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黑影子已经离开从国公府了,原本还在穿上的杨烟棠,见状起身坐在桌边倒了杯水喝。
李府
只见那原本从国公府消失的黑影到了李府
“主子,明日杨弋和杨家思要在朝堂上请皇上收回杨烟棠和傅沈酌的赐婚。”
李韵轻轻将信纸捏在手中,嘴角扬起一抹阴险的微笑。
“明日可是大戏,杨弋为了自己女儿的婚事居然不顾一切,想让皇上收回赐婚!真是愚蠢至极。”她的目光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若他们真敢如此做,必会激怒皇上,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李韵的语气中透着几分得意,仿佛早已预见了未来的局面。
他缓缓走向窗边,俯瞰着李府的庭院,心中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一切来达成自己的阴暗计划。
国公府虽然势力显赫,但只要将端王与国公府隔离,并让皇帝剥夺他们的兵权,就能削弱他们的实力,自己则可以趁机攫取更大的权力。
“只要我能在明日的朝堂上,巧妙地利用这个机会,促使皇上对国公府的愤怒达到顶点,便能让皇上动摇。”李韵低声自言自语,嘴角的笑容愈加清晰。
“我会让他相信,国公府不仅是个危险的对手,更是对皇权的威胁。”
李韵心中暗自得意,思绪如潮水般涌动。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夺取国公府的兵权。
“只要让我掌控朝堂,国公府就再也无法翻身。”李韵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狠厉,她的计划已然开始成型。
明日的朝堂,将是她掌控局势的起点,而国公府与端王之间的裂缝,也将在她的推动下愈加明显。
朝堂上,阳光透过高大的宫殿窗棂洒落,金色的光线在大理石地面上形成了一道道明亮的光带。
众臣云集,气氛凝重而紧绷,唯有那几缕轻风似乎在暗示着即将来临的波澜。
杨弋在朝堂的正中央,身穿一袭深蓝色的朝服,膝盖深陷于地面,额头微微低垂,仿佛承载着整个国公府的荣耀与苦楚。
殿中的空气如同被一层无形的压力压迫着,令人窒息。他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在寂静中响起:
“陛下,微臣恳请您收回对我女儿与端的赐婚。”
此言一出,朝堂上瞬间炸开了锅,众大臣的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动。
有人面露震惊,有人则是窃笑,似乎这一请求充满了戏谑和讥讽。
几位心思深沉的权臣则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皇帝坐于高高的龙椅上,微微皱眉,看着跪在殿中的男子,似乎在思索着杨弋的请求。
那张面容如刀削般的脸上,透露出几分难以琢磨的神情。
沉默在此刻成为了最强烈的抗议,令整个朝堂愈加凝重。
“杨卿,你此言何意?”皇帝的声音在殿中迴响,似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目光如同寒风拂过,扫过在场每一位大臣,令所有人无不感受到一丝寒意。
“陛下,微臣只求国公府不被卷入漩涡,端王如今重伤在身,恐怕难以为继,微臣恳请收回赐婚,既是为我女儿的前途着想,也是在为陛下考虑。”
杨弋心中的焦虑在此刻化为坚定,他抬起头,目光炯炯有神,透出一股不屈的气概。
这一番话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朝堂上的气氛愈加紧张。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则在暗中观察皇帝的脸色,生怕此言惹怒了这位一言九鼎的皇上。
杨弋的心跳如雷,额头上微微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却无惧这股压力,依然坚定地跪在地上。
“你以为我会因为你国公府的担忧而放弃这桩婚事吗?”皇帝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带着一丝怒意,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众臣立刻屏息凝神,心中皆暗暗祈祷,盼望杨弋能够明智应对这位君主的愤怒。
“陛下,微臣绝非此意。”杨弋咬紧牙关,语气仍然恳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
“微臣所求的只是让我女儿能够有一个安稳的未来,而不是嫁到别人家成为……成为他人眼中的笑柄。”
他的情感毫不掩饰。
“爱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皇帝的面色骤然阴沉,双目中迸发出凌厉的光芒。他猛地一拍座椅,手边的龙案似乎都在微微震动,气魄慑人。
殿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众臣噤若寒蝉,更不敢在此刻发出一丝声音。
他们悄悄抬眼偷觑皇帝的神情,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