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齐贺寻的帮助下裴敬舟依旧没见到萧凝的面,送去定国公府的东西也全部被扔了出来。
见状齐贺寻是没了办法,这陆娘子实在是不为所动,他真的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了。
但裴敬舟万般不愿,整日缠着齐贺寻替自己想办法,实在是没办法了,齐贺寻让裴敬舟守在定国公府外,毕竟萧凝不可能一直呆在定国公府不外出。
思索再三裴敬舟还是照做了,虽然知道齐贺寻这个法子不靠谱,但他也确是想不出其他办法。
裴敬舟这连续几日的动静裴敬嫣有所耳闻,虽然母亲说了不可对兄长施以援手,但是去看看兄长的追妻进程应该没问题的吧,于是裴敬嫣找到了齐贺寻询问,继而找到了守在定国公府门外的兄长。
看着兄长拿了一个小凳子坐在定国公府外,过往的路人都朝着兄长看,裴敬嫣一点都不想上前,这也太丢人了。
本都打算退缩了,哪知裴敬舟瞧见了自家妹妹,面上带笑向裴敬嫣招手,“小嫣快来。”
裴敬舟这么一喊,周围人的视线随着裴敬舟的目光落在裴敬嫣身上,裴敬嫣下意识的用宽大的衣袖挡住脸,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没那么多了,这才别扭的向自家兄长走去。
走到裴敬舟面前裴敬嫣稍稍放下胳膊,只露出一双眼睛,“兄长你这是作甚,不是让你挽回嫂嫂吗,你不想办法就干坐在这里?”
裴敬舟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叹了口气,“我现在连你嫂嫂的面都见不到,只能用笨法子一直在这守着。”
看着有些许受挫的兄长,裴敬嫣也不在乎什么丢不丢脸的事了,一脸慷慨大义拍了拍裴敬舟的肩膀,“兄长莫要气馁,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挽回嫂嫂的!”
正当裴敬舟感动的要把自己的小凳子让给妹妹时,裴敬嫣跑的比兔子还快跑进了不远处的一个馄饨摊上,“摊主来一碗馄饨。”
目瞪口呆看着裴敬嫣吃上了香喷喷的馄饨,裴敬舟只觉得自己一腔真心错付了,看着裴敬嫣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裴敬舟就知道她是不会帮自己一分的,于是乎只能重新坐在小凳子上。
看着自家兄长还算自觉没有为难自己,裴敬嫣开心的吃起热腾腾的馄饨来。
一碗馄饨下肚,裴敬嫣等啊等啊等,从一大早到现在定国公府的大门也没打开过,眼瞅着快要到午膳时间了,裴敬嫣的肚子又饿了,只得又要了一碗馄饨。
哪知馄饨刚吃了半碗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了定国公府门前,车上的小厮下马敲门,没一会儿萧凝就从定国公府出来上了那辆车。
这会儿裴敬嫣也顾不得吃馄饨了,把钱匆匆放在桌子上便急急忙忙去寻裴敬舟,看见自己兄长正慢悠悠的站起来,裴敬嫣简直没眼看,“兄长你没看见吗,嫂嫂走了你还不快去追。”
裴敬舟淡定拿起小凳子,“无碍,天枢会帮我看着她去了哪的,如果她是乘马车离开,一会儿天璇也会准备一辆马车来接应我们。”
这么一听裴敬嫣也不着急了。
天璇办事很快,他是和天枢一起守在定国公府不远处,见萧凝乘坐马车离开,天枢去追萧凝而天璇带着早已经准备好的马车去接应裴敬舟。
因为只知大概方向,天璇只好沿着车辙印赶车,但马车走着走着车辙印就乱了,已经来到北街,这里人多马车多,地上的车辙印早已经看不见了,索性没让他们等太久天枢就赶回来了,“公子少夫人乘坐的马车停在了前面的一家酒楼前。”
就这样天璇把兄妹俩送到了新开的酒楼前。
把人顺利送到,天枢和天璇便离开了。
下了马车抬头一看,裴敬嫣的脸一下子就僵住了,酒楼的牌匾上赫然写着“逍遥楼”三字。
僵硬的转头去看兄长的脸色,裴敬嫣发现兄长的脸色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裴敬嫣心中满是疑惑,但并未开口询问。
兄妹俩进了逍遥楼,很快周屹就瞧见了熟悉的侧脸,一下子周屹也不管萧凝了,随口吩咐身旁的喜鹊陪着萧凝,自己则屁颠屁颠走向小天仙。
裴敬舟掐萧凝脖子这件事周屹并不知道,他一直忙着酒楼的事情,自从抵达京城就没闲下来过,期间也没见过萧凝,今日是酒楼初定,周屹想着把萧凝喊来给自己提提意见,昨日下午让喜鹊去尚书令府问上一问,但尚书令府说萧凝回了定国公府,于是喜鹊又跑了一趟定国公府,知道萧凝同意了,周屹这才临近晌午亲自去接萧凝。
因为不知萧凝被掐脖子一事,周屹还乐呵呵的同裴敬舟搭话,“敬舟怎知我酒楼初定,也罢也罢敬舟今日既然来了我啊一定把敬舟和妹妹招待好。”因为喜欢人家妹妹,所以周屹对裴敬舟很是客气。
听了周屹的话裴敬舟也客套起来,裴敬嫣听着两人在这客套起来简直大为震惊。首先谁是他妹妹啊,其次她是真的不明白兄长是眼瞎了吗,人家都要抢你夫人了,还能在这跟人家客套起来。还有那个周屹,自家兄长和嫂嫂还没和离呢,就这么光明正大约起了她的嫂嫂。