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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部识别失败,请重新校准。”
“面部识别成功,大门已开启。”
一只戴着医用橡胶手套的手取下解码器收进白大褂的口袋里,然后走进了仓库。
大门合上,把最后一丝光线关在身后,“啪嗒”一声,手电筒应声而亮,逐个照亮了货架上标着不同序号的箱子。
走廊里,琴酒黑衣黑帽,在一堆穿着白色实验服的人员中像是一点墨滴上了白纸,他身边跟着一名戴着眼镜面容严肃的研发人员,端着电脑对琴酒低声汇报:“两个科研实验室已经就近转移,目前还剩余三个大型设备还未对接,以及最后一批实验药品和资料……”
琴酒打了个制止的手势,“两天之内,必须将涉及核心的所有资料转移,不要拖延。”
那人有些为难地说:“最近公司的税务和流水被查,这种大规模转移少不了会引起注意。”
琴酒瞥他一眼,“你以为为什么要在这两天之内?FBI的视线被牵扯在其他地方,这是最好的时机。”
“Gin,别为难我。”那人推了推眼镜,“这本来就是北美最大的实验室,突然要转移,你知道我有几个黑夜没睡了吗?”
他突然噤声,冰冷的枪口正抵在他的额头上,琴酒说:“正因为这是最核心的实验室,如果出了半分差错,Boss问责下来,你就在地狱里忏悔吧,Kahlua。”
仓库,手电筒的灯光停顿在一排货架上,几秒后,白色的金属架被挪开,后墙被敲了敲,清脆的声响明显不同于本该沉闷的墙体声音。一只手沿着墙缝仔细摸索了一圈,然后在靠近金属架的中间位置摸到了一个钥匙孔。
拿着手电筒的人顿了一下,伸手拉下口罩,咬着手电筒的手柄照在了钥匙孔。他从衣服外套掏出两根L型铁条,小心地捅进了锁孔。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里面的锁芯终于发出啪嗒一声,镶嵌在墙体的暗门打开了一道缝。
小心翼翼地推开暗门,手电筒往里晃了两下,几排包装箱罗列整齐。他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摞着几沓实验数据,最上面写着实验记录者的名字:查利?赛恩斯。
仓库大门的电子音在黑暗中突兀地响起。
两个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似乎是科研人员的男人边打开仓库的灯边交谈,明亮的灯光霎时驱逐了黑暗。
“上面发了死命令,动作要快点。”
“知道了知道了。”另一个人抱怨,“莫名其妙就要离开,还那么颐指气使,他难道不知道实验器材是很珍贵的吗?哪能说移走就移走。”
“嘘,小声点,这话可别让别人听到,公司背后水很深,咱们就是个破打工的,最好不要瞎打听。”
他拿出钥匙打开暗门,另一个人站在他身后看着金属架碎碎念:“奇怪,我记得上
次我来的时候用架子遮住了,谁挪开了?”
话音未落,暗门突然从内侧迅速打开,正在开门的人猝不及防往里一栽,破风声当头迎来,他的头侧一阵剧痛,随即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另一个人的尖叫被一只有力的手捂在嘴里,他被拉进暗门掐着脖子抵在墙上,惊恐的对上一双噩梦般的绿眼睛。
“小声点,我问你答。”
冰凉的铁制品抵在腹部,脸上有雀斑的卷发年轻人立刻意识到那是枪,于是他死命点头,腿肚子都开始打颤,眼睛里无意识地溢出眼泪,看起来马上就要喊妈妈了。
“你们要转移到哪里?”
卷毛拼命地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平时只负责记录实验数据和研发进度,这次也是上级的命令,转移实验室和研究资料,其余的我真的不知道。”
对面一身实验装扮,但明显不属于他们内部人员的高挑男人戴着口罩看不清脸,那双宝石一样的翠绿眼睛闪着无机质的冰冷金属光泽,就像那种下一秒就要手起刀落的穷凶极恶之徒,卷毛欲哭无泪地想,来了一个看起来就像刽子手的琴酒,又多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闯进来的危险人物,他才二十二岁,上帝啊,为什么人生如此艰难。
“你们的实验是做什么研究的。”
卷毛看起来实在太怂了,一秒都没犹豫就倒了个干净:“研究通过增加神经递质来提高多巴胺神经元的敏感度,从而影响海马体和前额叶皮质的相关药物……”
脖颈一紧,他看着眼睛里写满了“少说废话”的闯入者,磕磕巴巴地解释:“也,也就是,用成瘾性药物来控制思想……”他被顿时眯起来的绿眼睛吓了一跳,连忙倒豆子般的说,“不是,我,我没参与,我就是个助理,这个实验进度本来就是搁置的,听说是因为实验资料和试验品丢失,其余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认识查利?赛恩斯吗?”
“不认识……认识、认识!”腹部的枪管往前顶了一下,卷毛冷汗霎时就下来了,苍白着脸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说,“我好像听说过,他是这个实验的负责人。”
可怜的卷毛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闯入者用毛骨悚然的目光打量他两下,就当卷毛的思维开始向汉尼拔的方向一去不复返时,可能是觉得问不出什么更多的闯入者一个手刀打在他的脖颈上,他便得偿所愿地晕了过去,软倒在另一个同事身上。
上帝保佑,希望我还能再醒来。晕过去的前一秒,卷毛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