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烟棠在马车上想着刚刚在端王府傅沈酌的那些话
“小姐,怎么从端王府出来后一直不说话。”灵月看着自己身旁的小姐关心的问道。
杨烟棠浅阖眼睫稍覆,语意缓软,淡淡道:“灵月,无事,只是有点累了。”
“这京城怕是要变天了!”杨烟心中暗道。
马车在缓缓的行驶中,街道上熙攘的人声和车马嘶鸣的声音似乎渐渐远去。
车内只余杨烟棠时而浅阖眼睫稍覆的细弱呼吸。
一时间,傅沈酌凝重的神色与暗藏的忧虑在脑中挥之不去。
终究是牵扯到后宫朝政……杨烟棠睫毛轻颤,睁开墨眸,眸光清透而复杂,心中亦被几缕沉沉的担忧牵挂着。
杨烟棠下车时,灵月紧随其后,轻声说道:“小姐到府了。”
她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走进国公府的大门,眼前的景象依旧如昔,优雅的院落中花木扶疏,然而此刻她心中却波涛汹涌。
刚才在端王府所听到的那些话仍在脑海中回响,仿佛在召唤她去面对即将到来的风暴。
“灵月,去把我父亲、母亲和兄长都叫到书房。”她抬头看向灵月,声音坚定而急促。
灵月一愣,随即点头应是,急匆匆地朝书房的方向跑去。
杨烟棠走向书房,心中思绪万千。傅沈酌所提到的计划,意味着权力的重新洗牌与潜在的危机,她必须尽快将这个消息传达给家人。
走进书房,推开门,四周书香满溢,墙上挂着的字画似乎在静静观察着她的神情。
不久后,父亲杨公、母亲与兄长杨正扬纷纷进了书房,神色各异却都带着一丝疑惑。
“烟棠,怎么呢?这么急着叫我们来?”杨氏急忙问道。
“对啊,女儿怎么呢?”
“难不成是端王出事了?还是说他残废了……”杨家思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妹妹说道。
“……”
“棠儿,你兄长说的是……真的?端王真的那个……残废了?”杨氏见自家女儿没说话,焦急的问道。
“母亲,你说啥呢,端王好好的!”杨烟棠见母亲还要说什么立即打断道。
“你不要听兄长乱说……”
杨烟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开始道出在端王府听到的情报。
“父亲,母亲,兄长,这次我从端王府回来叫你们过来是因为,端王需要我们演一出戏。”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言辞中透着对局势的忧虑与对家人的责任感。
“演戏……端王打算怎么演?”杨弋颇为诧异,眉宇间多了几分关切。
杨烟棠眸光轻转,理了理思绪,缓缓开口:“王爷在南行途中发现土匪与朝中官员勾结,
企图在京城外扰乱朝纲,他与陛下商议计划将计就计引出幕后之人,可计划还需要父亲、母亲和兄长配合。”
她言简意赅,声音庄重而清晰,俏脸的神色十分郑重,衣袖微垂轻轻掩住眸光中的几分担忧。
话毕,屋中倏地一阵静寂。
杨国公与杨氏闻言双双敛眸垂首,似陷入沉思,面色渐渐凝重。
杨家思皱眉抿唇,眸光稍暗,隐有几分思索之色。
片刻后,杨国公最先抬头,锐芒敛于眸底,肃然颔首道:“烟棠,你且细细说来,为父定当全力配合。”
语毕杨氏与杨家思亦抬头,齐齐道:“烟棠但说无妨。”眸光虽各异,神色却无不凝重。
杨烟棠微微颔首,谢过家人,轻舒了口气,定定神,开始娓娓道来端王的计划。
她的声音清晰柔和,清泉般缓缓流淌,拂过众人心间。
杨国公杨氏与杨家思不时颔首应和,眸光凝重起来。
“棠儿,放心我和你母亲知道该如何办了。”杨国公最后抬头,眸光清正肃然,锐芒敛于眼底,肃然颔首道。
杨氏与杨家思闻声齐齐抬眸,神情凝重却又毅然,齐齐应和。
杨氏眸光清亮,唇角柔润几分浅笑,神色舒缓坚毅轻垂眼睫掩住眸底的几许担忧、几分关切。
杨烟棠眸色婉转流转,潋滟几分柔波浅笑盈盈福了福:“有劳父亲母亲兄长,静候佳音。”
衣袖轻拂婷婷雅致,音色缓软流露出几分慵懒随风扬开,透着几许软糯。
“那女儿就先回去房中了。”
杨烟棠眸光一转,婉然一笑,轻舒口气盈盈福了福道。
杨国公与杨氏闻言微微颔首,纷纷柔声道“去吧。”眸光凝转杨家思轻轻点头,温润的声音软声道了声,
“莫要操劳太过。”声音柔和似潺潺温泉水畔暖风吹拂过柔情绿波。
杨烟棠浅笑颔首,眸中暖意微漾盈盈福了
此时书房中的三人
“相公……”杨氏喊道。
“没事,竟然圣上知道那么我们就按端王和圣上计划进行。”杨国公说道。
杨家思见状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几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