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为震惊且不能理解的裴敬嫣一刻也不想听他俩说话,直接鬼鬼祟祟靠近萧凝。
萧凝不想搭理裴敬舟,看到周屹走向裴敬舟后就直接背过了身子,正听着喜鹊说周屹最近忙的连轴转呢,就察觉到有人在靠近,这脚步一猜也知道是裴敬嫣,于是萧凝没有理会继续听喜鹊说着话。
眼神一瞟看到裴敬嫣慢慢靠近,喜鹊停下嘴中的话笑着问好。
还没走到萧凝身边就被发现了,裴敬嫣有些许不自然的笑着打着哈哈。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裴敬嫣也不鬼鬼祟祟了,挺直腰板走向萧凝,站在萧凝身边裴敬嫣发现对方脖颈处的痕迹已经极淡了,不细看都看不出来,想着和萧凝单独说两句话,裴敬嫣就用眼神示意喜鹊离开,喜鹊不傻看到裴敬嫣的眼神笑眯眯退下。
见没了外人,裴敬嫣小心开口,“我早晨去寻了齐贺寻,知道你还愿意给兄长一次机会,我不是要替兄长说情,只是想告诉你尚书令府的人真的都很喜欢你。兄长动手当晚就被用了家法,隔日母亲从定国公府离开回到府中就命人把兄长丢出了尚书令府,至今兄长也没能有资格回家,母亲也不让府上的人接济兄长。这么些日子母亲很是担心你。”
裴敬嫣说的小心翼翼的,一边说着一边观察萧凝的表情,可萧凝自始至终表情都没有变化,许久萧凝才淡淡出声,“替我谢过母亲。”
萧凝说完便转身去了后厨寻喜鹊。
看着萧凝转身离开的背影,裴敬嫣真的觉得兄长真要多多费些心思了,不过也是兄长活该,她可一点都不觉得兄长可怜。
用膳时周屹把大家都聚在了一起,看在周屹的面子上萧凝并未说什么。
用膳过程中周屹一直在替萧凝夹菜,虽说萧凝不挑食,但周屹就是知道萧凝更偏爱哪些菜。
看着这么殷勤的周屹,裴敬嫣真心觉得她兄长真是遇到了个强敌。
而一直都不甚在意的裴敬舟终于反应过来,这两人的关系貌似有点好过头了,但现下他还没有挽回萧凝,也不好说些什么。
一顿饭吃的萧凝还算顺心,就只有周屹一直在说话,裴敬嫣全程不语只是视线来回转,对于裴敬舟萧凝那是完全忽视了,一段饭权当裴敬舟是空气。
午膳结束周屹让三人提些意见,周屹跟着爷爷自幼学习,再加上经营了几年酒楼已经有了很多经验,如今京城中的逍遥楼不论是位置还是味道都是很不错的,萧凝和裴家兄妹俩毕竟是外行人,只是简单的说了两句。
三个人说完周屹便结合起来考虑,还是有些可以改进的地方的,周屹这个人一旦办起事情来,追求的便是尽可能的精益求精,于是想到了一些可以改进的地方便急急忙忙下楼去寻纸笔了。
眼看周屹走开了,裴敬嫣也找个理由退出了这间雅阁。
雅阁中只剩裴敬舟和萧凝两人,思索再三裴敬舟还是出口询问,“私铸钱币的事情又有了一些眉目,后面两天就要准备去平州下的昌平郡一趟,你想一同前去吗。”裴敬舟不能确定萧凝会不会去,他只是觉得萧凝可能会对这些事情感兴趣,而且他还蛮希望萧凝去的,如若萧凝不去,这一来一回恐怕会被周屹那厮钻了空子,毕竟萧凝貌似不喜欢自己。
萧凝喝着凉茶眼珠子转了转,想起了那日在李炜的密室中所看到的画像,她回京后也让朱立去打听了萧怀德这人,得到的消息就是这人不知所踪,而不知所踪的缘由好像是畏罪潜逃,至于是什么罪那就打听不出来了,线索至此算是又乱了。
如今裴敬舟所言萧凝又有了想法,李炜密室那次拿出画像之人便同私铸钱币案有关,如此一来她想查萧怀德这人可以先调查私铸钱币案,毕竟但查萧怀德这人她是没有头绪的,还不如跟着裴敬舟去查私铸钱币案。
这么一想萧凝开口答应了裴敬舟同去昌平郡一事,但这并不代表萧凝就原谅了裴敬舟,“我是答应你同去平州,但原不原谅你还要看你的表现。”
听罢裴敬舟没有异议。
看也看了吃也吃了,这提议也都提出来了,萧凝便打算直接回定国公府了,周屹一听萧凝要回去,忙的停下手中的笔招呼人送萧凝回去,还让喜鹊跟着。
萧凝走后裴家两兄妹也没有久留。
走在路上裴敬嫣看着如同木头的兄长很是愁的慌,明明平日里看起来像个油嘴滑舌的纨绔,怎的成婚后这纨绔的气质越发淡化了。
走了没多远尚书令府的马车就出现在两人面前,裴敬嫣身边的侍女翠柳招呼着自家娘子上车,说是夫人让其速回。
想来是被母亲知道了今日她见了兄长,一边担心着自己一边还不忘愁兄长宛若榆木。
上车前裴敬嫣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兄长叹了一口气,“兄长你可长点心吧,我今日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