一个黑色的影子快速的从国公府的房顶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